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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偉聽到關曉琳的話,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后走到關曉琳面前,微微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關曉琳,我曾經也是南閔醫(yī)科大學中醫(yī)系的老師,我自然知道你的本事,但是現在這個玫瑰毒香用不上你幫忙,你還是回學校好好學習吧。”
關曉琳見楊偉執(zhí)意要自己走,顧不上禮節(jié)這些,直接拉著楊偉的手,使接著晃了晃,一臉哀求地說道:
“楊老師,你相信我,學校的課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作用了,更何況現在雪晴姐中了這個玫瑰毒,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我若待在這里,還可以幫爺爺研制玫瑰毒香的解藥。”
楊偉聽到關曉琳說的話,楊偉自己本身就是一個醫(yī)者,自然也知道關曉琳說的沒錯,玫瑰毒香雖然是關醫(yī)圣早年研制出來的東西,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若是憑他一個人,肯定是研制不出來解藥的,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更何況現在梁雪晴的身體岌岌可危,越早研制出來解藥自然是越好。
楊偉想到這里,無奈地看著關曉琳,然后眼睛瞟了一眼兒,站在梁雪晴床邊的關醫(yī)圣,表示自己也沒有權利決定你的去留。
關曉琳看著楊偉的眼神兒,立馬明白了過來,趕緊走到自家爺爺身邊,拉著關醫(yī)圣的袖子搖了搖,裝著一副可憐樣子說道:“爺爺,我留在這里幫你好不好?”
關醫(yī)圣在旁邊自然也聽見了關曉琳剛剛請求楊偉到話,看到關曉琳這會兒又跑到自己身邊撒嬌,自然也知道關曉琳想要做什么。
關醫(yī)圣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呵斥道:“你一個大學生不待在學校好好學習,跑來這里做什么?沒聽到剛剛楊偉先生說的話了嗎?趕緊回學校去,這里的事情有我。”
關曉琳一聽,知道爺爺真是不同意了,立馬哭喪著臉看著自家爺爺,說道:“爺爺,你就答應我吧,在這里呆幾天幫你不會耽誤我學習的,再說了,過不了多久我就要畢業(yè)了,早該出來實習了,不會影響什么的。”
關醫(yī)圣看著自家孫女一臉固執(zhí)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個時候,關曉琳又繼續(xù)說道:“爺爺,這其實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要不是我攔著,那些中醫(yī)系的所有學生都想來了,我就相當于是一個代表而已,之前楊偉老師為咱們中醫(yī)系做了那么多事情,我們這些學生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他了。”
“現在楊偉老師需要幫助,咱們這些做學生的自然是義不容辭,爺爺~,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該幫助楊偉老師不是?你就答應讓我留在這里吧。”
關醫(yī)圣聽到關曉琳的話,想到之前楊琳在南閔醫(yī)科大學里面為中醫(yī)系做的那些事情,心中也是十分感動,自然也說不出再拒絕關曉琳的話了。
關醫(yī)圣點了點頭,和藹的看著關曉琳,摸了摸關曉琳的頭說道:“嗯,是我們關家的人,知道知恩圖報,這楊時間你就留在這里幫我吧。”
關曉琳一聽,驚喜地看著關醫(yī)圣,然后給了關醫(yī)圣一個大大的擁抱,激動的說道:“爺爺,謝謝你,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楊偉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聽到關曉琳說中醫(yī)系的學生都想要來幫自己的時候,心里涌過一股股暖流,想到中醫(yī)系的那些學生,楊偉的眼神不僅柔軟了起來。
為了治療方便,梁父梁母讓人把賀知羨也搬到了梁雪晴的房間,在隔間里面安置了一張床。
家父家母坐在梁雪晴的床邊,看著梁雪晴滿臉蒼白,渾身虛弱的樣子,心里不禁一陣心疼。
梁母拉著自家女兒的手,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梁雪晴的臉龐,一臉心疼的看著梁雪晴說道:“雪晴啊!我可憐的女兒,這才出去多久就遭了這么大的罪。”
梁父雖然依舊是冷著臉,一臉嚴肅的樣子,但眼里的心疼和微微顫抖著手暴露了梁父的情緒。
楊偉在旁邊看著梁雪晴這個樣子,自然是心疼極了,在旁邊看著梁雪晴的手指微微抬了抬,連忙走了過去,梁雪晴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楊偉趕緊將耳朵靠在梁雪晴嘴邊,想要聽清梁雪晴的話,但梁雪晴實在是虛弱極了,只能聽到幾聲氣息聲,其余的就再聽不清楚了。
楊偉抬起頭來,看著梁雪晴眼里的擔心,也猜到了梁雪晴的意思,微笑著說道:“雪晴,不用擔心,你先把你自己的身體養(yǎng)好,其余的事先放在一邊,你放心,過不了多久,你身體就會恢復的。”
梁雪晴聽到楊偉的話,似乎是真的放下了心來,閉上了眼睛,慢慢的睡了過去。
楊偉看到梁雪晴這個樣子,微微笑了笑,對坐在旁邊的梁母說道:“伯母,你放心,我們會找到解藥的。”
梁母聽到楊偉到話,微微的點了點頭,便又將目光放在梁雪晴身上了。
楊偉慢慢起身,走到一旁的隔間,想要看看賀知羨的情況,結果一進去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賀知羨種了玫瑰毒香,雖然也很虛弱,但比梁雪晴稍微好一點,意識比較清醒,一會兒指揮著銀河倒點水,一會兒讓銀河拿點東西,銀河雖然十分不愿意,但還是耐著性子把東西一一放到了賀知羨面前,然**著拳頭在賀知羨面前晃了晃,威脅著賀知羨。
楊偉看著這邊的情況,稍微放下了心。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的到來打破了房間里的平靜。
梁父看著這個男人,緊皺著的眉頭稍微放松了些,嚴肅的說道:“岱崮,你來干什么?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