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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間還早,我們沒有輪到站崗的人都坐在帳蓬外面休息。當然對于燈火是嚴格管制的,因此如果有人從遠處觀察我們,將不會看到任何一星點的光!
我們需要的是絕對的靜默和隱蔽,這種靜默和隱蔽完全和大自然融為了一體。
“可司,咱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我的耳機里輕輕傳來了唐軍的聲音。
“是啊,他會不會覺得咱們是故意在‘整’他?”龍運鵬也插話道。
“這怎么是故意在‘整’他呢?這可完全是他自己要求的啊,他不是愛逞能嗎?那就讓他逞個夠!”衡其也插話道。
“黃跑跑的確算個異類,咱們沒法通過別的途徑幫助他改正錯誤,只能給他機會、讓他自己在具體的行動中去糾正了。當然,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我們不會讓他真的去獨擋一面的!”我回答道。
時間過去得很快,眨眼間就輪到黃跑跑站崗了。
其實有外圍的兩道防線作抵擋,站崗僅僅是個形式而已。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安排一兩個人保持清醒狀態還是很有必要的。
這個站崗的人是在離我們的帳蓬有十米遠的用作第三道防線的掩體旁。如果讓他就呆在我們的帳蓬旁邊,那叫什么站崗呢?
本來我們一次是安排了兩個人站崗,兩個人還能互相照應著點,也不會那么孤單和無聊,一個人的話,那就顯得有點形單影只了。
我舉起一架望遠鏡,偷偷觀察著黃跑跑。只見他被上一個班的人叫起來之后,揉搓著眼睛,很無奈地抱起一把沖鋒槍,睡眼惺忪地走向了十米外的掩體,嘴里似乎還嘟噥著什么。
我忍住笑,看著他走到了掩體那里,然后傻里巴幾地往夜空里張望著。我觀察了他十來分鐘,發現他還算比較鎮靜,沒有歇斯底里地嚷嚷出什么動靜來。要按照以往的經驗,一只黑暗中的老鼠都能嚇他個半死!他現在能如此鎮靜,看來還是進步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我雖然是半人半尸,但也會感到疲倦的,因此我打了個哈欠,也打算打一個盹了,同時提醒色農繼續觀察黃跑跑,千萬不要出什么亂子。
色農答應一聲,接過了我的望遠鏡,觀察著黃跑跑。
我剛合上眼皮睡了一小會,忽然聽到夜空里傳來了“啊”的一聲慘叫,叫得格外的瘆人,就像一頭豬,突然叫人插了一刀。
我唬了一大跳,一躍而起,沖向了出事的地方。我看見其他人也都急急慌慌地沖出了帳蓬,有的人還咋呼道:“怎么了?怎么了?”
出事的地方就在黃跑跑站崗的那里。我以為發出慘叫的是黃跑跑,其他人也都以為是黃跑跑,于是有的人就先罵了起來:“黃跑跑你究竟還有沒有出息?站個崗也要發出和殺豬一樣的慘叫?”
“你們罵錯人了,發出殺豬一樣慘叫的不是他。”唐軍看著我們道。
“那是誰?”我們都面面相覷道。
“是他。”唐軍的眼角斜睨著躺在地上的一個人。
我們便都將眼光看向了地面上——我們的眼光一下子都拉直了!
原來躺在地上的竟然是一具骷髏!
“上帝呀!”三個司機都在胸前劃起了十字,臉上的驚懼之色十分明顯。
怎么是一具骷髏?
骷髏出現在這里其實并不奇怪。因為在病毒的作用下,恢復了部分生理機能的僵尸或者喪尸都能到達這里,骷髏也是能夠到達這里的。
不對,這家伙是怎么闖過了兩道防線,到達了第三道防線的?
這時,那骷髏竟然又動起來了,而且還將自己的骷髏頭給揪扯了下來……
龍運鵬等人一齊端起了手中的槍,打算打它一個腦袋開花。
“別開槍!”我雖然也很驚詫,但我還是看清楚了“它”揪下的并不是自己的骷髏頭,而只是一個畫著骷髏的頭套而已。而頭套下面露出的赫然正是衡其的花崗巖腦袋!
“臭小子,怎么是你?”所有的人都瞠目結舌道。
唐軍則一把搶過了衡其手中的骷髏頭套,嚴肅道:“臭小子,你搞什么鬼?你是怎么有這個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