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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溫馨祥和的內室里,得知夏霜寒的傷勢并不要緊,一個半月就可完全康復的章蕓燕,在放下心來后,面帶喜悅與羞澀地向她表示了感謝:“霜寒,我和柳公子的婚事,現在已經定下來了,今年入冬之前就會完婚。而我之所以能得此良緣,還當真要謝謝你在其中的牽線搭橋。”
“是嗎?你和子潤的婚事真的定下來啦?”聞聽章蕓燕告訴她的這個好消息,一時間只為得以重新走到一起的兩個友人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的夏霜寒,當即便喜笑顏開。“這可真是太好了,你告訴我的這么個好消息,已經是我在今日聽到的第二件喜事了。”
上午時分由鏢局從南疆托運到京城來的一個大木箱,里面不但裝有文雪瑩在返回家鄉后為夏霜寒搜羅來的各種用于制毒的花草蟲石,更有她寫來的一封長長的書信。
書信中,向夏霜寒問過好的文雪瑩表示,她在返回家鄉的旅途中,遇到了現在已經同她定親了的讓她頗為心動的男子。因此,等明年過完新年,她就要和自己的心上人成親啦!
“很好很好,現如今大家都有歸宿,都要著落了。”
為友人們接連敲定了終生大事而感到無比喜悅的夏霜寒,在午后送走章蕓燕并迎來陸茹惠之后,陡然意識到了這么一個問題——我的友人們中,除了蘇逸興和陸茹惠還沒有定下來以外,其他所有到了適婚年齡的人,都已經有了著落了。
“相信我這輩子,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取代五嫂在蘇世子心目中的地位了。”已然從自己的祖父處聽聞了夏霜寒受傷的前因后果的陸茹惠,在來到“兇宅”就自己的五嫂負傷一事表達過關切之意后,便在夏霜寒提及她的婚事的時候,主動說起了有關于蘇逸興的話題。
“五哥前晚之所以敢把射箭的重任交給蘇世子,盡管確實考慮到了蘇世子出眾的箭術,但我想更為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五哥堅信憑蘇世子對五嫂的情意,他說什么也不可能會在事關你的安危的問題上,有一星半點的閃失。”
“......”不會違心地對陸茹惠的說法進行虛假的反駁,心中很清楚陸紹云確實是憑著“箭術”和“情意”這兩點,才果斷選中蘇逸興來當弓箭手,而沒有選擇指派自己的某個下屬接下這個任務的夏霜寒,沉默等待著陸茹惠的下文。
“只不過,即使明知道哪怕耗費一生的精力,我也無法取代五嫂,但我卻還是依舊不愿意放棄。”目光中有著不可動搖的堅定,在成親嫁人這個問題上已經拿定了“寧缺毋濫”的主意的陸茹惠,已然非常幸運地在自己的祖父陸嘯清那里,得到了奇跡般的許可與支持。
“其實我很清楚,就算能夠嫁進襄陽王府,我也不可能在蘇世子那里得到對等的感情,只不過,只要他能給我他對五嫂你十分之一的好,那么我也就等于是美夢成真了。”
同前世一樣,現如今也依舊對蘇逸興一往情深的陸茹惠,確實在日后嫁給了蘇逸興,并最終成為了襄陽王妃。
終其一生,身邊只有正妃一個女人的蘇逸興,盡管確實沒能回報給陸茹惠相等的愛情,但是,給予了她足夠的尊重與關心的蘇逸興,卻還是在給了她一對孿生龍鳳胎后,又給予了她幾十年的安順和樂與美滿幸福。
今生,從未經歷過前世那些妻妾相爭,夫妻不和的日子的陸茹惠,盡管絕大部分時候都過著如同謝氏那般“王府大管家”一樣的生活。但是,能一直陪伴在心愛的人身邊坐看云卷云舒的平淡日子,卻已經讓她為之感到無比幸福了。
只不過當然,這一切就全都是后話了。
“怎么樣?今日前來為你復診的太醫怎么說?你的肩傷當真已經完全沒問題了么?”一個半月后的八月份,傍晚時分,結束了一日的忙碌從金吾衛衙門下值歸家的陸紹云,連身上的衣服也來不及換下,便拉住妻子,急切地關心起了她的身體恢復情況。
“好了好了,真的已經完全好了。”面上帶有幸福甜蜜的笑容,從衣襟中摸出帕子來為丈夫擦去額角的薄汗的夏霜寒回道:“太醫還說,只要我一點點逐漸加強肩部的活動,今年秋季的秋狩,打打山雞、野兔什么的,那也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牽起康復了的夏霜寒去往正堂用晚飯,只感覺只要妻子能夠健健康康地一直陪伴在他的身旁便再無所求的陸紹云,對現如今的生活當真是再滿意沒有了。
夜幕降臨,熄滅了燭火的臥房里,架子床上的幔帳又一次無風自動著。帳子里,被陸紹云持續的需索弄得四肢酸軟的夏霜寒,正全身汗濕地躺在床榻上,動也不想動。
“庭軒我說你至于嗎?在過去的一個半月時間里,雖說我因為會牽拉到傷口的關系而讓你不怎么盡興。可是我也沒讓你一直強忍著吃素吧?可你今晚怎么就這么能折騰呢?饒了我吧,我是真的好困、好累啊!”
“霜寒,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想快點要個孩子,這話是你自己說的吧?可是你現在喊困喊累,不讓我盡興,咱們又怎么能有孩子呢?”
“你又胡扯!大夫都說了,如果想要孩子,這件事做得太頻繁了反而不好,所以你現在少拿孩子當擋箭牌,為你的獸行進行開脫。”
原本使用的是譴責與責備的語調,但是因為困倦與乏累的原因,而導致說話聲音軟綿綿、甜膩膩的夏霜寒所說出的話語,非但沒有取得她想要取得的效果,反而導致了陸紹云的情緒高漲、變本加厲。
“霜寒,你不是也說過,順其自然,孩子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生嗎?那我現在就是在順應本心、順其自然啊!”話音落下,不等妻子再提出任何的反對意見,就以唇將其封緘的陸紹云,很快便又欺身上去,將夏霜寒拉入了纏綿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