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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唐煙暖緊張的樣子，盛暮城有氣無力地笑了，只不過和她開個玩笑而已！燒了一整夜，也沒怎么吃東西，哪有那份精力？

“你的臉怎么那么紅？”盛暮城注意到了她的變化。

唐煙暖連忙轉身，岔開話題，“盛少餓不餓？我煮了粥。”

盛暮城晃晃悠悠地扶著扶手走下樓梯，“真可愛，居然還設計了害羞的功能。”

可愛？用來形容她？

仿佛讀懂了唐煙暖的心聲一樣，盛暮城繼續補充著：“我是說你們r公司的機器人研發工程師，心思簡直可愛極了！”

還好，不是說她。

唐煙暖也深覺可愛一詞用在她身上不合適。

粥端上來，盛暮城吃著，漫不經心地提到昨天的事，“我姐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理我了。”

“為什么？”唐煙暖發著燒，腦子有點不好用，木楞的話語直接脫口而出。

“因為她恨我，她母親也恨我。”盛暮城攪動著碗里的粥水，像是在面對著紛擾的曾經，“如果不是因為我，她的人生不會變成這樣，至少……應該會比現在好吧。”

“暖暖也說過，像我這樣的人特別可恨。”盛暮城苦澀一笑，將粥送進了嘴里。

唐煙暖有些恍恍惚惚地想著，她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當年她和盛暮城在一起的時候，盛暮雪一直在國外，她甚至都沒聽盛暮城提到過他還有個姐姐。

她都不知道盛暮城與盛暮雪之間究竟有些什么糾葛，那她又何來的那一番盛暮城可恨的言論？

只是這個時候，她也只能由著盛暮城去說。她是個已死之人，爭辯這些已經沒有意義。

愣神之際，又聞盛暮城問道：“小暖，你有沒有覺得，我特別多余？”

“為什么多余？”唐煙暖木訥地接話，“您是我的主人，您要是多余，那我不是更加沒有存在的必要？”

“呵，說的也是。”盛暮城笑笑，“所以為了你，我即便多余也得好好地活著。”

盛暮城為了她活著？

這話，聽起來怎么就那么別扭呢？

唐煙暖頭疼的厲害，能這樣強撐著裝作若無其事已是不易，實在沒有精力去細想其他。

“呃，盛少您先慢慢吃著，我上去換個衣服。您有需要盡管叫我。”

唐煙暖暈乎乎地上了樓，用冷水洗了把臉，服了退燒藥之后，接著又給自己注射了一支能量藥物。她怕自己撐不住，萬一暈倒在盛暮城眼前就麻煩了！

剛換好衣服下樓，就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客廳里。男人拎著一個文件包，站在盛暮城的身邊，看到從樓梯上下來的唐煙暖，面上露出掩飾不住的驚詫。

“盛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