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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石井智雄微微一怔,遲疑了一下,提醒道:“閣主,河圖白奈是藤原氏宗家子弟的追隨者。”
山田志良大皺眉頭,略作思忖,說道:“河圖白奈,他有沒有可能是藤原拓浩在中國地域留下的一顆棋子。”
石井智雄轉(zhuǎn)頭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在突然之間冒出這種想法。
山田志良認真思索,經(jīng)歷過那番話后,他總感覺河圖白奈這個人的身份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
最后,山田志良搖了搖頭,放棄了繼續(xù)思索,繼續(xù)往前走,說道:“走吧,先去會會特高課的這個組長。”
石井智雄在身后跟上,面露沉吟,繼續(xù)思考著刀術(shù)中融合劍術(shù)的可行性......
山月香閣,地下室一層。
秦修文一身白衣和服飄飄的走下階梯,把玉佩展示給走上前的兩名白衣人,然后收了起來,說道:“我來看一下被扣押在暗室里面的特高課特務(wù)處處長,石田大郎。”
“大人,請跟我來。”兩名白衣人鞠躬行禮,其中一名白衣人扭身為秦修文帶路,緩緩走向地下廊道。
地下廊道并不寬闊,墻壁兩側(cè)每隔幾米就會放上一盞燈,朦朧朧的橘黃色燈光閃爍,好似看不見盡頭,氣氛顯得陰森森的。
穿過地下廊道,白衣人的腳步停在一處比較寬闊的暗室,回過頭恭敬的說道:“大人,到了。”
“把鑰匙給我,你可以下去了。”秦修文看著眼前的暗室,眼底深處藏著凝重,然后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心中計算著:“從貴賓包間到地下一層,共路過六處設(shè)防的地點,每處有兩名白衣人。從地下一層離開山月香閣最快的方式是到一樓,然后跳窗戶離開,最短路線只需要經(jīng)過兩處設(shè)防的地點,不過時間要快,不然很容易被圍堵到。”
面對特高課特務(wù)處的處長,秦修文不得不想好退路,一旦身份泄露被發(fā)現(xiàn),需要第一時間撤出山月香閣。
白衣人將鑰匙交給秦修文,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秦修文拿著鑰匙,原地躊躇了一會兒,然后打開暗室的門,推門走了進去。
暗室里面唯有一盞老舊的燈來提供光明,一名穿戴整齊,看起來特別干凈的中年男人坐在床上,聽到開門聲之后,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秦修文,微微瞇了瞇眼睛,說道:“你是?”
兩天時間的囚禁,對于石田大郎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對此,他看的很開,心境也很平靜。
秦修文彎腰行禮,說道:“石田君,你好,我是河圖白奈。”
“河圖白奈,聽著怎么有些耳熟呢?”
石田大郎皺眉想了想,隨即起身還了一禮,對他說道:“河圖君,我似乎并不認識你,你今天來的目地是?”
“石田君不要誤會,我對你沒有惡意。”秦修文趕緊解釋了一句,然后看著他的臉,笑道:“我一直沒有接觸過特高課的特工,所以很是好奇,就拜托山田大人,想見您一面。”
石田大郎微微一怔,不由得多看了秦修文兩眼......
“我看你似乎有些眼熟。”
石田大郎忽然覺得秦修文這張臉似乎從哪里見過,不禁皺眉苦思。
聞言,秦修文心中咯噔一聲,面上不動聲色,視線卻是不由得看向門口,身體緊繃,時刻準備著身份暴露之后的退路。
石田大郎想了起來,看著秦修文說道:“您是東京的武士,河圖白奈?”
秦修文強作鎮(zhèn)定,驚訝問道:“您見過我?”
“見過。”石田大郎仔細看過他的神色,沒有察覺出問題,便點頭笑著說道:“我也來自東京,曾經(jīng)見到過您和一名武士的比試,非常賞心悅目。”
聞言,秦修文的心中一松,歉意說道:“抱歉,真是失禮了。”
“河圖君,是我失禮了才是。”
石田大郎確定這是河圖白奈之后,趕緊示意請坐,絲毫沒有身為山月香閣階下囚的負面情緒,惋惜說道:“河圖君,在東京的時候,我非常喜歡您的劍術(shù),可聽說您不喜爭斗,極少與人比試,迄今為止,我也只在五年之前見過您的劍術(shù),若不是您容貌依舊,穿衣風(fēng)格也是依舊,我怕是都已經(jīng)認不出了。”
秦修文說道:“石田君謬贊了,我來到中國已經(jīng)三年多了,特高課的威名傳遍中國,其中少不了您的功勞,您才是值得敬仰的人。”
初步確定自己的身份不會出現(xiàn)問題之后,秦修文放心大膽的與石田大郎相互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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