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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文對此早有提防,在槍身剛剛出現(xiàn)的剎那,腳步一錯,速度令人的躲在一側(cè),險而又險的躲避開子彈。
一槍未中,張龍面目猙獰的探出身來,帶著絕地求生的癲狂,瘋狂的向秦修文射擊。
驚變之中,秦修文微微皺眉,神色凝重至極,身形猶如虎撲,憑借著驚人的反應(yīng)能力,在張龍手指剛剛勾起扳機的剎那,已經(jīng)躲在了一輛黃包車后面。
“嘭!”“嘭!”“嘭!”數(shù)道槍聲齊響,在黃包車穿過數(shù)個透明的彈孔,卻沒有聽見子彈打中人體的聲音。
張龍臉色頓變,立即將手伸向腰間,準(zhǔn)備給打空的配槍換彈。可他的舉動太明顯了。
秦修文亦是訓(xùn)練有素的軍人,本能分析過張龍手中的配槍打光了子彈,在張龍伸手入腰間的時候,他的身形弓起,像是蓄勢已久的箭矢,猛地竄出。
沒等張龍碰到彈夾,一陣勁風(fēng)襲來,一塊紅黑色的磚頭迎著他的腦門砸下。
張龍雖墮落已久,但曾也是一名出色的軍人,反應(yīng)迅速的抬手格擋,即便如此,他仍然是被砸個一個跟頭,左臂有些發(fā)麻,一時失去了知覺。
張龍神色抽搐,順著力道在地上一個翻滾,卸掉打擊的力道,同時彈夾已經(jīng)掏出,對準(zhǔn)配槍就插了過去。
秦修文神色冷漠,果斷再次出手,一記直拳在張龍臉上虛晃一招,腰身一轉(zhuǎn),又是一個鞭腿攜帶著勁風(fēng)踢中張龍手中的配槍,強大的力道直接將之踢到高空,不知飛到何處,已經(jīng)不用奢望再拿起配槍反擊了。
不僅如此,秦修文在落腳之后,微微屈身,一記肘擊狠狠地橫掃張龍的臉頰,卻被他靈敏的躲了過去,擦邊而過。
一連串鏈接動作讓張龍一時措手不及,只覺得眼前揮動的不僅是兩只手、兩只腳,如三頭六臂一般,壓力雄厚,難以抵擋,吃了不少的狠招。
但,整個北平城都小看他了,包括秦修文在內(nèi)。這個被認(rèn)知為軍部蛀蟲的人終于露出了他兇狠的獠牙,右手一揮,秦修文甚至都沒有看清他從何處掏出來一把彎月匕首。
張龍反持匕首,面目特別猙獰的向前劃出,在秦修文腹前劃過,留下一道長長的血槽,然后一記重拳直朝秦修文臉上而去,頓時將秦修文擊退。
秦修文微驚,倒退數(shù)步,手扶在墻壁上,看了看腹部那道長長的血槽,隨即抬頭看著張龍,神色徹底認(rèn)真了起來。
這可是他在這個世界以來的第一次受傷,不得不重新認(rèn)知一下張龍的實力,這時才知道張龍以前的名聲真的是名副其實,沒有半點水分。
胖成這樣仍然能傷他,可想而知張龍在沒有沉淪之前的實力有多強。
“我必須承認(rèn)我小看了你,身手不錯,不是一個酒囊飯袋。”
秦修文單手捂著腹部的傷口直起身來,隨便將上衣脫了下來緊緊的纏在傷口上,對張龍笑了笑,像是放松了下來,語氣緩緩的說道:“可你,不該做一個賣國求榮的叛徒。”
張龍畢竟太過肥胖,加上之前為了潛逃而奔波的路程,僅僅幾招的碰撞,就感覺體力有些不支,喘著粗氣,笑道:“賣國求榮這個帽子太大了,我還當(dāng)不起,如今亂世將起,各方勢力混淆,哪有什么絕對的國,等最后能延續(xù)下去的才是國,既然如此,我當(dāng)然要明智選擇可靠的強大勢力了。”
“這就是你作為叛徒的理由么?”
秦修文神色冷漠,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眼中涌出殺意,沉聲道:“既然你背叛了這個國家,這片土地,就應(yīng)該有準(zhǔn)備承擔(dān)后果,死!”
話落,秦修文對張龍根本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動若猛虎一般撲去,招招狠辣,沒有打算給他留下活路。
像張龍這種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的戰(zhàn)場老手,抓住一絲疏忽都能讓秦修文付出血的代價。
張龍呼吸一滯,肥胖的身軀也是飛撲向秦修文,眼中帶著瘋狂的色彩,沒有辦法,為了活命,他只能和秦修文硬碰硬,殺了他。
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張龍不曾半點的留手,就像是瀕臨絕境的瘋子,渾身透著一股瘋狂的氣息。
“刀,不止你會玩。”
秦修文雙眼冒光,輕抬手,從袖子當(dāng)中掏出一只短刀,迎著張龍的身形就是一個橫縱交錯的十字?jǐn)兀瑥闹行牡奈恢迷賮硪粨糁贝獭?
兩人身形交錯,兩把形狀全然不同的匕首相互交錯,寒光瑟瑟,不斷發(fā)出清脆的鳴聲,在短暫的時間之中,兩人不知交手了多少次,只能看見銀光在空中亂舞,眼花繚亂。
秦修文側(cè)臉被劃了一道口子,身上也出現(xiàn)多處血槽,衣服如同乞丐一般,衣衫襤褸。
秦修文一個刀花微挑,雖在張龍的腹部開出一道血花,但也被張龍狠狠地踹了一腳,強大的力道直接令他撲倒在地,隨后一個鯉魚直挺翻身而起,看向張龍的眼神無比凝重,他剛才真的是傾覆全力了,可居然還是打的兩敗俱傷,根本沒有什么上風(fēng)可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