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中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陳萍和王超是看出來了,朱光新針對五羊公司談代理之事采取的是冷處理。
葉春瑞打過幾個電話給王超問進展怎樣?王超均無言以對只能說對不起。
有一天,王超對陳萍說:“姓朱的老不讓我們去簽代理協議,我看他這德性是不想和五羊公司合作?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直接協助葉經理倒機子算了?”
陳萍想了想說:“也只有這樣了,先讓葉經理做,等貨不太緊張了我再找朱片長,要他同意后再找葉經理把代理協議簽了吧。”
王超于是再遇到了來自宜鄉倒機子的資源,王超就統統告訴葉春瑞了。
初冬的一天,歐錦鈿騎著摩托車來到大元帥府的宜工辦事處,笑呵呵地把陳萍和王超拖出來喝點小酒。
王超自那回喝酒被歐錦鈿整垮后,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才知道廣州原來還有人能當他的酒師傅。
這回歐錦鈿突然來了,喝點小酒不是主要目的,而是向陳萍和王超告訴一件事情。
三人在一家小餐館坐下,點好了酒菜后,只見歐錦鈿從懷里掏出名片夾,拿出兩張名片裝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依次遞給陳萍和王超,還文縐縐地說:“鄙人歐錦鈿,廣州一斗福工程機械有限公司的經理,以后請多加關照。”
陳萍和王超接過寫有一斗福的名片,面面相覷,半天王超來一句:“我的酒師傅,你辭職下海了?”
歐錦鈿說:“在國營單位干沒意思,出來闖闖看。”
“那你們宋科長什么意見?”陳萍問。
“就是因為他身體不好,想提前退休,我才下定了走的決心,不然的話我那里舍得他?他是一個好人,好領導啊。”
陳萍說:“我還真佩服你們這些廣州人,敢想敢干,一個好端端的公家單位說不要就不要,不像我們,做什么事還前怕狼后怕虎?”陳萍想到他和王超搞個配件店還偷偷摸摸像搞地下工作一樣,不禁有點感慨。
王超問:“酒師傅,你出來做,準備做一些什么品牌啊?”
“還不是做老本行,賣裝載機啊,40、50裝載機做廈工的,20、30裝載機就做你們宜工的,怎么樣?歡迎嗎?”歐錦鈿回答。
“我們當然歡迎,只是目前貨源緊張,我們可能幫不上什么忙?能幫上忙也就只像幫五羊公司一樣,介紹幾家專門倒裝載機的倒爺給你認識,你自己去聯系。”陳萍說。
“這我心里有準備,廈工那邊貨也很緊張,但我和那里的領導熟一些,目前還能調一些廈工的機子賣。但廈工都是40以上大機型,我現在就缺小機型了。如果實在沒有計劃內的機,倒機子就倒機子吧?反正高進高出,只要賣得出去就行。這樣吧,以后每介紹一臺機子過來,我就給你們一千茶水費,好嗎?”歐錦鈿說。
陳萍笑道:“錢我們不要,這忙我們會幫的。”
“不要茶水費那行?我們廣州人講究的就是有錢大家掙,才會福滿人間。”歐錦鈿誠懇地說。
“是啊,你們廣州人做事大氣、算盤一打,只要不虧,就做!不會像我們那邊的人,自己已經掙了,還總盯著對方的口袋。”陳萍嘆氣道。
“喂喂喂,你這是說誰啊?我可不是這樣的人啊?”王超抗議道。
“你不要對號入座好嗎?誰說你了?對了,歐總,你這一斗福名字取得不錯啊?一鏟斗鏟上來,滿斗滿斗的都是人間之福啊。不錯,好名字。”陳萍贊嘆道
陳萍答應幫歐錦鈿倒機子,這要在宜鄉挨打和去五羊公司之前,是不會說這個話的。
從他內心來說,他是深惡痛絕倒機子這一擾亂市場行為的,但他又無力改變這現狀。眼見倒過來的高價機子從各省擁進來,他覺得如果再獨善其身,如果自己不再有所作為,勢必會得罪那些需要他幫忙的“倒爺”和代理商。
所以陳萍覺得自己不能再清高了,他要出手了。
誰不愛錢呢?只要這錢不違反,還怕什么?
歐錦鈿走后,陳萍和王超回到辦事處的床上。他倆都沒睡意,只是看著天花板發呆。
還是陳萍打破沉悶:“想不到啊,歐錦鈿竟然去當個體戶去了?”
“是我就沒這個膽量,要不張才要我去搞配件店,還請彭東升做什么?”王超說完,又自言自道:“我這當兵好不容易混來的鐵飯碗,這樣辭掉劃不來哦。”
是啊,那年月有個鐵飯碗的工作,是不敢輕易丟棄的。為了鐵飯碗,你要克制自己許多言行,包括生孩子。
就像現在,有人像歐錦鈿那樣把自己的鐵飯碗敲碎,也有人像王超陳萍那樣戀戀不舍的抱著個鐵飯碗東張西望,更多的人卻在為找個工作四處奔波……
有一天,陳萍接到王可音的電話,說她家有個親戚兒子高中畢業后沒考上大學,現在想出來找個工作?王可音問陳萍能想到辦法嗎?
陳萍當即就在電話里說這事不好辦?氣得王可音在電話里說你試都沒試怎么知道不好辦?
就為這事,陳萍一想起來就頭痛。
這天,陳萍又想起這事來,就對王超說這事怎么辦?
王超脫口而出:“找我酒師傅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