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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心里一喜，“兒子！你沒事吧？爸爸把任務完成了，天道可以把你放出來了嗎？”

小孩的聲音很弱，有氣無力的說：“我沒事，就是被關了小黑屋。”

系統里，小小的人影閃爍了好幾次，才穩住身形，唐夏驚愕的發現，唐天統矮了一大截，雖然還是之前的模樣，還是瘦了，矮了，明顯小了兩歲，衣服都大了，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看起來神情萎靡。

唐夏趕緊蹲下抱住他，“你不是精神體嗎？怎么變成這樣了？”

孩子委屈的表情，看著像要哭出來，又沒有眼淚，“精神空間，消磨的就是精神體。”

唐夏生氣的問：“那個天道代言人，他再晚些出來是不是就被消磨沒了？”

系統：“三天不會，這是它做錯事的懲罰。”

唐夏氣的磨牙，站在天道的角度，唐天統是工具，錯了就罰，沒把他直接銷毀換新的，或者把腦子給他格式化，可能就是仁慈了。可站在他的角度上，他是真生氣，可又毫無辦法。

“爸爸，你再抱抱我吧。”小孩摟住唐夏的脖子，聲音越來越低，唐夏心疼的道：“兒子，我給你買幾身衣服吧，你想穿什么樣的？爸爸給買。”

“不用了。”小孩的聲音越來越小，唐夏察覺出不對勁，“統崽？”

“爸爸，我可能……不能陪你了。”

唐夏心里一慌，有種不好的預感，“為什么？”

“你以后不需要我輔助，這個系統你已經運用的很熟練了，以后我的意識，會被抹殺，爸爸，你要加油啊。”

唐夏驚恐的看著懷里酷似自己的小人一點一點變得透明，終于明白，唐天統當時想對他說的話，不是催他完成任務，是不想讓他完成任務，所以才被罰！

唐夏著急的喊：“這跟說好的不一樣！不是完成任務，就給他升級嗎？為什么要讓他消失！沒完成任務才消失呢！”

冰冷電子聲提醒：“沒完成任務，銷毀的是系統本身。完成后，檢測到宿主已經不需要系統輔助功能，消除的只是輔助功能，以后你沒有限制了，可以正常使用系統。”

“爸爸，如果有下輩子，早點遇到你，我還沒跟融叔見過面……”電子聲斷斷續續，“爸爸，我……為什么，不是人……你要……加油……”

唐夏心臟抽緊，看著懷里的人幾乎透明，“不行！我可以不要系統！我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