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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心雖然不知道,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并沒有得罪什么人,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去殺人,可是離心依舊保持著警惕,她就像一只毒蛇安靜的匍匐著,等待敵人的出來給予致命的打擊。
“咻!”一道火光毫無預兆的出現在窗口,那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離心還沒看清楚是什么,這道火光就已經射中了離心的身體。
離心倒飛而出,雙匕首也因為重創拿不穩了拖手而出,在倒飛之際,離心鮮血狂噴,重重的摔下。
在重創離心之后,一個黑色身影緩慢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把碩大的大刀被他斜提著,走路的同時在地面上摩擦發出鏗鏘聲,看著躺在地面上染滿鮮血的離心,他的嘴角露出了死神般的微笑。
“你是誰?為什么要打我?”離心躺在地上,臉色有些蒼白,渾身的痛苦讓她苦不堪言,那道火光殘留的余溫讓她體內如同火燒一般,咬著牙說出了這幾個字。
黑色身影并沒有回答她,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大刀,猛然下劈,想要將離心劈成兩半。
“叮!”刺耳的碰撞聲響起,在這危機關頭,離心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躺在身邊的長劍橫放在胸前的兩座山巒之上,強烈的震蕩力使離心再次一口鮮血噴出,胸口瞬間麻痹,此次能夠活命完全靠的是胸前已經發育的不錯的山峰,或許這就是胸大的好處吧。
強忍著各種不適,離心一聲大喝,右腿猛然抬起,炎神右腿之力在著一瞬間迸發,對著黑影的胯下就是一記斷子絕孫腳。
黑影沒有完全沒有想到離心竟然可以擋住自己這一刀,還沒反應過來,而且離心是算計好了的,硬抗這一刀的同時右腿踢出,所以炎神右腿毫無懸念的踢中了黑影。
整個房間響起了一聲慘無人道的慘叫聲,似乎在這慘叫聲中還有兩聲蛋碎,黑影更想不到的是如此修長的的美腿,在男人的眼中近乎完美的存在,竟然能夠使出千鈞之力,真是蛋蛋的憂傷啊。
“咳咳。”離心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躺在地上笑了起來,說道:“哼,想殺我.....沒那么...容易。”
黑影的意志力也是非常堅定的,就算是被這一記斷子絕孫腳踢中了,也沒有斷他要殺離心的念頭,一手捂著襠下面部扭曲,另一只手舉起大刀,眼神中燃燒著強烈的怒火,伴隨著一聲大喝,大刀帶著死神的氣息猛然落下,躺在地上的離心意識模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刀緩緩的靠近自己,這個時候也沒有冰晶護體來保護她了,難道離心要被終結了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在踢中黑影之后,一滴天泉水就滴入了戒指當中,在大刀砍下之時,離心手指上儲物戒指光芒一閃,一把通體純黑的大刀橫空出世,黑影手中的大刀與這把漆黑的大刀發生了強烈的碰撞。
“叮!”強烈的金屬碰撞聲響起,漆黑的大刀被擊飛,重重的插入地面,如果位置再偏個兩公分,離心的腦袋就被這擊飛的漆黑色大刀給貫穿了。
黑影的眼神中也流露了吃驚的神色,竟然開口說道:“我從你身上沒有感受到天力,卻沒想到是如此難纏,是我輕敵了,來參加這次比武大會的每個人都不簡單,可惜了,就是因為你的不簡單,所以我才想殺你,別掙扎了,沒用的。”
黑影捂著襠下的手伸了出來,一道火線向離心射出,火線一出,周圍的空氣都變的扭曲了起來,近在咫尺的離心感受最為深刻,這道火線要是命中自己,那么自己將在一瞬間化為灰燼。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拖延時間?離心發現,自己雖然受了這重的傷,但是身體里有一股奇異的力量正在快速的修復自己,時間拖的越久對她越有利,只要她恢復了行動能力,她就有把握在第一時間逃跑。
不管了,試試!
危機關頭,離心掏出一個小瓷瓶,對著急射而來的火線猛然一會,瓶中的一絲天泉水與熾熱的火線在空中接觸,就好像雞蛋碰石頭一樣讓人感覺憐惜,可是下一秒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看似稀少的天泉在接觸到火線之后,竟然對火線產生了一種快速的吞噬,仿佛天泉水就是火線的天敵一般,離心就憑著這小小的一瓶天泉水,竟然撲滅了可以一瞬間將整個房間燒為灰燼的熾熱火線,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火線被天泉水吞噬之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因為離心給他制造的驚喜實在太多了,他都已經習慣了。
大刀猛然下劈,離心一個猛然轉身躲了過去,雖然身受重傷,但是求生的欲望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咬牙做出了躲閃的舉動,要不是身體里那股神秘的能量不斷的修復,這一下她也就只能等死了。
現在離心已經是黔驢技窮了,沒想到,自己上一世做殺手殺人無數,這一世卻要被殺手所殺。
拼勁最后一絲力氣,故技重施,炎神右腿帶著強大的力量踢向黑影,已經被踢中一次的黑影對離心的右腿有種莫名的恐懼,右腿一出他便反應過來,一個巧妙的轉身躲了過去。
同時雙手握住刀柄,刀尖向下,伴隨著一聲大喝,刀尖對著離心的腹部狠狠的插下。
離心已經沒有閃躲的能力了,大刀毫無懸念的刺進了離心的腹部,黑影再次用力,想要將離心腹部貫穿,卻被離心用雙手死死的鉗住了刀身,鋒利的刀刃切割著離心的手掌,鮮血就像是不要錢般拼命涌出,嘴中也時不時的吐上兩口血,離心她在拖延時間,等待師傅上官古回來。
離心面部猙獰,露出了惡狠狠的笑,發誓道:“如果...今天...我...我還活著,那么...我將....十...倍奉還....你帶...給我的痛苦...和...傷害。”
斷斷續續的說完這些,離心再也堅持不住了,頭一歪昏死過去,同時大刀沒有了離心的束縛,就像是脫了韁繩的野馬一樣,直接將離心身體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