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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爺道:“皇兄……”
皇帝說:“朕是說西洲人民罪不至此。散了散了,本皇帝不想聽你說話,沒什么事你就回去了吧。”
五王爺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臣……臣弟告退。”
臨要走時,他看著周遜。周遜毫不畏懼地直視他,最終,是他先移開了視線。
“周遜,”他突然道,“你究竟是不原諒我……還是不想離開?”
周遜反問他:“你說什么?”
“你和皇上……”
第16章毀滅你,與你何干
他同皇上?
周遜愣了愣,并未開口。然而在五王爺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中,他覺察到了對方未曾說盡的話語。
周遜冷下臉:“飽食終日者無所用心。一看見旁人,立刻想到龍床,想到通奸,你的想像惟在這一層能夠如此……”
“那你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五王爺道,“他對你……你對他……”
什么關系?
周遜怔了怔。
……他同皇上,應該是什么關系?
他刺殺了他,他卻救了他。他把他帶到御書房里,把所有的信任交托給他。那人趴在桌上,聽他給他講解。他防備而冷淡,他卻說他溫柔細心。
他說他想開創一個盛世,他說他想和他做一對盛世君臣,做一對至交好友……
他說,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他那樣,在聽他說傻話時不笑,而是表情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