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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錯了，她不該不聽話的，如果沒有喜歡他，沒有嫁給他，她會想普通女人一樣過完一生，不一會很幸福，但一定不會這么苦。

床上人緩慢地睜開眼睛，房間昏暗一片，等到適應，透過外面的月光隱約可見擺設。

他轉動眼睛，喉嚨干澀發緊，像許久沒有喝水，沒有說話。身板有點僵硬，被子下的手捏了捏。

直到那股勁緩過去，他坐起身正對著前方發呆。

葉寧推門進來，端在手里的東西“哐嘡”一聲落在地上，她也來不及收拾，小跑過去，一把抱住床上呆愣的男人，吸了吸鼻子。

眼珠子動了動，傅云霆慢半拍地伸手拍她后背，聲音是許久沒說話的沙啞：“沒事，我沒事。”

葉寧捶了他一下，不解氣的又錘了一下，卻沒敢用力。

瞪著酸澀的眼睛：“都這個樣子了，還說沒事。知不知道你快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為……”

傅云霆抱著她，頭埋在她頸側，深深吸了口氣，悶悶道：“你都記起來了。”

她“嗯”了一聲，想到前面發生的事，心里一顫，更緊的抱住他。

“為什么不給我？”明明已經拿到藥了，盡管她心里已經有了猜測，可還是想聽人親口告訴她。

男人埋在她肩頸，雙臂緊緊扣著她腰身，下一刻她感覺到一股濕潤慢慢蔓延，意識到是什么之后，葉寧呼吸一滯。

再多的話，在現實面前都是蒼白的，葉寧太了解這種痛苦。

她除了緊緊的抱著他，也只能抱著他了。

“阿寧，我是不是做錯了？”

葉寧搖頭，眼眶微紅：“沒，你沒錯。”

男人低笑，身上彌漫著一股子頹廢：“我都知道。”

如果他能在細心一點，在敏銳一點，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別想了，傅云霆，”葉寧推開他，強硬的捧著他的臉與自己對視：“你是人，不是神，你也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這不是你的錯！”

看著不為所動的男人，她發狠的捏著他的臉，瞪著眼睛，咬著牙一字一個蹦出來：“你聽明白沒有？！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很努力了。”

男人還是一臉頹廢，再難看見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

葉寧湊過去，發狠地張口咬在他唇上，下了死勁，等嘗到一嘴鐵腥味，她顫抖地松開牙齒。

安撫地舔了舔，溫柔周到地吻著。從始至終，男人一動沒動，任由她施為。

累了，葉寧慢慢放開他，沉默的去收拾地上的狼藉。這個過程中，男人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隨著她移動而移動。

呼了口氣，推開門出去，再也繃不住情緒，靠著門板跌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很快就嘗到咸澀帶點微苦的味道。

一門之隔，男人沒穿鞋朝門口走來，握在門把手上，久久沒有轉動，直到聽見壓抑地哽咽聲，他瞳孔一縮。

心口跟著一縮，一股久違的疼痛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