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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禾炎松了手,沒在說什么,病房們在他眼前合上。
夏末心疼的看著他,拉著他的手,已經忘了兒子不喜歡她觸碰這件事。
“小炎,干嘛要來貼他的冷臉,我們回去吧,他不會歡迎我們的。聽媽一次。”
關禾炎不緊不慢地抽回手,無視夏末悲傷的眼神,淡淡道:“你回去吧。”然后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夏末站在原地,不上不下,臉色非常難看,既因為兒子的抵觸,也因為兒子的不理解。
她已經知道錯了,這么多年,她做了這么多,就不能彌補過去的錯誤嗎?
坐下后,關禾炎閉上那雙看破一切的淡漠眼睛,周身放松下來。
他感覺的出來,上次他表明立場后,他緩和了一切,沒有像第一次那么冷淡了,總給他一種他只要努力,他們之間的關系能夠得到緩和。
傅云霆靠在靠在里間的小陽臺,指尖夾著一支煙,沒有抽任由它燃著。
除開剛知道那會,他對關禾炎沒什么別的感情,關淵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他們是回英國也好,留下來也罷,他都不管。
可關禾炎似乎對他抱著什么幻想,這讓他有點可笑。依他們之間的關系,況且連朋友都當不了,更別說其他。
他想從他這里得到什么?那可笑的親情?
傅夫人是半夜醒的,周圍黑蒙蒙一片,她動了動,那邊一黑團靠過來,“啪塔”一聲,燈亮了。
她瞇著眼睛看見是誰后,撇開頭去。
傅云霆不說話,占了溫水點在她唇縫。傅夫人就閉著眼睛,任由他動作。
兩人都較著勁。
“媽,別生氣了,你以前不是也喜歡阿寧么,為什么突然就這樣了。難道小嗪回來了,她的好你就看不見了?”
傅云霆似不解似疑惑。
傅夫人眼珠子動了動,閉著眼睛道,順著兒子給的臺階下來:“我知道。”
見人能溝通了,傅云霆軟下語氣:“媽,我在乎她,喜歡她,她是要陪我去一輩子的人。我也在乎你,你們這樣我很為難。”他伸手拉過傅夫人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就像小時候一樣:“媽,你也不想這樣的對么。”
“我知道你把小嗪當女兒對待,我也不反對你疼愛小嗪,只是能不能分一半給阿寧,你忘了她過得也很苦,她把你當母親一樣。你之前做的一切,她一定很難過,就像我一樣。”
聽著兒子的話,傅夫人心里不是滋味。她很滿意葉寧這個兒媳婦,也知道她過得不好,可小嗪一在,她下意識就會關心小嗪,自然就忽略了她的感受。
生病的人內心脆弱,傅云霆一服軟,傅夫人就不氣了。
她睜開眼睛,摸了摸兒子的臉頰:“瘦了,”眼睛紅了紅,心疼的直嘆氣:“是媽不對,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樣子了,這些日子很辛苦吧。”
她一下一下摸著兒子的臉頰,眼底的心疼快要盛不住。
傅云霆暫且放松下來,靠在傅夫人手上搖頭:“只要你好好的,我們就好。”
晚上沒有月亮,黑漆漆的,很寂靜一切都陷入冬眠中。
連著兩天,傅云霆沒有接到一個電話。葉寧也沒有來醫院,兩人似是陷入絕境。
宋嗪也沒在出現。
再次見面是在一周后,當時宋嗪臉色并不太好,她垂著眼沒有看傅云霆一眼,自顧自地坐在床邊,眷念地看著床上的傅夫人。
傅夫人剛喝了藥睡下了。
看出她所顧慮,傅云霆拿了水壺出去,打算去接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