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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qq在移動端的用戶數量雖然不少，但它給騰訊公司帶來的附加價值已經越來越少了。

可以預見，隨著移動互聯網的高速發展，qq的價值會不斷縮小，而悠信的價值會水漲船高。

它是一個為移動互聯網而生的產品。

柳云聽到小馬哥將話挑明，也不好意思在裝著不懂的樣子，要不然會給人一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感覺。

“馬總，你的祝賀我心領了。”他坦然地說著，“我也是運氣好，提早布局了幾年。我保證，這次沖突過去就過去了，煙消云散，未來我們兩家公司之間多多合作。”

真實而殘酷的世界，只有當競爭對手失去了威脅，你才會愿意跟他做朋友。

“柳總，我的恭喜不止于此。”馬華騰稍作停頓，繼續說道，“據報道，你們悠悠不僅續約了五年，還引入了整個戰網系統，這是一個大手筆啊。”

“恩，這么做有助于鞏固悠悠在游戲市場的份額。”柳云嘴上雖然如此說著，但心中無時無刻沒在嫌棄，這是一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柳總，有件事……”電話另一頭，馬華騰拖了一個長音，顯示出內心的掙扎。

“馬總，有話就說。”柳云心中一動，似乎猜到了什么。

“還記得我們半年前的那次通話嗎？”小馬哥深吸一口氣，“你說過只要我們退出魔獸的競價，你愿意在一個合適的時間點考慮將它轉讓給我們！”

他說話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心跳在加速，語氣在發抖。

微信回爐重制后，在悠悠面前，騰訊的資本已經大不如前。

兩人之間只是口頭約定，如果柳云反悔，騰訊也別無辦法。

何況，當時讓騰訊真正退出競價的決定，是柳云的一句不惜兩敗俱傷的話：你一定要給我競價的話，我可以咬著牙花大價錢拿下魔獸，然后轉讓給網易，哪怕虧本也再所不惜。

這句話嚇住了馬華騰，一旦魔獸轉讓給網易，騰訊的千年老三地位就坐實了。

這是他最為擔心的一種結果。

可如今，情況也好不了多少。這段時間，由于和悠悠之間的戰爭，他們游戲市場份額不斷下滑，已經被網易拉開了差距。

“我是說過。”柳云的語氣顯得很猶豫，還帶著一絲遺憾。

“那……，柳總承諾還有效嗎？”

電話另一頭，柳云沉默了，而小馬哥也在焦急等待著，他的心砰砰直跳著，擔心對方一口回絕。

“馬總……”不知過了多久，馬華騰在焦急地等待煎熬下，快要堅持不住時，柳云終于開口了，“如果籌碼合適，不是不能交易。”

“柳總，你想要什么籌碼。”馬華騰幾乎沒思考，便脫口而出。

不過話一出口，他便后悔了。自己太著急了，容易讓對方獅子大開口。

不過他實在太想要魔獸了。早在2004年，小馬哥就動過這個心思，但最終騰訊和這個游戲擦肩而過，便宜了悠悠，也導致了后者的異軍突起。

“馬總，我很看好魔獸的未來，尤其是未來幾年。”柳云有些口是心非地說道，“在今年，魔獸將會推出新版本《熊貓人之謎》，這是一個帶著濃郁華夏風的資料片，我相信他會在華夏市場大爆！”

商業談判的時候，就應該厚顏無恥。

柳云可謂將其發揮到了極致，當然他說得話，聽上去似乎也是有理有據。

“所以……你想要的籌碼是？”

“不止魔獸，還有整個戰網旗下的所有游戲，加上不菲的現金……”柳云慎重地吸了一口氣，“我想換你的qq！”

“不可能！”小馬哥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