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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寒冷更難熬的是,杭十七恐怖的速度配合上飄逸的走位。塵西這時候才發現,杭十七那天跟他們你追我跑時,杭十七竟然還留了余力的。
他在雪橇上,緊緊扶住扶手,仍舊晃得東倒西歪,幾次險些被甩下車去。腦袋嗡嗡地,一陣陣天旋地轉,胃里更是像住了條人魚,不停地翻江倒海。
安晴離開后,一路找到敖鏡所在的位置,敖鏡正在指揮,看見安晴,有些意外:“有事嗎?”
安晴低聲道:“鏡大人,剛剛出了點情況,是關于杭十七的?!?
“他又怎么了?”敖鏡心里咯噔一下,是拆了會場還是燒了帳篷?
敖鏡跟身邊的人打了個手勢,拉著安晴走到僻靜處,緊張道:“發生了什么”
“是這樣的,早上我們一組負責搭設木塔,期間出了點情況,木塔搭到一半,塌了?!卑睬缯f著覷了下敖鏡的臉色。
只是木塔塌了呀。敖鏡松了口氣。小問題,還三天呢,這東西又不急,塌就塌了唄,多大點事啊。敖鏡想如果只是這樣,安晴應該不會專程跑來找自己一趟,于是問:“然后呢?”
“霜月大人說是杭十七推到的。當時我去搬木料了,不在場,但我相信杭十七不會這么做。他這個人其實很單純,雖然偶爾行為有些跳脫,但是絕對不會做出惡意破壞的事情。但您知道的,我們隊長昨天和杭十七有些矛盾,我擔心是隊長派人故意……”
安晴說到這里停頓了下,似乎因為說了隊長壞話,而有些羞愧,又因為朋友被冤枉感到為難。
“塵西?”敖鏡對他就沒那么客氣了,冷笑一聲:“確實像是他能干出來的事。所以呢?霜月怎么說。”
安晴垂下眼睛:“霜月大人非說是杭十七故意弄塌的,罰他去拉雪橇了,說今晚要拉滿十趟,不然不許休息。”
“杭十七就去了?”敖鏡差點蹦起來。
“去了?!卑睬缯f:“算算時間,這會兒可能已經在第一趟的路上了?!?
“這不胡鬧嗎這!杭十七可是老大的……算了,霜月在哪,我去找她,她就算真是吃醋也不能這么胡來吧。”敖鏡愁得轉圈,那可是大嫂啊,罰大嫂去拉雪橇,虧她干得出來。
就在塵西被晃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時候。雪橇終于停了下來。
塵西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下了雪橇,跪在地上,吐了個天昏地暗。
“你沒事吧敖順?”敖順的隊長兼哥哥敖通過來接應,伸手扶起趴在地上的塵西,給他遞了杯水。卻定睛一看,發現換了人:“塵西?怎么是你?敖順呢?”
“他非要做我拉的車,跟敖順換了。”杭十七替塵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