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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以時日,還能得了?!
思及此,張讓倍感頭疼。
許是出身地位之故,十常侍起初對糜荏都不排斥,甚至有扶持他與士族對立的想法。但在聽聞昨日他在荀爽府邸的舉動后,張讓坐不住了。
糜荏這是何意?
是先有人舉報那群酸儒聚眾謀逆,他的人方才出兵司空府邸。但凡那群酸儒沒有逆反之心,就算將他們關到牢里又能怎樣,還不是給個教訓就放了?
他糜荏用得著這么維護他們?
這才得了陛下幾天歡心,就敢這般挑釁他的威嚴?他不過給了三分顏色,這糜荏還開起染坊來了?
張讓緊緊盯著眼前長身而立的青年,雙眸宛如毒蛇般冰冷陰翳。
不管這人究竟是肆意妄為,還是深謀遠慮。從他勸說天子親政起,他們便注定只能站到同一個立場,抑或為敵。
張讓將茶杯輕輕擱在書桌上。
他說:“糜子蘇,本常侍知道你是聰明人。”語罷,起身慢慢踱到糜荏身旁,繞著他走了一圈。
然后他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糜荏的肩膀:“是以本常侍決定收你為義子。”
見糜荏豁然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張讓終于有了一點重新掌控全局的快意。
“本常侍允許你不改姓,糜子蘇。”他緩緩笑道,“只要你點頭,本常侍便擇吉日舉行收義子儀式,并上達天聽,請陛下親自為你我見證。”
“你,可愿意?”
作者有話要說:封面迷人君真好看,放大圖更好看,神仙畫手啊qaq。
這種人生談話也是必須啦,歷史的必然選擇性當然不止是這樣,下次繼續忽悠,慢慢把文若忽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