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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他似乎沒有傷害我的意思,鼓足勇氣問:“你是什么人?到底想說什么?”
那人桀桀桀桀發(fā)出一聲陰笑,難聽得就像是烏鴉叫。他背過身,邊往門外走邊道:“別著急,要不了多久我們還會再見的。”
說完,人就消失在了門口,我猛地打了一個噴嚏,剛才只顧著害怕沒注意,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那人身上有一股很熟悉又很嗆鼻的味道,有點像是在醫(yī)院病房里面經(jīng)常會聞到的消毒水,只不過他身上的氣味更濃烈。
什么人?這么奇怪。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又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那人走后沒多久,門外突然傳來“咚,咚”兩下沉悶的聲音,隨后就聽到有人正在開鎖。
我一下子緊張起來,以為是王士忠的人回來了。他之前說過要拉我給他兒子陪葬,我在屋子里面也看不到窗戶,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天亮了。如果我真的被他們拉走,那豈不是要被活埋?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有些發(fā)抖。
“咔嚓。”門從外面緩緩打開,悄無聲息的探進來一個腦袋,原來是韓少文。
我一喜,心里一塊大石頭落下了,看來是他們回來救我了。
果然,韓少文,慕云楚都來了,不過沒看到范羽塵。
“你們總算來了,我還以為死定了。”我看到他們簡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韓少文把四喜留在門口守著,走到我跟前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眼:“次奧,我們在外面累死累活被人追殺,你倒好,在這里跟別人拜堂成親?”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風涼話,那個姓王的是個大變態(tài),要讓我跟他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兒子冥婚,你們要是不過來救我,明天我就會被拉過去給他兒子陪葬。”
開玩笑歸開玩笑,韓少文還是騰出手來幫我解繩子,我趕緊把身上的喜袍脫掉,跟一個死人結婚多晦氣,再說,要是被白夜那個千年老陳醋知道了,肯定又要對我亂發(fā)脾氣。
“這是什么東西?看著也不像是人啊。”韓少文看到躺在我旁邊的王志杰,好奇的湊了過去。他們趕尸匠一直都是跟尸體打交道的,所以看到這種東西不害怕也正常。
我把衣服扔在地上踩了兩腳,喘了口氣對韓少文道:“他是王士忠的兒子,聽說已經(jīng)死了好幾年了,不知道王士忠從哪里聽信了復生之術,把他兒子和一個邪物結合在一起,害死了很多良家少女。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那個王士忠喪心病狂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
慕云楚問我:“怎么只有你一個,剩下的人呢?”
我有些苦澀道:“范羽塵應該是跑出去了,沒落到王士忠他們的手里。你的那個保鏢,黑瞎子,還有張大川被他們帶走了,估計是兇多吉少。緣啟大師被尸毒侵蝕,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剛才攻擊了我們。”頓了頓,我又想起來道,“對了,你的那個保鏢在被尸鬼襲擊的時候叫了大當家和三爺,好像是你們慕家的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認錯了。”
“你說阿兵叫尸鬼大當家和三爺?”慕云楚臉色驀地一沉,看著我問。
我緊張的點點頭:“應該是這樣沒錯……”
慕云楚點點頭:“阿兵在我們慕家呆了八年了,他不會認錯的,看來大伯和父親都已經(jīng)遭遇了不測。”
“怎么辦慕大少爺,還繼續(xù)找么?你是雇主聽你的。”韓少文攤了攤手問。
慕云楚考慮了一下道:“把大伯和父親的遺體帶回去入土為安是爺爺?shù)男脑福覀円M力而為,就算做不到,也不能讓我慕家的人成為尸鬼為害一方。”
“這么說,必要的時候,我可以毀掉令尊的尸首?”
慕云楚點點頭:“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們只能這么做。不過,我們還是先找到范先生再說。”
韓少文點點頭:“那走吧。”
臨到門口的時候,我想起來,折回去把桌子上的引魂燈拿衣服裹上,抱在懷里。
韓少文看了一眼問:“這是什么東西?帶著它你不嫌累贅?”
我沒時間跟他詳細解釋,簡單的跟他說:“范大哥說這是引魂燈,我剛才看到江巧巧的魂魄被吸到了燈里,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或許之前失蹤的人魂魄都在里面。”
“這么神奇,看來還真是個寶貝。”韓少文點點頭,“那就拿走吧,就算沒什么用處,看著也是一件挺值錢的老古董,說不定拿出去還能買幾個錢。”
我有些無語,韓少文真是掉進錢眼里面拔都拔不出來了,什么東西都能想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