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王士忠的別墅比外面看起來的還要大很多,那個傭人帶著我們七拐八拐才到了浴室和洗手間。
我先上了廁所,然后打算回去,可是江巧巧卻一把拉住了我,小聲道:“婉婉,你別走,陪著我一起好不好?我不想一個人。”
我看她的樣子,估計是之前一個人在旅館里被人莫名其妙擄走的事情把她嚇著了。要是換做我,我也一樣。
我點點頭同意了,就對她道:“你進去洗吧,我就在門口等你,你要是害怕就喊我一聲。”
“好,謝謝你婉婉。”江巧巧感激的笑了笑,拿著傭人遞過來的干凈衣服進了浴室。
我瞄了一眼,這浴室還真挺大的,里面鋪著白色的瓷磚,熱水器,浴缸一應俱全,裝修得比城里的房子也沒差多少。看來這王士忠在金水鎮算是有錢人了。
江巧巧剛進去沒多久就跟我搭話,我兩有一下沒一下的閑聊,聊的什么內容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巧巧想知道我還在門外守著她。
不過,趁著這個空檔,我也在附近稍微看了看,發現了一個比較奇怪的地方。
這棟樓前前后后好像都沒幾個窗戶,按理來說他這房子的朝向不算太好,開窗戶可以方便采光,不至于大白天的走廊里還要開燈才能看得見。
另外,我還發現了這里好像到裝了好幾個針孔攝像頭,雖然裝得比較隱蔽,但如果細心的話還是很容易發現的。
正常人一般很少在家里裝攝像頭的吧,要裝也是裝在門口或者客廳之類的地方,這邊就是浴室洗手間,好像沒這么必要。
“婉婉,你還在么?”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花聲,江巧巧開始放熱水洗澡了。
“我在的,巧巧姐,你不用擔心。”我揚高了聲音安撫她。
江巧巧于是放心的繼續洗。
我無聊就靠在門口玩手機上的單機游戲,順便試了一下能不能撥通電話,不過結果也在意料之中,這里確實一點信號都沒有。
過了十來分鐘,里面還有嘩啦啦的水花聲,我心說江巧巧洗個澡真夠慢的,又等了十幾分鐘,聲音還在繼續。我有些狐疑了,敲了敲門喊:“巧巧姐,你洗好了么?”
可是這次里面除了水花聲根本沒有別的聲音。
怎么回事?難道是江巧巧洗澡出了什么情況?
我有些著急了,拼命拍著門,大聲喊:“巧巧姐,巧巧姐,你聽得到么?巧巧姐你開開門,巧巧姐……”
我這邊的動靜引來了附近的傭人,他走過來客氣的問:“小姐怎么了?”
這個傭人就是剛才給我們帶路的那個,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長得不胖不瘦,個子平平,臉上也同樣掛著面具似的微笑。
我忙道:“能麻煩你幫我開一下門么,我朋友在里面好像出事了。”
那傭人倒是挺熱心的,趕緊去找來了開浴室門的鑰匙。
門剛一打開,我就迫不及待的沖了進去,可是到了里面一看,水還在嘩啦啦的流,里面卻空蕩蕩的,哪還有江巧巧的人影。
這是什么情況?我一下子蒙住了。
從江巧巧進浴室到現在,我一直都在門口守著,沒有看到任何人過來,也沒看到江巧巧出去,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么就憑空消失了?
這事我一個人肯定應付不來,我想到了去找范羽塵和張大川。可是就在我回過身的那一瞬間,后腦勺驀地一陣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來時后腦勺疼得厲害,嘴巴被纏上了膠帶,手腳都被繩子綁住了,眼睛也被蒙上了一塊黑布,什么都看不見。
我害怕得不得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而且人一旦陷入黑暗,那種位置的恐懼和迷茫就會像跗骨之蛆一樣蔓延到你的四肢百骸。
那種恐懼是難以名狀的。
“嗚嗚嗚……”在我旁邊,有人似乎在拼命的掙扎,我猜她的處境應該和我一樣。看來這里不止我一個人。
對方掙扎了好一會兒,發現一切都是徒勞以后,終于放棄了,黑暗中再次陷入沉靜。
我逼自己冷靜下來,保存體力,或許之后會有機會逃脫。不過,我腦海里回想起被打暈之前的畫面,在暈過去之前我最后看到的那張臉應該就是那個傭人。
王士忠的傭人對我下手,那他自己肯定也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