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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用衣服裹起來,沖他翻白眼:“既然你嫌棄我胸太平,那正好,姐還不伺候了,你去找一個波濤洶涌的大波霸好了!”說著,推開他打算起身。
“誰讓你走了?”白夜抄手把我撈回來,身后一根硬邦邦的東西抵著我的屁股,魅惑的嗓音有點威脅的味道,“幾天不收拾你,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我臉一熱,本能的想要逃跑,不過還沒站起來就被他壓了回去。
“哎呦——”我疼得叫了出聲。剛才他猛地一拽,牽動了我肩膀上的傷口,一陣鉆心的疼。
“你受傷了?”白夜皺著眉頭問。
我點點頭,翻出傷口給他看。
他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這是怎么弄的?”
我于是把碰到尸鬼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一遍。
“你說是尸鬼傷了你?”白夜聽完,表情變得十分的凝重。
“應(yīng)該是吧,那個叫韓少文的告訴我說是尸鬼。”我看他的樣子這么嚴肅,心里有些不安起來,“怎么了?很嚴重?我還有沒有救?”
白夜擰著眉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想著什么。
我的心咯噔一下往下沉:“不會吧?我真的沒救了?”
我還這么年輕,沒結(jié)婚沒生孩子,沒給我爺爺養(yǎng)老送終,我不想死……
“有我在,不會讓你死的。”白夜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對我說,“今天晚上你那也不要去,就在這里呆著,我出去一趟,明天早上會有人來接你。”
“接我去哪?”我不解的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白夜沒有跟我說清楚,臨走之前頓了頓,回頭看了我一眼,一臉正色道,“對了,以后別穿那個了,脫起來麻煩。”
我剛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那個”是什么,老臉一紅,真想抄起沙發(fā)上的抱枕朝著他天怒人憤的帥臉呼過去,不過不等我行動,下一秒他就消失了。
呆呆的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腦子里有些亂,既然白夜說不會讓我死,那應(yīng)該是有辦法救我的,我不敢再胡思亂想,穿好衣服去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
對著鏡子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上次陪白夜去那個什么廟,我的手好像也是被一個怪物抓了一下,當時手腕有些發(fā)黑,現(xiàn)在怎么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難道是自己痊愈了?
我仔細查看了一下,手腕一圈都沒有傷口,應(yīng)該是被抓的淤青吧,既然沒事也沒必要再跟白夜說了。
洗完臉刷了牙,吃了一點東西,我反正也睡不著,就到柜臺邊和同事聊天。
“對了,婉婉,你聽出沒有,安氏集團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我忙追問,這兩天沒有聽到安家那邊的消息我都擔心死了。
“這你都不知道啊?”同事向來熱衷各種八卦,一邊用手機翻新聞報道一邊跟我說,“安氏集團總裁和夫人昨天被發(fā)現(xiàn)陳尸在家中,大兒子下落不明,掌上明珠昏厥不醒,還有啊,a城副局長安定國深夜酒駕,墜橋身亡……安氏集團整個都垮了。”
我雖然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聽到消息,還是很震驚。
“我跟你說啊,現(xiàn)在整個安家就剩一個安瑤瑤還在醫(yī)院里面躺著,能不能醒來都不知道。大家都說安家這是得罪什么人了,不然哪能一下子一大家子都出事,哪有這么巧,你說是不是?”
安家確實是得罪人了,死人,這是他們家自己作的孽,我們作為旁觀者除了唏噓世態(tài)無常,也沒有別的辦法。不過安瑤瑤既然還在醫(yī)院,那就說明至少活著。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多少是一個安慰。
同事繼續(xù)噼里啪啦的在我耳邊說一下八卦新聞,我一直是游離狀態(tài),偶爾搭兩句話。到了凌晨左右,她困了,我?guī)退粫喊啵徘屐o了一些。
陳啟光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便利店的門口,好像是有話對我說的樣子。
我走過去問:“簡夢怎么樣了?”
陳啟光感激道:“謝謝你薛小姐,簡夢很好,她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多虧了你幫忙,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沒事就好。”我點點頭,剛才也一直在為簡夢擔心,聽到
陳啟光笑了笑說:“那枚戒指就不用幫我交給她了,留給你當做個紀念吧。”
“為什么?”我不理解。
“我想讓她忘了我,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那枚戒指或許只會讓她更痛苦。”
“好吧。”既然如此我尊重他的決定,“不過這枚戒指還是還給你吧,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我拿著也沒用,就算是我給你的謝禮吧。”陳啟光笑得很平靜,似乎對這人世間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牽掛,“謝謝你,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