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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忙？感謝？”柳望舒糊涂了，那天到底是誰幫誰的忙。

“怎么，當(dāng)日難道不是你借本王做勢擋了晉王的心思。”秦王說，“本王生平最討厭被人起哄，你當(dāng)日若是不站起來，本王也省卻了當(dāng)眾拉弓的苦差事?！?

柳望舒看著他，甚至顧不上去追究這話里好笑的邏輯，秦王則漫不經(jīng)心任她看。

“王爺說的我聽不太懂?！绷嬲f?！榜R車不慎沖撞了王爺，我過來致歉，王爺還想要如何，直說便是?！?

“傳聞中柳中書的大閨女可是個溫柔賢淑的人，怎么本王瞧著不太像?！鼻赝跆裘颊f。

柳望舒直直看向秦王，“我知道王爺只是喜歡戲耍，并不是真心要為難，只是王爺貴為天潢貴胄，只是戲耍，也是我所不能承擔(dān)之重，王爺要耍，也不過是賠上我這一條命，除此之外，沒有旁的?！?

柳望舒說完就走，極為無禮，不過秦王也沒說什么任由她下了馬車，帶上人馬轉(zhuǎn)道離開。

不一會前后堵截的侍衛(wèi)回到馬車周圍，“王爺這就說完了？”這也太快了。

“你懂什么，響鼓不用重錘，她既然已經(jīng)知道本王的意思，本王何必窮追猛打，逼見美人窘迫實非本王之愿?！鼻赝跽f，“走吧，去如意樓消遣消遣。”

“王爺，你想要柳中書的女兒做王妃，最近是不是少去些如意樓比較好？”侍衛(wèi)說，“柳中書可從來不去如意樓這種地方。”

“現(xiàn)在不去如意樓也晚了?！鼻赝跽f，“柳朗寧愿帶著女兒連夜告老還鄉(xiāng)，也不會讓女兒嫁給本王的。”

“那。”侍衛(wèi)不解，那王爺這大張旗鼓的是為什么？

“找個樂子。”秦王把桌案下的酒壺拿上來，抿了一口，“你說晉王要是知道本王跟父皇求娶柳家長女，那張臉會是怎樣一副精彩的模樣？本王真是迫不及待想知道?！?

晉王再三懇求淑妃，淑妃到底心疼兒子，等到陛下來妙音殿時就婉轉(zhuǎn)提了一句，“陛下還記得當(dāng)初選王妃時，臣妾百般挑剔嗎？”

“嗯。”昱帝閉上眼，“晉王不是說要等秦王成親后他才成親嗎，既然他要長幼有序，朕允了他?！?

“陛下就不能問問臣妾挑剔的原因？”淑妃撒嬌說，“實在是臣妾本來看中的兒媳婦當(dāng)天卻不在，臣妾不想將就，才沒有挑選的?！?

昱帝沒說話。

“柳中書的女兒，臣妾見了幾次面，十分歡喜，可惜在最后一步?jīng)]見著她，臣妾上次在蘭春宴上看到她，還是喜歡，便想請陛下給個恩典，將柳家長女，指給流兒為正妃吧?！?

“蘭春宴上，你可是說喜歡溫柔嫻靜的女子?！标诺蹎??！膀T馬，大大方方給秦王做配，這樣的女子符合你的要求？”

“騎馬的人就一定不溫柔不賢淑嗎？”淑妃嘴硬的說道，“給秦王做配，只能說她是個忠孝的好女子，秦王這樣難為她，她也沒有讓秦王至于尷尬之地，全了場面?！?

“當(dāng)初你要早說了，朕自然是應(yīng)允的，現(xiàn)在卻是不好說了?！标诺壅f，他本意就是想和柳朗做親家，他有三個未婚兒子，哪個都可以，晉王這個兒子乖巧懂事，在朝中頗有名聲，柳朗也不會不愿意。

他自然是樂見其成。

但是現(xiàn)在秦王先跟他說了想要柳家長女，雖然秦王聲名狼藉，柳朗定是不愿許以愛女，這門婚事不一定能成，但是讓昱帝無視秦王的要求，直接把柳望舒指給晉王，他做不到，再聲名狼藉，那也是他心愛的兒子。

“陛下，晉王可是你的兒子，你不想替他選個稱心如意的王妃？”淑妃說，“難道就這么點時間，柳家就給姑娘定親了？”

“便是定親了也不打緊，只要陛下親自指婚，旁人也沒話說?！?

“你這話說，士人重諾，難道朕是皇帝，就可以枉顧他人意愿拆散人家的姻緣，這言官還不得把朕罵個狗血淋頭。”昱帝說，“京中的好姑娘有的是，你再挑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