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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牙子自樹林中走出來，和他并排而站，望著雅典娜消失的地方望去：“哎，你為什么不告訴她實情？”

“有意思嗎？”弒神淡淡一笑，“在她心里，我就是害死她幾萬兄弟的罪魁禍首，那就讓她這么認為好了，最少她帶著對我的恨意，她不會魂飛魄散。”

無牙子白了他一眼：“她帶著對你的愛，同樣不會魂飛魄散。”

弒神嘴角微揚：“當年是我太高估了自己。水神火神大戰，牽扯的人物太多，睚眥必報的水神，為了把火神一族斬殺干凈，不惜萬里尋找，沒有想到被她找到了和火神長的一樣的娜娜……”

說到這里，他沒有再說下去。

無牙子真是心累：“你啊，就該告訴她，當年是水神想借著她戰神的名義，來諸殺火神之族，更是為了把她們的盟軍，煉成傀儡。若不是你拼命和水神死戰，你也不會受重傷，更不會沉睡。”

弒神嘴角依然揚起，可是他眼里的笑意，卻沒了。

“當年，娜娜找不到你，而水神又出現在她面前，說是你的女人，還說這一切，不過是你對她使用的美男計，為的就是為義軍鏟除她的盟軍。”

無牙子回想著當年的事，也是心頭大顫：“我真是沒有想到，水神那么厲害，不但偷得火神的火源種，還用火源種，把娜娜焚燒待燼。幸好她身上有你給的鎖靈符，這才沒有魂飛魄散，更沒有想到，她的幾萬個兄弟，會第一時間為她報仇，而不是逃散去。”

弒神的拳頭緊握，咯咯咯響。

“其實，有時我在想，水神之所以對娜娜趕盡殺絕，會不會還是因為娜娜長的和火神一個模樣？”無牙子用手肘輕撞他一下，“畢竟當年水神可是向你表白過。”

弒神輕閉上眼：“你想多了。”

“我才不會想多，”無牙子戲謔出聲，“水神就是嫉妒你喜歡和火神長的一樣的娜娜，所以才找各種理由，來對付娜娜，還美名為是借她手滅火神一族。”

弒神抬腳走人：“你很閑嗎？”

“哎哎哎！”無牙子追趕他，“你怎么這樣，過河拆橋，好歹我也在亡靈國度呆了幾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樣子過河拆橋真的好嗎？”

“若不是看在你愛她入骨的份上，我會為了保她魂魄不散，在亡靈國度呆上幾百年？可你倒好，一見到我，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跑了，現在更是卸磨殺驢……呸呸呸，我怎么可能是驢！”

“喂喂喂，現在各歸各位了，怎么著你也得補償這幾百年來，我在水牢里受的苦吧。”無牙子不依不饒，“不然，我明天就跑到西方去，告訴娜娜你為她所做的一切事。”

弒神停下腳步，無牙子得意的哼哼：“小樣，還治不了你。”

不料，停下腳步的人，再次抬腳走人，無牙子又叫又喊的跟上。

一棵樹后，走出一個人來，赫然是風神潘略。

他摸索著下巴，輕喃出聲：“上古時期，還真是有趣。”

……

潘偉醒來了，藍爵自然也醒來了，他看著愧疚的潘偉，搖頭：“別這么看著我，我又沒怪你。早在簽訂本命契約時，我就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只是這一天，比我想像中要來的早。”

潘偉搖頭苦笑：“我也沒有想到，是我的不是，還得說聲謝謝你。”

謝謝你對我的維護，也謝謝你的理解，和不離不棄。

藍爵擺手，不再言語，這事是真的不需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