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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傾城也察覺到了異常,皺眉看著威哥。
“威哥,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問道,但是,在他身上又聞不到一絲酒味。
威哥笑呵呵的說自己沒有,一個勁要問我我的同學(xué)怎么了,是被誰打的。
沒辦法,拗不過他,只能告訴他:“是被你的人打的……”
“我的人打的?”
威哥一愣,片刻后反應(yīng)過來,“該不會是欠了我的錢吧?”
我頓時無語,心想你也知道啊……
聽到是欠自己錢被打的,威哥立刻不提這茬了,轉(zhuǎn)而看著厲傾城,岔開話題說其他的。
這位也真是夠現(xiàn)實的。
都是混道上的,該現(xiàn)實的時候絕對沒有一點感情。
干這一行的,無非就是四個字——酒色財氣。
而曾爽,觸及到了威哥的財字,他自然不愿意在這一點事情上跟我多說什么。
事實上,多說也無益。
畢竟,攔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多少人活在世界上因為錢而翻臉,這種事情數(shù)不勝數(shù)。
我的父親,說白了,也是因為錢而死。
威哥說著說著,人越來越不對勁,身體竟然在往厲傾城身上靠,呼吸也越來越重。
“威哥,你想干什么?”
厲傾城后退兩步,覺得威哥有點靠她太近,一股濃重的男人味撲面而來。
“沒…傾城,我…有點…嗯……”
威哥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并且腳步虛晃,有一種跌跌倒倒的感覺。
“威哥,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東西?”我問道。
“嗯,吃了點藥。”
我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他竟然說了,這倒是讓我一陣驚訝。
厲傾城見識比較多,雙目陡然一立:“你吃了那種藥?”
隨后后退幾步,看著我說道:“楊飛,立刻帶他去洗胃!”
“呃?”
我一愣,“洗胃?威哥吃了啥藥啊,竟然還要洗胃?”
在我看來,吃了毒藥和酒精中毒的人才會洗胃才對。
厲傾城急道:“快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威哥看厲傾城的眼神已經(jīng)越來越迷離了。
旁邊,古麗娜像是看出一點什么,也喝了一聲,說道:“快,去!”
“不去會怎么樣?”
我非常沒腦子的問了一句。
說實話,讓我跟威哥有身體接觸,我是拒絕的。
威哥這個人給我一種太危險的感覺,他少了兩根手指,臉上的疤痕猙獰恐怖,我并不想跟他走的太近。
“不去?不去也可以,你跟威哥去廁所吧。”
厲傾城見我磨磨嘰嘰,冷哼起來,“對了,你最好把自己洗洗干凈了再進去。”
“……”
這個時候,我好像明白了一點什么。
短暫的發(fā)呆之后,驚醒道:“他吃的是那種藥?”
再看一眼威哥的表情,越來越漲紅,都腦充血了,并且,他的眼睛也紅了,眼白那里布滿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