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鄒長林的厚臉功練得相當?shù)牟诲e,不當她的話是在罵他,反說出堂而皇之的理由:“你如果能對付他,你當年也不會被*得走投無路來到承市。你那時還算是地頭蛇都被他*成那樣,現(xiàn)在,你一個異鄉(xiāng)人,再強也只是紙老虎一只。我指望不了你了,我只能指望自己。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我要與你劃清界限,之后,我會做什么,你有個思想準備。”
“我從沒有與你在同一界,從來不怕你會做什么、我想,你買個兇來殺我,不得了了吧?我要是怕,就不姓湯。你想做什么盡管做去。只希望你別過兩天去反咬了你的主人,來求我當你的新主人。”
本來是與她講和的,怎么變成了這個局面?鄒長林懊惱的暗暗掐了自己兩下,但于事無補,他不能再一次反復,那樣,連自己都會覺得自己連狗都不如。
也許這就是天意,要他回到華天昊身邊去。
認命吧!
沮喪的鄒長林又去見華天昊了,他向他示好。
“華總,你對湯雨蝶那么好,她卻正想著法害你,你不能對她還那樣仁慈。”
“只要她高興,想害就害吧!”
“但是還有個阿朵欽也在害你,他想獨霸湯雨蝶啊!”
華天昊的臉色立即變得灰暗,緩緩的抬起頭看向鄒長林,就像狗護食時眼神,兇狠、示威、防范,嚇得他倒退了一大步。
“心虛了吧?鄒長林,你是不是要幫他?”
“當然不是了,我怎么可能幫他。”
“我是說湯雨蝶,你是不是在幫她?你最近做的什么事,我全知道。”
“華總,你不是很愛湯雨蝶嗎?你做什么事都不想傷她,我當然得對她好點兒。”
華天昊的眼里露出了兇光,探過身子,離鄒長林很近,警告著:“不許你對她好,除了我,誰都不配對她好。我要她回到我身邊,只能我一個人對她好。”
鄒長林趕緊申請:“我會幫你讓她回到你身邊的。”
“你幫我?”華天昊扭曲的臉上有著不屑的笑,“你別搞錯了,你只是我的工具,沒有我*控,你什么都做不了。”
恥辱,又是恥辱!
為什么每一個人都不是善類?他又后悔來找華天昊了。
但現(xiàn)在以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對付華天昊或是湯雨蝶,只能聯(lián)合他們其中一方來對付另外一方,但兩方都沒有把他看在眼里。華天昊,只把他當成為他謀事的工具,湯雨蝶只認為他是華天昊的狗,認為狗是不會咬主人的。
兩兩比對,他還是選擇了當華天昊的工具,再怎么工具二字也比狗這一個字聽起來順耳得多。更有一點,這些年,他替華天昊做事已經(jīng)成了習慣。繼續(xù)替他以愛之名迫害湯雨蝶,也算是為自己出了口氣。而且,在他身邊越近,也許更容易取回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吧!
對,我是為了我父母,才向華天昊委曲求全的。
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之后,鄒長林極盡所有阿諛奉承討好著華天昊。
湯雨蝶和阿朵欽按原定計劃實施著,一切都很順利。通過王總父子的關(guān)系,與崇市政府搭上了橋。主動的提出合作計劃。
對于政府來說,在金錢和政績上,他們都會選擇后者,阿朵欽的此舉不僅對崇市的發(fā)展能起到很大的推動作用,對各位領(lǐng)導來說,更是絕佳的上升契機,就算他在條款中將利益分配側(cè)重到自己身上,他們也不會有異議。畢竟,這是一件從未有人主動應承下來的重大事件,就是華天昊,連他們主動上門找他,并許以附加一些更多的優(yōu)惠,他也只是推托、拖延。而阿朵欽,很大氣的將政府的聲譽放到首位,利益的分配也是合情合理,政府各位領(lǐng)導自然笑在臉上、喜在心里。
開發(fā)區(qū)的項目很快就奠基了。
奠基完畢的宴會上,阿朵欽在致辭里,感謝政府、感謝決定那些優(yōu)惠政策的人。說他很理解這個項目的延后,是受客觀因素的影響。但政府沒有將優(yōu)惠政策取消,承諾會于項目啟動時同時啟用。就是這點,讓他很有信心,才決定來崇市發(fā)展。他還說,有實力的人,是不會在意項目延后幾年的。
簡短的發(fā)言,在不知內(nèi)情的人聽來,覺得是篇贊美政府的華章,但在座很多人是心知肚明的。
與優(yōu)惠政策相關(guān)的人員,知道他所感謝的人是薛家。無形中,薛家的地位再一次得到肯定。
薛家的人因為項目的延后一事與政府有了點兒小間隙,一直找著修補的機會,此刻阿朵欽的感謝,讓他們的關(guān)系重新閉合得密絲嚴縫。薛家的心里有著些許的感激,對華天昊很有好感。
一句有實力的人,不僅抬高了自己,也說明了胡寅的死,是因為他自身的實力不夠,不能將此責任怪到任何人頭上,更不能怪到政府。這一點,讓政府的某些人汗顏。想想當初,是他們把他列為嫌疑人,現(xiàn)在人家以德抱怨,并只字未提所受的冤枉,還為政府說好話。如此的胸襟,實是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將來,會有機會回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