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這么嚴重嗎?毀滅人?還是毀滅心性?”
“心性毀滅了,人活著也沒多大意義了。”
一本書就有毀滅心性的能力?雨蝶仍不是太相信。但兩個同時這樣說,她也再不能堅持自己的想法了。因為,叢蓉寸步未離她的視線,她也確實沒有跟鄭醫生提前說過什么。
“我絕對沒有危言聳聽。湯小姐,這本書絕對是一個心理學高手做的。他所選的每一種情緒調整方法都是最有效的。”
湯雨蝶又不解了,“既然全是最有效的,怎么又會不好呢?”
“這就是我們平時所說的相生相克。就像有些食物,單獨來吃,對身體是很有好處的,但和某種食物混在一起吃,就可能是毒藥了。湯小姐,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你是說,這書里的每一個好的方法混在一起,也就成了毒藥?”
“是的,這位高手在各個方法的順序上排列得很巧妙,還把心理學禁忌的東西分步摻雜進去。如果只是看一看,問題倒不是很大。最怕就是照著一步步去做。因為在最初,它讓人感覺是卸下了很久的重擔,很放松。心情輕松了,警覺性也跟著松懈了,對書里的方法就會產生信任、依賴。自然會繼續后面的步驟。后一步,會平靜人的心緒,至此時,也還是好的。照著去做的人,根本不會認為這書有問題。但這時,就開始走向危險了。它接下來的,看似在讓人看淡世間的名利誘惑,其實是開始用隱含的消極來侵蝕人心。最后,就好比所說的看破紅塵、四大皆空,好像什么都無所謂。人心在沒有了寄托、追求時,就空了,最需要東西去填滿,而之前經過的事已看淡了,潛意識里會排斥。而沒有嘗試過的東西才是最容易接納的,比如仇恨。就像你說的余蘭。”
“我好像聽懂了一點兒,也明白了一點兒。余蘭是不是因為這本書變化的?”
“從你說的來看,很像。她又給了你這本書,我相信,她是看完了這本書,也全都照做了。她的變化就是從這本書來的。”
“鄭醫生,我想問一下,如果在這個時候,有人向她灌輸一些反面的東西。或者這樣說,在她心空了的時候,會不會被人控制心神。”
“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但實施起來,并不容易。首先,必須對要控制的人非常了解,甚至連她的心理活動和變化都要了解,能做到這一步的,肯定是與她關系密切的人。”
“她的生活很簡單的,除了她老公和子女,就再沒有關系密切的人了。”
“她老公就是你現在的老公阿朵欽?”
“是。但我們的婚姻,有可能不被法律認可。”
“不,我不是問你們的婚姻。我只是確定一下。我肯定,阿朵欽不會是你想找出的那個人。他不會拿自己的性命、感情、財富來冒險。肯定還有你們不知道的人。”
“鄭醫生、叢醫生,你們知不知道這書從哪里來?”
“這書是不會由正規出版社發行的,小出版社又那么多,根本無從查起,而且這書的影響力非同小可。能做出這書的人肯定知道,一旦讓心理學界的人知道了是誰,會群起攻之。所以,這一切,只能是暗地里進行。”
“這個暗地里的進行,是不是有一段時間了?”
“這是肯定的,不然,余蘭不會有這樣的變化。”
“那她能治好嗎?”
“從理論上來講,是可以治的。但我和叢蓉做不到。我們從沒有試過在潛移默化中去改變一個人的心性。就是國內的心理學者們,也都對此是不恥的。會這樣做的人,要么本身就是有極嚴重的心理疾病,要么就是對心理學特別癡迷的人。”
“我相信是前者。李原和那樣的人就能做出來。”
雨蝶緊隨著叢蓉的話否定了:“他有這個心,但沒這個力。”
“他根本沒主見。只要是比他強的人,放個屁,他在表面上也能恭維幾句,暗地里,什么話都罵了。這種人,為了利益,連仇人也會幫。”
“但他不可能經常接近余蘭。”
“我只是說像他那種敗類會做的事。”
“嗯,也許可以去找找他,聽他怎么說。但我想,他肯定不會說的,鄭醫生、叢醫生,我有個想法,你們給點兒意見,我想把這本書公布出去。”
“公布出去?”兩人對視一望,同時搖頭否定。
“嗯,我想引蛇出洞。會不會挖出那個人來?”
“這要書不能公布出去。這書里的內容看似簡單,難就難在排序上,沒有幾個能做到這樣的完美,一旦公布,肯定會有很多人研究、效仿,再加上一些居心不良的人,到時,會出很多亂子。”
“這本書的威力這么大?”
“一點兒不假。”
“那確實不能公布了。”
“這本書你拿回去放好吧,別看了。”
“燒掉不更好嗎?”
叢蓉很坦白的說:“換我是舍不得的。雨蝶,心理醫生也是人,也會有憐惜的心。今天,我們能有幸看到這樣的書,受益匪淺。當然舍不得了。我們還想哪天再學點兒什么時,找你借來看看。”
“這沒問題,謝謝兩位的幫忙。”
“湯小姐,我從目錄上算了下時間,余蘭看這本書的時間在兩年半到三年之間,所以,你們今天的麻煩,不是突然來的,你們試著從兩三年前的事著手。”
“謝謝你們。等麻煩解決了,我和阿朵欽再來登門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