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我們不知道是誰,會很被動。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了。這些都不是余姐一個人做得出來的。”
“是啊,她一個人絕對是做不了那么多的。我昨晚懷疑了很多人,但始終不能確定是誰。”
“那我們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從頭開始重新梳理一遍。對了,還有安到你身上的所有罪,我們也好好想想,有哪些人知道。”
“犯罪的事,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阿朵欽說到此,有些感慨的說:“里面說到的罪,如果查起來,我的麻煩會不小,進去待個十年八年是很正常的。”
“十年八年,也就是說,最嚴重的買兇傷人沒有。那怕什么,想辦法毀滅證據。”
“有,買兇傷人的事我干過。”
雨蝶沒有吃驚,很平常的說:“生意上,為了爭奪利益,有不少人都會買兇傷人。這個罪可不小,你知道嚴重性,你就是發牢騷,也不會讓余姐知道。”
“肯定不能讓她知道,其他人,更不能知道。”
“既然她不知道,那是誰寫得有鼻子有眼的?”
“她和教唆她的人在編故事吧!里面寫的買兇傷人與我無關。給誰送了什么,送了多少,我可能會忘記,但這種事,我記得很清楚。”
“為什么要編造?她不會不知道,定罪的話,肯定會核實,沒有做過的事,又哪能有做過的證據?”
“沒做過的事,也是可以有證據的。”
“你說她偽造證據?”
“不是她,她還沒有那個心機,也沒有那個能力,我想,是和我有仇的人,在借她報復我。雨蝶,是你的記錄提醒了我。”
“我也是看的時候,覺得有些事根本不是你的風格,就記下來,想跟你求證求證。我們現在就把里面提到的‘你的罪行’全都列出來,然后想想,哪些是編造的,哪些是真實的,再想想真實的事有哪些人知道。”
“這可是一項龐大的工程,我們還是先去吃點兒什么吧!
阿朵欽和湯雨蝶像閉關一樣,把要用的東西全搬進了臥室,連一日三餐都是于姨送到房間,兩人就沒日沒夜的梳理每一件提到的罪行和所發生過的事。
兩人將各自所猜、所想、所知毫不保留的說出來,列舉、歸類、關聯、延伸,一會兒覺得好像接近了答案,一會兒又覺得背離得越來越遠。
怎么會這么復雜?
“阿欽,是不是你樹敵太多,多得自己都想不起來了?你又沒個筆記什么的,所有都靠回憶,真的很有難度呢?”
“我還認為是你的愛慕者太多,想滅了我,好霸占你呢!”
“那我們干脆把所有人都查一遍!”兩人同時說出,又同時否認:“那么多人,怎么查?”
雨蝶建議著:“要不,我們從胡寅查起。”
“為什么?”
“胡寅是最恨我的人。她沒能要回女兒,又被華天昊在生意上重創。他是沒能力對付華天昊的,只能把所有的帳全算我頭上。”
“這個可能性很大。有件事,我想問,就在晴兒從胡寅那兒要回來后,你是不是差點兒被車撞到?”
“被車撞到?沒有啊,晴兒回來后,我送她回到了干爹干媽那兒,來去都是坐車里。哦,是了,那天晚上,有一輛失控的大貨車沖了過來,我以為肯定被壓扁在車里,還好,只是擦破了車燈,沖到一側的人行道邊停下了。”
“你認為是意外?你沒懷疑過是誰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還不直接把我撞死?”
“大貨車是突然轉向的,如果是失控的車,怎么還能轉方向?”
“說的也是。”
“你想一想,當時,還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事?”
“晴兒回來了,我正高興著,想的全是晴兒,根本沒注意其他的。華天昊倒是問過我,會不會是胡寅。”
“你怎么說?”
“我不相信是他,他沒那個膽。”
“但是買兇殺人,只是一句話的事。”
“你有經驗?”
阿朵欽很坦然的承認了:“是,我有經驗,不過沒那么狠,是傷人,沒有殺人。”
“這話只能跟我說說,千萬別拍著胸膛說什么敢做敢當,什么都承認了。”
“我知道的,老婆,我不能去坐牢,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也不會讓誰搶走晴兒。”
“如果是胡寅的話,李原和可能也脫不了干系,他那種敢在任何人面前不要臉不要皮的無恥之徒,正是胡寅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所需要。”
“不管是不是,就從他倆人入手。他們都是傷害過你的人,所以,就算搞錯了對象,我也可以當是替天行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