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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進車里,雨蝶就把冰冷的手放到暖氣口,貪婪的吸取熱氣,她此時太需要溫暖了。
“這么冷的天,你怎么一個人在這么僻靜的路上走?阿朵欽呢?你們不是已經舉行婚禮了嗎?婚禮這才過多久,他就不管你了?”
是啊,婚禮才過多久?原來,婚禮不是宣告兩人的幸福生活開始,更像在趁愛情還沒有完全消失前,把僅剩的愛情用來宣告兩人的愛情即將結束。只是,這話,她不會說出口,更不會在他面前說出來。她不會讓他知道她半夜一個人走在路上的原因。她抓住他話里另一個話題問他:“你也看到婚禮了?”
“嗯,在網上看到的。我真佩服阿朵欽,婚都沒離,就敢搞那么隆重的婚禮,還放到網上去。聽說,給自己搞出麻煩來了?”
看來,他知道了他被人告重婚的事。既然知道了,也就沒必要否認。點了點頭,“是啊,被人告重婚。”
“重婚罪好像算到刑事案里了吧?雨蝶,那他現在有什么打算?需不需要我幫忙?”
“你也說是刑事案了,誰敢干涉?萬一被查出來,幫忙的人也難脫干系。你是公務員,如果有事,會影響到你的仕途。你有這份心,已經很難得了,我代他謝謝你。”
“觸犯法律的事,我當然不會做了。我是在想,如果你能讓所人相信,你和他沒有關系,他的重婚罪自然就不成立了。”
“誰會相信我和他沒關系?你信不信?”
“不信。”
“就是了,沒有誰會相信的。”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我實在是想不出什么辦法,可以說明我和他沒關系。就算有,在法庭上,我想我也不可能把謊話說得像真的。”
“他呢?他是什么態度?”
“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
“嗯,這事讓他挺煩的,我也不好問。”
“煩,也不能不管你啊!你看你,這么冷的天,一個人……”
就是避開這個話題,才轉到了婚禮的事上,現在,話題又繞了回來,雨蝶實在不想在他的再次問話下會沖動說出原因,于是,在他的話意剛出來時,就打斷了,借他的打牌、借人在心煩時會出現平時不會有的舉動,為自己半夜三更一人獨行找了個替代的理由。“他煩,我當然也煩了。煩到我也開始打牌了。”
“你打牌?”戚立輝不相信她會打牌,他記得她說打牌就是賭博,她很反感賭博的。
“是啊,剛才,就是從朋友家打完麻將出來的。”
“你朋友也不送送你?”
“他倆口子為血戰最后兩人是不是講和吵了起來。跟我一起來的那人先走了,我留下來勸架,勸得差不多了才出來。我不知道這邊會沒有出租車。”
“我還以為你和阿朵欽吵架了一個人出來的。”
雨蝶的心一窒,他竟然猜得到?不,就算他肯定這才是真的答案,我也不能承認。故意將否認說得輕松,“就算吵架,我也不會跑這么遠來虐待自己啊?我都不知走了多長時間了,人沒見一個,車也沒見一個。”
“你該給他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我不想讓他知道我也為那些事煩。我給他說的我出差了。”
“你呀,自找罪受。幸好你遇到了我,不然,有你受的。”
看來,他是相信了她的話,她的心也踏實了一點兒。但她怕再在相同的問題的糾纏,自己會說出前后茅盾的話,將話題引離:“我沒想到有車停下來。這大半夜的,沒人走的路上有一穿白衣的女人,誰不怕啊?”
“說實話,我以前也有聽過半夜遇到什么的故事,有時晚上一個人開車,想想也有點兒害怕,我也不明白今天我是怎么了,根本沒往那方面想,一點兒都不害怕,直接就把車停下來了。好像那是我必須做的事。”
之后,會不是會說有緣啊什么?雨蝶趕緊繼續說著靈異的事。“這種事,還是信信吧!世上鬼怪的事,是不是真有,我沒見過,但說的人多了,也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像是有那么回事。不知你聽過這件沒,那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