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以為他指是的雨蝶在瀘沽湖差點兒自殺的那件事,心痛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手又被甩開,他沖他吼著:“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那晚,只有我們兩人。一輛大貨車沖過來,只差那么一點點,一點點,我們兩人就會成兩灘肉泥。呯,就什么都沒有了?!?
竟然有這種事?怎么沒聽雨蝶說過?阿朵欽也有些后怕,向他追問:“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什么時候的事?”
華天昊閉上了眼,緊緊的,像是那一幕正在眼前顯現,只有閉上了眼,才可以暫時不去面對。但思緒已經混亂,聽不到別人的問話,只按自己所想,斷斷續續的講述當時那讓他恐懼的片段?!败囘^去了,沒有撞上我們,司機不見了,有短信進來,不是我的手機,車是開來撞雨蝶的,胡寅,是,就是胡寅要她的命,不能讓她知道,不能,摔掉,我把手機摔掉,摔出了車外,她不相信,她真的不相信是胡寅。不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
說完這段話,他整個人放松了,但眼睛還是緊閉著,就像正在接受完一場催眠。
“華總,華總,你醒醒?!?
一杯水潑過去,他在迷蒙中轉醒,“啊”了一聲,抹了抹滿臉的水,疑惑的望著阿朵欽,問他:“我剛才怎么了?”
“你說有輛車撞向你?!?
“我還說了什么?”
“你說有人雇兇殺你?!?
頹喪的又坐下,痛苦的閉眼嘆氣,數秒才睜開,輕輕的說:“我怎么都忘不了那一幕,太可怕了。到現在,只要閉眼想起那件事,我就像再次現場經歷。一尺的距離,一秒的時間,我和雨蝶就沒命了。人吶,殘忍起來,哪會念舊情。”
“你知道是誰做的?”雖然之前在他的里聽見了,但他并不肯定那些話是在清醒的狀態下說的。
他點了點頭,“胡寅?!?
“你怎么肯定是他?一條短信,不足以成為證據?!?
“我還不至于笨到相信一條來歷不明的短信。我找過胡寅,他承認了?!?
真是他,你會次對他下手報復?正要將疑問問出,華天昊反倒像是解釋般先說出他的疑問:“你肯定奇怪為什么我沒有找他算帳吧?那是他運氣好。我還沒顧上他。薛家,才是我最恨的人。他們毀了我一生,我看著這么風光有什么用,心里的苦,誰知道,誰能理解?”
“所以你要離婚?”
“是,我要離婚,我再也受不了薛家任何一個人了。我對不起你和雨蝶,你們婚禮錄像放到網上這事,我是脫不了干系的。我了解薛妮是什么樣的人,我裝做無意的提醒了她,她肯定會去做,然后我就可以借這件事,作為離婚的理由?!?
“你利用雨蝶?!?
“對不起,我也不想。”
“你借雨蝶來報復薛妮、報復薛家?!?
“沒有?!?
“雨蝶已經受了太多的傷害,你放過她吧!”
“我就是知道她受了太多的傷害,如果我留她在我身邊,只會傷得更多,我才放她走,希望你能好好愛她。你知道作出這個決定我有多痛苦嗎?”
“這么說,你是真愛雨蝶了?”
“是,我愛她,很愛很愛,但我被薛家毀了,我要報復薛家。你不清楚薛家的情況,你不知道那會是多么危險的事,我不能因為我的報復,讓她受到丁點兒傷害。”
“既然要報復薛家,你不離婚,讓他們對你沒有防備,不是更容易得手嗎?”
“你不了解薛家,我了解。老阿,今天我們說的這些話,請你不要告訴雨蝶,我不想造成她的困擾。我之前已經跟她說過,我對她只是一種尋求心理的平衡,她相信了。”
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是我錯怪了他嗎?
阿朵欽在此時對來之前的懷疑產生了動搖。他不否認,在心深處,對他是有著偏見的,那是來自被自信自傲壓縮的一團醋意,很小很小,平時是難以覺察的,卻如自壓井一樣,只要有點兒引子,就會洶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