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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來了。

少爺那場夢，兩人常常一起逗貓。有一次，她跟他面對面坐著，一人伸出一只手，看小五喜歡讓誰摸，誰輸了就要脫.光衣服在屋里走一圈。這是她提出來的，因為小五總是喜歡黏著她，她覺得自己必勝無疑，誰料小五一開始還在他們中間猶豫，左邊蹭蹭右邊蹭蹭，后來就臥在宋陌那邊了。宋陌笑著看她，她耍賴想跑，被他按在榻上扒了衣裳……

現在那男人裸著胸膛主動給她摸呢。

唐歡抱起貓，提鞋走了進去。

“睡著了？”站在榻前，唐歡輕聲詢問，不帶任何感情。

“沒有。”宋陌睜開眼睛，目光清冷：“你肯報我的恩了？”

唐歡忍了又忍，將貓放到榻里面，坐下，一邊擰開瓷瓶一邊道：“是，既然宋莊主施恩求報，我當然不能拒絕。宋莊主躺好了，我這就幫你，只是我這人笨手笨腳的，萬一不小心弄疼了你，還請不要怪罪。”

“有勞。放心，你幫我，我不會嫌你笨。”宋陌平靜地看著她手，仿佛沒有聽出她的暗諷。

唐歡氣得差點吐血，再也壓抑不住，故意在他傷處用力碾了一下。

于是，宋陌吐血了，扭頭咳嗽，臉色蒼白。

唐歡怔住，手放在他胸口忘了動彈。她，她不是故意……她是故意報復他，可沒想到他這么不禁碰啊，他嘴上那么氣人，她以為他傷得真的不重。

宋陌費力地擦擦嘴角，回頭看她，見她雖然沒心疼地掉淚眼中也滿是擔憂，頓時覺得十分滿足，嘴上卻道：“原來方才姑娘那話不是自謙之詞。罷了，姑娘歇息去吧，宋某運功療傷一晚，明早應該能自己上藥了。”言罷閉上眼。知道她不好騙，他讓楚平打他時沒有用內力防御，這一掌可是實打實的。

唐歡看看他嘴角殘留的血跡，再看看他袖口上的殷紅，咬咬唇，不再說話，一手撐著榻，一手抹了傷藥在他胸口輕輕打圈移動，像是女人將脂粉點在腮邊再用指腹輕輕暈開。那種溫柔，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只有躺在那里的男人才能感受到。

宋陌有點后悔沒讓楚平多打一掌了。夢里她常常對他好，但想得到她真正的溫柔，簡直比登天還難。

本來想讓她自己選擇的，現在，他等不及了。

還是，他主動吧。

“我知道了。”

唐歡動作一頓，疑惑地看他，“你知道什么？”沒頭沒腦來這么一句，差點害她拿捏不好力道。

宋陌盯著她，黑眸清亮純凈，“我知道為何我按摩你乳中穴時你要叫了，因為舒服，是不是？”

唐歡目瞪口呆，低頭，發現她手指正好按在他的小豆豆上。

臉上莫名著了火。

宋陌繼續道：“之前我還疑惑為何這次江孤魂點的穴道那么容易就解開了，現在想想，你尖叫時他應該就跑了，而你將計就計，故意點了自己的膻中穴，等我幫你時再故意說錯，目的就是讓我幫你按摩乳中穴，你好享受那種舒服，對不對？”

唐歡怎么可能承認自己的猥瑣心思？

慌亂心虛只是一時，她很快鎮定下來，坦蕩蕩直視他眼睛：“宋莊主想太多了。我不知為何這次江孤魂沒有下重手，但我的穴道確確實實是他點的。再者，如果我真想要那種……感覺，我自己也有手，不必勞煩你一個男人。”他不是什么都不懂嗎？那肯定也不知道自己摸自己跟旁人摸自己的差別了。

宋陌目光在她胸前轉了一圈，沉思片刻，道：“的確有道理，是宋某誤會姑娘了……勞煩姑娘繼續幫我吧。”

成功騙了他，唐歡心里得意，等幫他涂好藥，她的壞心思又動了，指腹按在小豆豆上，邊動邊大方道：“宋莊主，如你所說，做人就要講究公平，雖說我沒求你幫我按摩乳中穴，可你讓我舒服了是事實，現在既然你也覺得舒服，那我就還回來吧。”奇怪啊，夢里宋陌胸前明明怕癢的，現在竟然覺得舒服了？

宋陌強忍著，正色提醒她：“我還幫你吸了，那時你好像更舒服。”

唐歡朝他笑：“你好奇我那里是否會吸出奶.水，所以幫我，可我不好奇你啊，你這么小這么硬，肯定沒有奶.水的。不過……我不喜歡欠人，就幫你一次吧。”說著，低頭湊到沒有涂藥的那一邊，含住他的小豆豆使勁兒往嘴里吸。

宋陌悄悄握拳，“唐姑娘！”

唐歡舔了舔小豆豆，抬眼看他：“怎么了？宋莊主不用我報恩了？”

宋陌目光有些古怪：“不是，只是，不知為何，姑娘一碰到我，我下面就硬了。”

唐歡傻眼，起身扭頭一看，小宋陌果然支起來了，將壓著它的褲子撐得高高。

小宋陌啊……

唐歡裝傻，結結巴巴問他：“宋莊主，你那里，藏著什么？為何會多出來那么，一大塊兒？”

宋陌臉不紅心不跳地為她解釋：“那是男人的陽.根，平常不會這樣，只有早上醒來時會硬，現在為何會發生這種變化，宋某也不知。”

“你流.氓！”唐歡羞惱地轉過身，捂著臉道。

“平白無故，姑娘為何罵我？”宋陌奇道。她會裝羞，他就會裝傻。

唐歡捶他腿一下，背對他小聲罵道：“這種事情你怎么能說出來？你都不知羞嗎？”

宋陌很無辜：“是你先問我的，姑娘有惑，我當然要為你解釋……我懂了，就像你的抹胸不能說給男人聽一樣，我的陽……也不能說給女子聽？”

唐歡點點頭。

“那宋某無意唐突姑娘了，失禮。”這次宋陌很痛快地道歉，跟著請教道：“男女之事上，姑娘懂得似乎比宋某多，冒昧問一句，姑娘可知我那里為何會突然變硬？說實話，有點難受。”

唐歡羞澀搖頭：“我也不懂，我又沒見過。”偷偷瞄了一眼。

宋陌體貼地問：“姑娘好奇？”

唐歡回頭瞪他：“就許你好奇女人，不許我好奇男人嗎？”

宋陌不跟她置氣，反而大方道：“姑娘想看就看吧。宋某一心習武，并不在意世俗規矩，姑娘為我解了女子身體之謎，我自然愿意成全姑娘。”

唐歡悄悄看他，見他面容平靜，知道他是真的不懂，一時色.膽包天，低頭道：“既然宋莊主有心成全，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你放心，此事我不會說出去的。”說著，假裝笨拙地解他褲子褪下去，慢慢把小宋陌露了出來。

一年未見，小宋陌還是那么精神，朝氣蓬勃。

唐歡捂臉又拿開，看一會兒再捂上，重復了兩三次膽子終于大了起來，趴在宋陌腿旁好奇地瞧著小宋陌：“宋莊主，這東西真神奇啊，竟然長成這樣，跟你臉上的氣度一點都不相符。你那么清雋，乍一看跟神仙似的，這里……有點嚇人。”

宋陌垂眸看她看自己，越看那里就變得越大，呼吸也重了起來：“嚇人嗎？平常不是這樣的。唐姑娘，你，你離它遠一些，感覺很奇怪，你挨得越近，那里就越脹，很不舒服。”

“啊，為何會這樣？”唐歡歉然地往后退了些，忽的驚道：“宋莊主，你這里冒水兒了！”仿佛情不自禁般，手指指腹在小宋陌腦門上抹了一下，伸過去給宋陌看，滿臉關切，天真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