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yaorizhouch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歡沒動,等他穿完,她用左手扯住宋陌的衣袖,拉著他往內室走。宋陌好奇地跟著,直到弟子讓他坐到床上,然后弟子也要上來時,他才臉色微變:“小五,你要做什么?”難道小五也聽過外面那些流言,并且相信了,還想向他這個師父獻身以做回報?
“胡鬧!”
眼看弟子脫了鞋爬到床上,宋陌一下子站了起來,冷聲訓他:“我是你師父,你怎么能聽信外面那些胡言亂語?回去,以后不準再有這種荒唐念頭!”
唐歡嚇了一跳,跪坐在床上,一臉迷茫不解地看著他,指指他肩膀,然后握拳,虛空捶了捶。
替他捶背?
宋陌愣住。
唐歡趁機拉過他手,在他手心寫字,說師父坐了一天,肩膀肯定酸了,小五想幫師父捶捶再去睡覺。
手心癢癢的,異常舒服,再加上弟子茫然的神色和合理的解釋,宋陌立即相信了他的話,暗暗為剛剛的莽撞而自責,“小五,是師父誤會你了,不過師父不累,小五快去歇息吧。”
唐歡怔怔地望著他,小手一松,放開他手,接著耷拉下腦袋,起身穿鞋,始終不敢抬頭,那個委屈勁兒,好像被父母嚴厲訓斥的孩子。
“小五……”
宋陌想說點什么,誰知剛喊完他名字,就見弟子衣襟上濕了兩塊兒。他心頭一跳,及時按住轉身要走的人。他力氣大,唐歡身子動不了,便使勁兒往一旁扭腦袋,不肯面對他。宋陌頭疼,用力將人往自己這邊一帶。唐歡急急低下頭,宋陌想去抬她下巴看弟子是不是真哭了,唐歡索性撲到他懷里,不哭不鬧,眼淚卻迅速透過男人單薄的中衣,濕意傳到他身上。
又哭了!
宋陌哭笑不得,這個小弟子,怎么如此愛哭?他已經道歉了啊……
“小五,別哭了,你都十四了,再這樣哭,被你師兄知道了肯定笑話你。”
唐歡不回應,只將男人勁瘦小腰摟得更緊,身體也貼的更緊。天知道剛剛給他擦身時她忍得多辛苦,這樣的極品身材擺在面前,不能摟抱簡直快要要了她的命了。若不是情況不允許,她真想敲暈這個男人,盡情地摸個夠,啃個夠。
“小五!”
宋陌用力推開他,低頭看他:“哭什么啊?師父都跟你道歉了,真有那么委屈?”論年紀,如果他成親早,兒女也快有小五這么大了。所以這樣放柔聲音哄他,哄個孩子,宋陌沒覺得有多難說出口。
豆腐沒吃夠,唐歡真的委屈了,扭過頭不看他。
宋陌沒轍,拉著人坐到床上,轉過身背對跟他鬧別扭的弟子:“好了,小五替師父捶捶背吧,師父今天累壞了。”以后堅決不再收徒弟了,否則再來一個小五這樣的,他可哄不起。不過,說到底還是小五太可憐,他狠不下心冷臉對他。
唐歡沒動。
宋陌苦笑,“小五,是你要侍奉師父的。”
唐歡爬到床上,跪坐著,不情不愿地捶了一下。
宋陌很給面子地說舒服。
唐歡頓了頓,撫平他背上的衣服,用右手沒有包起來的指尖寫字。
師父罵我,師父生小五的氣了,還趕小五走,是不是嫌小五粗笨,不想讓小五侍奉了?
不用回頭,宋陌都能想象出弟子臉上有多委屈。
“小五別多想,師父沒生氣,只是誤會你了。你看,現在師父不是讓你幫忙了嗎?”
唐歡故意問他誤會什么。
宋陌怎么好意思跟弟子說,外面都傳他喜歡男人?
“……外面都說師父苛于待人,把學徒當下人使喚。小五,小五剛剛那樣,師父以為你信了那些話,想給師父鋪床來討好師父,所以生氣了……”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這理由太牽強了。
不過沒關系,唐歡是他最單純的小弟子嘛。
她體貼地沒有深究,只急著解釋,說她沒想討好師父,只是在盡弟子的本分,想好好孝敬師父。
宋陌這回是真正的放松下來了,開始轉移話題。與捶背相比,弟子在他背上寫字更舒服。
寫著寫著,忘記了時間。
累了一天的男人越來越困,勉強還能維持清醒時,勸弟子回去休息。
唐歡說想再跟師父多聊一會兒,問師父是不是累了,是就先躺下吧,還說她胳膊也酸了,躺著寫字能省些力氣。
宋陌困得只想睡覺,想也沒想就躺下去了。唐歡翻身躺在他里側,左手在他背上移動,早就不是寫字了,而是女人對男人曖昧的撫摸。但對于疲倦的男人來說,效果都是一樣的,宋陌終于自然而然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
唐歡沒敢騷擾他,臉貼上他背,手伸進他中衣圈著那讓她魂牽夢縈的小腰,摸了兩把也睡著了。
夜色深沉。
宋陌在睡夢里翻身,感覺有柔軟的身體貼了過來,很是舒服。他伸手抱住,腿也壓上了她。
時間似水,緩緩流淌,陷入黑暗的屋子慢慢又亮了起來。
習慣早起的男人首先醒了。
感覺,有些奇怪。
宋陌皺眉,睜開眼睛,便對上一顆黑腦袋,發髻上綁著青巾。宋陌愣了一下,低頭看去,驀然發現懷里緊緊抱著的正是他瘦小單薄的弟子。小五背對他,腰背緊緊貼著他,雙腿則一條平伸,一條向前曲起,然后他的一條腿搭在小五兩腿中間,手更是環著他細得驚人的腰肢。而小五枕在他左臂之上,睡得正香。
宋陌小心翼翼收回手腳,悄悄起身,努力回想弟子怎么會睡在他床上。
正想著,弟子也坐了起來。
唐歡揉揉眼睛,拉過他手解釋,說昨晚她想跟師父說話來著,可師父睡著了,她不知怎么也睡著了。
宋陌沒有多想,摸摸他腦袋,起身穿衣:“沒事,起來吧,嗯,今早你就在師父這邊梳洗,一會兒收拾好了再出去,要是碰到你師兄,就說早上我找你交待事情來著。”無意中跟弟子抵足而眠,宋陌不覺得有什么,但因為身上有那種傳言,他不得不掩飾一下。流言是最可怕的東西,他不怕,小五面皮薄,大概是受不了的。
唐歡乖乖應了,逆光望著宋陌朦朧的背影,一時摸不清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他覺得兩人同床沒什么,為何還要掩飾?若是心虛,看他云淡風輕的模樣,又不像是動了那種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