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短短四個字,卻攜帶著極為濃厚的命令意味,那感覺特別像軍營里的長官在對新兵蛋子說話一樣。
沈言覺得好笑,他單手托腮,歪著腦袋,故意壞兮兮的道:“給我說說你的名字唄,你要是說了,我就把筆收起來。”
俏書生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的嘴唇幾乎抿成了一根剛毅的直線。
沈言也不著急,就這樣歪著腦袋笑瞇瞇的看著俏書生,悠哉悠哉的等著人家回應他。
好一會兒,俏書生才冷聲冷氣地道:“我叫杜執。”他冷冷的瞥了沈言一眼,面無表情地道:“你現在可以把筆放下了嗎?”
杜執?
嗯?
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啊……
沈言已經被美色沖昏了頭腦,一時之間,盡是突然把自己日日夜夜念著的一個魔鬼名字給忘了。他咧嘴笑著,露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蔫壞蔫壞地道:“原來是杜郎君呀。你今年貴庚呢?”
杜執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蚊子,他沒好氣地道:“你到底有完沒完?”
“你就給我說說唄。”沈言觍著臉笑道,“你要是說了,我就把筆收起來了呀。”
杜執頗為嫌棄的看了沈言一眼,冷冰冰的道:“這是最后一個問題。”
沈言壞笑道:“你就快說吧。”
杜執抿了抿唇,就像一個被土匪抓上山寨的良家小媳婦兒一樣,不情不愿,但又無可奈何的說:“我今年十九歲。”
“喲,才十九歲呀。”沈言微微睜大眼睛,故意用一種略帶夸張的語氣道,“你這年紀也太小了,我可年長你兩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