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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條件就是大家的利益矛盾不是不可調(diào)和的。
對于居麗來說,她的核心利益就是崔家宗家媳婦的身份,未來的崔家夫人。
只要這一點不被觸動,那么她就穩(wěn)如泰山,萬事好說話。
因此崔正源不管有多少女人,從來都保持在一個度上。不讓那些女人有挑戰(zhàn)居麗的機會和想法,全力維護居麗的地位。
因此他的后宮才會那么的安穩(wěn),大家各行其事,互不干擾。很多時候還聽從居麗的安排,尊重她正宮之主的身份。
可以說,幾年的豪門生活,已經(jīng)將當初單純清秀的居麗,磨練成了一個合格的豪門貴婦。
居麗不知道崔正源的心思,她的思維還在對付立見正雅這件事上打轉(zhuǎn)。
“在立見正雅的行動中,必然少不了一個人的幫忙,那就是始源。如果沒有內(nèi)鬼的話,立見正雅不可能知道什么時候是最好的時機,也就不敢貿(mào)然下手。”
崔正源面色嚴肅,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盡快拔除始源這根釘子?”
居麗幽幽嘆息,反問道:“你能做到嗎?家里的情況你不是不清楚,你這么做會受到多大的阻力?”
說起家里的情況,崔正源也是撓頭不已。
別的豪門紛爭,都是有權(quán)力的那一輩的兄弟姐妹們鬧的不可開交,而他們的后代們則是迫于形勢選擇的對立。
可在崔家,崔基燦和崔基浩兄弟兩個一直都很和睦友愛,不分彼此。就算是兩家的夫人,也都相處的很好。
偏偏到了他們的下一代,為了巨大的利益,卻走上了分裂的道路。
為此他們的長輩們沒少操心,責罵、訓斥、威脅等手段輪番上陣,結(jié)果卻收效甚微。
究其原因,乃是崔正源的大權(quán)是在崔正源這一代的人手中,而不是他們的父輩。
崔基燦常年負責新gj的內(nèi)務,對c.j集團沒有一丁點的影響力。
潘景貞雖然是會長,可因為身份的原因,也顧慮別人對她說三道四,或者是影響了和崔基浩一家的關(guān)系,對此退避三舍。
崔基浩有自己的嬰幼兒用品公司在經(jīng)營,早已不摻合家族產(chǎn)業(yè)的事務。除了動用父親的威嚴之外,也沒辦法壓制始源的野心。
嬸嬸是外交官,常年駐扎在國外。回來一趟都很不容易了,哪里還有多余的精力去管教兒子。
結(jié)果弄到現(xiàn)在,誰也克制不住崔家兩兄弟的紛爭,讓局勢愈演愈烈,已經(jīng)到了不可收拾的邊緣。
居麗也知道崔正源做不到,所以提醒道:“始源最大的危害不是和你爭奪家產(chǎn),而是他知道的太多了。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萬一他學曉星集團那么做,會造成很大危害的。”
崔正源悚然而驚,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韓國的財閥內(nèi)部爭權(quán)奪利的現(xiàn)象十分普遍,大多數(shù)都是圍繞著經(jīng)營權(quán)和繼承權(quán)而發(fā)生。
一般來說,大家還都控制在一定的范圍內(nèi)。不管是成功也好、失敗也好,起碼不會對企業(yè)的經(jīng)營造成影響。
可曉星集團卻出了一件奇葩之事,也開始將財閥的爭斗往無下限的地步推進了一把。
現(xiàn)任曉星集團會長趙錫來的次子、前副社長趙顯文居然向檢察機關(guān)告發(fā),要求調(diào)查各個趙顯俊社長和弟弟趙顯相副社長的貪污、瀆職問題。
這下可好,立馬被立志于打擊財閥的韓國政府抓住機會,大作文章。
趙顯俊和趙顯相遭遇了牢獄之災不算,趙顯文也丟掉了繼承的一切可能。不但如此,曉星集團還被政府罰了一大筆錢,損失慘重。
假若崔始源也這么干的話,崔正源雖然自信能夠度過難關(guān)。但不可避免的,這樣的機會肯定會被立見正雅抓住。
到時候輿論情勢推動,只要很小的一筆資金,就能夠制造出滔天的巨浪來。
到時候麻煩事一件接著一件,崔正源應接不暇,分身乏術(shù),肯定會被立見正雅借機翻盤的。
“好老婆,多謝你的提醒了。你不說,我還沒有想到呢。”崔正源捧著居麗的臉頰,親了又親,連聲的道謝。
怪不得古人說,家有賢妻男人不遭橫事呢。
有這么一個賢惠、聰穎的老婆,時時刻刻為自己著想,這要是還輸了,那該蠢到何等地步啊?
以往的時候,盡管跟崔始源鬧的不可開交,但崔正源并沒有想的那么極端。
在他想來,兩人的目標一致,都是為了c.j集團的財產(chǎn),應該都不希望其受損才對。
可居麗提到曉星集團,才讓崔正源猛然驚醒。
當一個人為了獲取巨大的利益的時候,什么瘋狂的事情都干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