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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或許只是認為崔始源有很多的理事支持,所以才能夠跟他分庭抗禮。但崔正源分明察覺到,對方的背后有政治的影子。
如此一來,太過于激烈的手段就不能用了。免得一著不慎,被人抓住把柄,那可就萬劫不復了。
可沒有了陰暗的手段,光靠明面上的牌,他還真的很難干脆利落地贏過崔始源。
但是現(xiàn)在,崔始源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了。怎么應(yīng)對好立見正雅的金融沖擊,才是他的第一要務(wù)。
本來因為家族內(nèi)斗就導致了c.j集團的股票下跌,這個時候立見正雅再進來做空買入的話,說不定會被他收走多少股權(quán)呢。
如是想著,崔正源撥通了越洋電話。
韓國這里是夜色深沉,但是邁阿密這邊可是陽光明媚。
鮑勃此時就躺在海邊的沙灘椅上,身邊還有兩個身材火辣到極點的大美女在幫他涂油。
四只柔嫩光滑的小手在鮑勃的每一寸肌膚上摩挲著,間或路過那襠部的隆起時,還會刻意地挑逗下。
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億萬富豪,這兩個美女陪了他三天,到手的錢比之前干三年都多,自然伺候起來就格外上心。
各種誘惑的手段層出不窮,就指望著能夠長期傍上這個金主,那就一輩子都吃穿不愁了。
鮑勃從華爾街一個落魄的股票經(jīng)紀人,如今變成了業(yè)界赫赫有名的投資大亨,自然不會放棄享受的機會。
或者說美國人歷來如此,講究的是人生苦短,享樂當前。
不過他的溫柔鄉(xiāng)還是被刺耳的電話鈴聲給戳破了,讓他一下子回到了現(xiàn)實中。
“混蛋,到底是誰這個時候給老子打電話?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沒事的話,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鮑勃罵罵咧咧地拿起手機,結(jié)果一看來電,立馬就清醒了。
崔正源從來不給他打電話,兩人如果要聯(lián)絡(luò)的話,有著特殊的通道。
而且他們之間說的話,同樣都是需要特殊的解密手段,才能夠明白其中的含義。
現(xiàn)在崔正源卻打破了常規(guī),說明他一定遇到了難辦的事情。
鮑勃收拾好心情,揮揮手讓兩個女孩走遠一點,然后才接通。“蘭斯,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崔正源更沒有心思廢話,立馬指示道:“聽著鮑勃,現(xiàn)在有事情需要你去做。很緊急,不能耽誤。十天之內(nèi),挪出來四十億美元。”
“哦,天呢,你這是要殺人嗎?”鮑勃大驚失色,以至于聲調(diào)都變了。
綠橄欖投資公司的資產(chǎn)絕對不止四十億美元,甚至要那還多得多。可問題是,那只是資產(chǎn)的數(shù)字,不是完全的現(xiàn)金。
一下子想要弄出來四十億美金,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蘭斯,你知道公司里絕對沒辦法一下子弄出那么多的資金的。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鮑勃決定還是勸勸這位瘋狂的老板。
如果一下子拿出來四十億美元的話,恐怕公司的資金鏈立馬就會斷裂,稍微不慎,破產(chǎn)都不是不可能。
綠橄欖公司是鮑勃成為億萬富翁的唯一途徑,所以他對這家公司十分看重。
但跟他不一樣,在崔正源的眼中,這家投資公司只不過是給自己增加財富的手段罷了。
真正的根基,不管什么時候,都是c.j集團。
定位不一樣,考慮問題的角度就不同。崔正源不耐煩地道:“沒有那么多資金,就將手里持有的一些股票賣掉。蘋果的、推特的,都可以全部拋售。”
鮑勃的驚叫聲傳遍整個海灘。“你瘋了,蘋果如今的行情步步高升,股價高居不下。推特也是互聯(lián)網(wǎng)互動平臺的老大,價值不可估量。這兩個都是生錢的金蛋,怎么可以賣掉呢?”
綠橄欖旗下投資有很多的企業(yè)和公司,而其中持有的蘋果的百分之三點八的股份和推特的全資股份,每年都能夠創(chuàng)造大量的收益。
現(xiàn)在聽說崔正源要拋售它們的股票,鮑勃立馬就不干了。
崔正源現(xiàn)在危機當頭,哪里還會顧得上這些。再說了,他比鮑勃看的更遠。
“聽我的吧,喬布斯都掛了,蘋果的老大做不了幾年了。還有推特后勁不足,我們也要在它產(chǎn)線頹勢之前盡快出手,這樣將來才不會爛在手里。”
鮑勃將信將疑,對崔正源的話有些不敢肯定。
就他自己親眼見到的情況就是,蘋果公司如今可是紅紅火火。雖然喬布斯去世了,但相繼推出的手機產(chǎn)品依舊風靡市場,乃是絕對的龍頭老大。
而推特如今還是主流的互聯(lián)網(wǎng)社交軟件,使用用戶超過了一點四億。
一想到這么兩個盈利豐厚的項目要被拋售,鮑勃就感到心痛的要暈倒。
但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是在崔正源的指點下開展的投資業(yè)務(wù)。而每一筆投資項目都換回了巨大的財富,也讓他對崔正源奉若神明,知道對方不會犯錯。
一時之間,鮑勃陷入了糾結(jié)的境地,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