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羨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發(fā)了瘋的找她,給梁驍婧打電話,給米熹打電話,卻依然沒有她的消息。直到,從白家門口的侍者口中問知,她跟一個男人走了。
男人?
楚閔曜腦海里只有一個人選,那便是安宇煥。
她始終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分明一次又次提醒她不要跟安宇煥走那么近。看來,他再不行使點丈夫的權利,她可能就忘了自己是楚太太的身份。
思此,攥著她的手腕,楚閔曜赤紅了眼將她甩到了床上。
床墊雖然是軟的,可畢竟是被生蠻甩在上面,駱顏念的頭被撞得一陣發(fā)暈。
剛剛緩神,楚閔曜粗魯?shù)钠蹓荷蟻恚断滤缮煸诓弊由系念I帶,繞著她的手轉了圈,綁住了她的雙手。
“楚閔曜,你神經病,快放開我!”駱顏念慌張大喊,試圖掙扎。
他這個舉動把她嚇得心跳失控,腦海深處一直記得,新婚之夜他就是這樣綁住她的手,強迫了她一晚上。
那夜里所發(fā)生的一切,就想做了一晚上噩夢,此后每到深夜里,便會一直陰魂不散纏著她。
楚閔曜一手穿過她柔軟的發(fā)絲,雙腿夾緊她胡亂踢動的腳,另一手捏著她小巧的下巴,俯身狠狠咬在了她的唇上。
那力道,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察覺到駱顏念身體的發(fā)抖,他始終沒有罷手的意思。
吻下去,咬下去,以發(fā)泄他的怒火。
駱顏念就像一條被海浪沖到沙灘上的魚,此時此刻做著最后的垂死掙扎。
就在她要張嘴咬他的時候,楚閔曜的唇立刻從她嘴上撤離,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微腫地唇畔,聲音低低地說:“楚太太,請你銘記自己的身份!作為你的合法丈夫,我是有權知道你的一切。”
駱顏念輕輕喘息,用滿帶恨意的眼神瞪著他。
而這樣無言的怒視,比開口罵人更有威懾力。
楚閔曜輕笑,那笑容很是陰冷。
他俯著身,鼻間噴出的灼熱氣息拂在她頸邊,薄涼地唇若有似無的蹭著她的耳根。“再有下次,我絕對讓你第二天——下不了床!”說罷,他翻身下了床。
關門聲重重響起,駱顏念像死尸一般躺在床上,眼里朦朧中泛著水光。
這一刻,她好似聽見了胸膛里,心臟一片片碎裂的聲音。
她絕望的想大喊,絕望的想大叫,可是她干澀的喉嚨里發(fā)不出一點聲音,她只能像一只受了傷的動物,從唇縫中發(fā)出細微的嗚咽。
楚閔曜靠在走廊的墻壁上,他點燃了一支煙,猛吸一口,煙霧從他嘴里噴出來,在夜的走廊上縹緲舞動,滿載著主人內心里的惆悵。
她的性子總是那樣要強,為什么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服一次軟?為什么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撒一次嬌?
他想要的,只不過是她能像一回妻子,不要豎起所有的敵意來看他。可,為什么就這么難?
每次爭吵完,他的心情更加糟糕,每次爭吵完,怒氣找不到發(fā)泄口,只在他的胸腔里四處亂竄得不到平息。
楚閔曜不想傷害她,真的一點也不想,可每一次他都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爆棚的怒氣。
為什么不愛他?為什么抗拒他?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