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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很驚訝嗎?等級壓制了解一下?”譚昭歪頭,沖人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這個時候就有些可惜了,要是楚隨真容,那效果絕對能夠翻倍。
薛幼寒已經(jīng)驚訝得吃手手了,甚至還留下了嫉妒的淚水。同樣是末世異能,人家咋那么酷炫,他呢,想想就心酸。
就連喬陽和程元,眸中都是神采各異,畢竟是男人,都對力量有種天然的渴望。
錢風(fēng)驚愕過后,卻并未露出多少害怕來,因為……
“喬陽,這么久沒見,你就讓你的手下這么對我的人,不大好吧?”女人的聲音,帶著上位者獨有的自信,腳步聲逐漸逼近,這位處于首都基地天花板的隊長,終于露出了她的廬山真面目。
漂亮,明艷動人,扎著高馬尾,一身迷彩,腳上踩著雙馬丁靴,整個人看著利落又大方,這就是鐘離艷。
當(dāng)然,這是表層。
[阿統(tǒng),這女人怎么回事?]
系統(tǒng):你猜?
猜什么猜,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嗎,他雖然不懂異能品階,也沒見過二階異能者,但他見過二階喪尸啊,你說鐘離艷是二階?這不是開玩笑嘛。
而且,鐘離艷的靈魂狀態(tài)也非常奇怪。
譚昭覺得,自己似乎快摸到一些線索了,這趟首都基地果然不虛此行。
喬陽面對鐘離艷的“指責(zé)”,道:“他不是我的手下,相反,我才是。”
程元薛幼寒:……
鐘離艷眉間一凝,干脆沒再去看喬陽,轉(zhuǎn)頭看譚昭:“ 這位朋友,如果錢風(fēng)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我替他道歉,能請你放了他嗎?”
態(tài)度,居然出乎意料的友好。
“鐘姐,是這小子出言不遜,你根本不用道歉!”就這態(tài)度,難怪薛幼寒要叫錢風(fēng)舔狗了。
鐘離艷眼神安撫了一下錢風(fēng),仍然態(tài)度溫和地看著譚昭。
譚昭覺得有點奇怪:“鐘隊長,你也看到了,他是要我的命,你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讓我放了他,我看上像個傻子嗎?”
系統(tǒng):……我覺得你就是個傻子,不接受反駁。
空氣忽然凝滯了片刻,才又響起了鐘離艷的聲音:“那你說,該怎么辦?”
“很簡單,我要他向我道歉,并且發(fā)誓不再用剛才的法子對付人。”控制人體內(nèi)的水分,這就像用靈力直接控制修為低下者的靈臺一模一樣,一樣手段卑劣。
錢風(fēng)扭頭:“你有種就殺了我!”
“鐘隊長考慮得怎么樣了?”譚昭根本沒理會錢風(fēng)。
一旁的薛幼寒有些擔(dān)憂地拉了拉喬陽的衣袖,喬陽沖人搖了搖頭,羅拉小隊擺明了要對付他們,他們根本無處招教,為今之計,只能相信譚昭。
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把命賭在一個才認(rèn)識不到三天的人身上。
鐘離艷忽然一笑,身上終于露出了幾分鋒芒:“如果你一定要的話,可以。”
錢風(fēng)被摁頭道歉發(fā)誓,臉上憋屈得不得了,但他面對鐘離艷的眼神,卻根本無法抵抗,等最后一句誓言落下,譚昭放開劍,長劍立刻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你看,早這樣不就好了。”譚昭適時地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錢風(fēng)恨恨地回到鐘離艷身后,鐘離艷居然當(dāng)真沒再發(fā)難,反而只看了喬陽一眼,帶著滿眼不甘的錢風(fēng)上了車,沒過一會兒就消失在了遠(yuǎn)方。
“她什么意思?”薛幼寒終于憋不住開口,“鐘離艷怎么感覺越來越陌生了,她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喬陽神色莫名,最后搖了搖頭:“不是一路人,你在意那么多干嘛。”
薛幼寒一想也是,沖到譚昭面前開始吹彩虹屁,真情實感那種:“譚哥,你好厲害!你說我怎么才能變得像你一樣厲害啊!”
譚昭抬頭看了看太陽,故意逗人:“等太陽下山吧。”
“……”是在嘲諷他做夢比較快吧,哎嘿,他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
薛幼寒又跑回去停車,程元也回到了車上,譚昭看著故意留下的喬陽,率先開口:“想對我說什么?”
“她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喬陽道。
譚昭嗯了一聲:“我知道,她很奇怪。”
喬陽認(rèn)識鐘離艷,起碼也有三四年了,他聽過很多人形容過她,夸她外表漂亮的,也有說她能力出眾的,包括到了末世,他還聽過有給鐘離艷自薦枕席的,卻從沒聽人用“奇怪”這個詞來形容她。
“哪里奇怪?”
“哪里都很奇怪,她的異能,言行,包括……”靈魂。
“包括什么?”
譚昭卻說了另外一件事:“她沒有雙系異能。”
喬陽終于露出了震驚的眼神:“這不可能,她……”
“我不知道為什么你們都認(rèn)為她有雙系異能,但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她身上只有一種異能的磁場,并且這種異能非常強大,也并不是對外宣稱的二階甚至三階。”譚昭甚至直言,“你能提前將羅拉小隊的資料給我嗎?”
喬陽立刻明白:“你是想知道關(guān)于鐘離艷的事情吧。”
是也不是吧,譚昭點了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