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拾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念:……無法拒絕。
裴念是個專業的演員, 不會因為個人情緒而耽誤演戲,其實名伶這個角色跟他本人的性格完全不像,對他來說是個非常大的挑戰, 等他收拾完心情,各部門已經準備完畢,就等演員入場了。
飾演男一號匠人的是一個老牌影帝,長相算不上突出,但演技已是爐火純青,等導演喊了卡,他身上的光華盡皆褪去,就像一個真的北平城平平無奇小工匠,連眼神都帶著戲。
譚昭眼都不眨看著鏡頭。
“怎么樣?要不要下場試試?”曲導忽然道。
譚昭:“……不不不,不用了。”
曲導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我可聽老藺說了,你去他那山旮沓劇組,又是當武指,又是吹笛子的,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實不相瞞,他是為你好,他那演技,實屬弟弟,“我看我哥演就挺好。”
“可惜了,那小顧你還有什么才藝嗎?”
譚昭:……藺導你到底跟人說了什么!千萬影帝買一送一,選哥哥贈弟弟嗎?!
小顧當即表示自己沒有其他什么才藝,只是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弟弟罷遼。
《風骨》劇組是在影視城中取景拍攝的,譚昭很快發現,越是大導的劇組,越是和諧清凈,反而是有些小劇組,天天鬧幺蛾子,就他才來了一天,就聽了隔壁劇組不下三個八卦,有關于女演員撕逼的,也有關于男主演要艷壓(?)女主的。
裴念的頭飾和妝,是花了足足五個小時做好的,能拍的戲自然是要一口氣都拍完,等裴念下戲卸完妝,已近是午夜時分。
看著癱在小馬扎上睡得束手束腳的弟弟,裴念心中一暖,輕聲道:“累了就去酒店,在這里睡像什么樣子。”
譚昭其實也沒睡著,就是瞇一會兒,聞言就反駁道:“像什么樣子?”
“你大概,過一會兒就知道了。”裴念居然還賣起了關子。
這個一會兒,不過就是從劇組到酒店房間的距離。
譚昭抱著手機從沙發上竄起來:“怎么會這樣!誰!居然把玉樹臨風的我拍得這么丑!我要學黑客黑掉他!”
裴念伸過去一看,點評道:“沒有,挺可愛的。”
“……”
譚某人覺得面子丟光,但沙雕網友們卻和裴影帝同步了。
“哦,原來是躲去哥哥劇組了,哼!藥膏味道做成這樣,還好意思睡!”
“好可愛!睡得臉上都有印子了,哈哈哈哈~”
“這么睡居然都沒掉下來,這不科學?!不過橙子弟弟的腿真的好長,我又可以了!”
“發出想看裴影帝的聲音!”
“我也+1!”
“終于又見到橙子弟弟了,那么橘子哥哥還會遠嗎?”
呵,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譚昭丟開手機,選擇眼不見為凈。
裴念趕了夜戲,洗完臉出來臉上滿是疲倦,只眼神卻有些猶豫地看著弟弟,醞釀了好一會兒,才道:“怎么今天過來了?”
譚昭拍了拍自己的包:“剛好路過,實屬巧合。我也沒想到哥……咳咳咳。”
“會覺得很奇怪嗎?”裴念試探道。
譚昭立刻搖了搖頭,道:“沒有啊,很好看,那段時期很多名角,確實都是男性,藝術不分性別。”
說實話,他曾經有個王姓朋友一天能換七套女裝,連臉都能順便給換了,這個真的只是毛毛雨。哎,想想都是淚。
裴念滿意地去睡覺了,他明天早起還有戲。
相較于哥哥的忙碌,譚昭這個做弟弟的就很悠閑了,睡到大中午起來,去附近的網紅店打了卡,然后又去隔壁的飲料店點了茶點送去劇組。
裴念今天并沒有穿戲裝,而是一身老式的長衫,油頭,一副呆板的圓框眼鏡,與昨日的風華絕代相比,就完全是兩個人啊。
看影帝和影帝同臺飆戲,感覺就是不一樣。
戲中人,演戲人,演到深處跟真的也相差無幾了,譚昭越看,就越知道自己做不了演戲的人。
系統:是做不了,還是做不到?
[哼哼!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著唄。]
擺明了老子就是演技渣渣,不樂意就解綁的意思。
“小顧,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劇組的歷史顧問,黎教授。”曲之華一介紹,譚昭才知道黎教授是劇組特邀的歷史顧問,任職于q大,對汝窯非常有研究。
“黎教授好,我是生物院……”
黎教授非常平易近人:“知道知道,聽小莊說過,難為你了。”
……所以說莊呈言,你到底禍禍過多少人?
譚昭扯了扯嘴角,硬生生接下了這個話頭。
《風骨》既然以汝窯作為展開,那么必然會提到汝窯的歷史與特征,黎教授說起心愛的瓷器來,那是滔滔不絕,而他沒有想到的是,顧璽這個學生居然對瓷器也非常了解。
“家里做這個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