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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風(fēng)銀行東海分行行長郭懷剛在總行開好會出來,他叫自己的司機小陳駕車帶自己去了省城郊區(qū)的一個小別墅,那里,一個容貌姣好的中年婦女正等著他,她一看見郭懷,馬上激動的跑過來抱住他,兩人動情的相擁相吻著,許久才冷靜下來分開。中年婦女道:“阿懷,我想死你了!”
“阿蘿,我也想你啊!”郭懷深情道。
那個叫阿蘿的中年美女道:“阿懷,我真的不想再這么偷偷摸摸了,你什么時候能帶我走啊?”
郭懷道:“快了,最多再過半年,等我料理了所有的事后,就帶你去加拿大和小倩團聚。”
阿蘿開心的笑笑,道:“走,我們進去洗個澡。”可這時,郭懷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拿出接聽:“喂!”
在東海的助理道:“郭行長,出事了,公安局今天來我們這里調(diào)查了。”
“什么?”郭懷一驚:“他們要調(diào)查什么?”
助理道:“他們說高志文的案子有了新的情況,他是死于謀殺的,他們今天還查看了我們銀行的客戶資料呢。”
“你說什么?”郭懷嚇得差點摔倒,旁邊阿蘿和小陳趕緊扶住他。
郭懷驚嚇了片刻后才冷靜下來,對著手機叫道:“我們銀行可是由省里主管的,東海的公安局有什么資格來查看我們的機密資料?”
助理道:“他們今天拿著東海市委曲書記的批示過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還有一個年輕女警特別厲害,我都被她手銬銬起來了。”
郭懷急問道:“那他們查到什么沒有?”
助理道:“就是那個女警,她把我們銀行以前和大桐鋼鐵的借貸合同都復(fù)印了帶走了。”
郭懷徹底僵住了,手機從他手上滑落掉了下來。阿蘿嚇得拉著他害怕道:“阿懷,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可不要嚇我啊!”
郭懷半天才回醒過來,對阿蘿道:“阿蘿,我那里出事了,得馬上回去看看。你做好準(zhǔn)備,等我消息,我們可能得隨時就走。”
“到底出什么事了啊?”阿蘿叫道。
“你別問了,等我消息啊。”郭懷向小陳道:“走,我們回東海。”
郭懷上車離去了,阿蘿癡癡的看著車影,但她不會想到,郭懷這一走竟是和她永別。
當(dāng)羅穎在華風(fēng)銀行東海分行調(diào)查時,曲劍則來到東海市工商局,他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后,里面的工作人員馬上配合,一人很快取來一個檔案袋道:“曲局,大桐鋼鐵有限公司的資料都在這里面了。”
曲劍打開看了下,臉色很快凝重起來,問道:“這個大桐鋼鐵有限公司三年前成立時注冊資金才500萬,怎么這么短時間就能發(fā)展得這么大?它的效益真的很好嗎?”
那工作人員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好像省市的很多領(lǐng)導(dǎo)都對它很關(guān)心,我經(jīng)常在新聞中看到某某領(lǐng)導(dǎo)去那里視察。”
“好,不麻煩你了,你去忙吧。”曲劍又匆匆瀏覽了下大桐鋼鐵的情況,把它復(fù)印了一份帶走離去了。
曲劍離開工商局,又來到東海市檔案館,出示自己證件向他們要求查閱大桐鋼鐵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吳枚的檔案信息,對方同樣很配合,很快就給他取來了。
曲劍坐在檔案館里看著吳枚的檔案信息,上面顯示:“吳枚,現(xiàn)年34歲,東海市郊人,她21歲在東海大學(xué)就讀時,曾被人凌辱過,后來她父親吳建因不滿法院對被告人的判罰過輕,在法院門口當(dāng)眾捅死了被告人,結(jié)果她父親后來因報復(fù)殺人被判了死緩。吳枚后來也退學(xué)去了國外……”
曲劍看完吳枚的檔案資料,思索著,突然他手機響了,是羅穎打來的,羅穎在電話里興奮道:“阿劍,有好消息,你所料果然不錯,這個大桐鋼鐵果然有問題。”
曲劍卻并沒怎么興奮,平靜道:“別高興得太早,這個案子不會這么簡單的,后面還有很多路要走呢。”
羅穎道:“阿劍,還有一個好消息,劉叔叔(劉勝)那里好像查到點李慶被殺的線索了。”
曲劍道:“好,我馬上回來,我們碰頭再說。”曲劍掛斷手機馬上返回局里。
省城通往東海的高速公路上,郭懷的車正快速行駛著。郭懷在車?yán)镒P不安,他幾乎一直在給吳枚打電話,可今天很奇怪,吳枚的手機始終沒人接聽,后來干脆關(guān)機了。
“他媽的,到底怎么回事?”郭懷氣氣的扔下手機罵著。突然小陳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原來是前面一個穿交警制服的人揮手止住了他們,小陳奇怪道:“搞什么?好像我沒違規(guī)呀。”
那交警走過來到車旁,他帶著一副墨鏡看不清臉,小陳頭伸出車窗不滿的叫道:“你是不是看錯了,我哪里違規(gu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