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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丞鈺對她怒目而視:“袁詩柔你給我閉嘴,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婚內出軌?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跟安安離婚?”
“安安?哈哈哈······”袁詩柔狀似瘋癲,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你什么時候跟這個賤人這么親昵了?你不是跟我說,你這輩子最厭惡的人就是許念安嗎?你說你跟她結婚都是被逼的,你寧愿出去找小嫩模睡小明星都不愿意碰她一下嗎?”
季丞鈺眼圈赤紅:“你給我閉嘴,我之所以曾經那么厭惡安安,難道不是拜你所賜嗎?”
“只是我一個人的原因嗎?”袁詩柔盯著他問,“我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腦子有坑,那么好騙怪得了誰?!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厭惡許念安的?”
提到這個問題,季丞鈺一怔,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應該是從許念安的艷/照在學校滿天飛的時候開始的吧。
盡管后來那些艷/照被證實大多數都是假的,但是袁詩柔給他的那個視頻,卻讓季丞鈺對許念安的態度惡劣到了極點。
從此徹底厭惡起了許念安。
其實現在想想,他那時候,之所以那么厭惡許念安,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他覺得許念安欺騙了自己的感情。
正所謂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在他青春年少之時,許念安毫無預兆的突然闖入他的生活,進入了他的家庭,他到現在還記得父親季慶山第一次把許念安領回來的那一天。
第一次見到許念安的時候,他嚇了一跳,他想,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女孩子?
許念安的性子性冷淡薄,他也不是括燥的人,可是兩個人即使面對面的寫作業,他都覺得歲月靜好。
可是這一切,都因為突然出現在校內網的艷/照事件被打破。
一開始他是不信的,他拿著照片去問許念安。
許念安只冷靜的問他相不相信她。
他當然選擇相信她啊,不止相信她,他甚至因為聽見別的同學討論許念安那些照片的事情,跟人打架,那一個多月,是他跟人打架打的最多的時候。
他之前從來不會這樣。
他甚至為了堵住他那些朋友的嘴巴,證明許念安是清白的,在他的朋友面前說許念安是他女人,他的女人絕對不可能是照片里的那樣子。
可是現實卻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雖然有些照片確實被證明是假的,可并不是所有的照片都是假的。
許念安跟那個老男人上/床的照片就是真的,甚至袁詩柔都拿出了視頻。
那段時間,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憐憫與嘲笑,那些被他打過的同學,甚至公開喊他“綠帽男”
直到這個時候,季丞鈺才意識到,他被許念安耍了,他在許念安身上栽了一個大跟頭。
曾經有多愛她,現在就變的又多恨她。
自那以后,他開始故意接近袁詩柔。
季丞鈺飄遠的思緒被袁詩柔幸災樂禍,卻充滿惡意的聲音打斷,她說:“你知道我給你看的那個視頻是怎么回事嗎?那是許念安十五歲生日那天被我下藥了,是我親自把她扔到了床上,讓那個老男人弓蟲、奸她的,哦對了,她那個死鬼媽,就是為了救她摔下樓,跌成植物人的。現在知道為什么許念安不肯承認那些照片是真了的吧?因為那些照片都是在她昏迷的時候被拍的,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聽到這里,季丞鈺回頭看著被穆延霆圈進懷里的許念安,眼中寫滿了后悔,歉意。
他為什么不能一直相信她,堅持到最后呢?
可是現在,他好像要永遠的失去她了。
季丞鈺不甘心的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卻是滿目的怒火,“袁詩柔,我要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穆延霆低頭看了眼安靜的靠在他懷里的許念安,他的眼神飽含柔情,但似乎只是一瞬間,他抬頭視線注視在季丞鈺的臉上,嗓音清冷的拒絕:“不必了,我未婚妻的仇,不需要勞煩他人。”
許念安心間一動,抬頭看他,剛好穆延霆也正低頭看她。
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許念安朝他笑了笑。
雖然知道他說她是他的未婚妻,只是給她撐面子,但即使是這樣,許念安也覺得很感激他。
穆延霆的話音剛落,禮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行身穿制服的人從外面走進來,走到袁詩柔面前,停住腳步,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袁詩柔小姐,您涉嫌買兇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這一次不止是袁詩柔,連整個袁家的人都慌了。
剛才礙于對穆延霆的懼怕,袁棟夫婦沒敢說一句話,但是眼看著自己的女兒要被帶走了,袁棟夫婦那還能繼續干站著。
兩個人忙走上來問:“警察先生,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柔柔怎么可能買兇殺人呢?她一項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呀。”
袁詩柔也跑到了袁棟的身后躲了起來。
她可不能被帶到監獄里,一旦被關到那地方,她后半生可就全毀了。
再說,她找人在許念安租的那輛面包車上動手腳的事情,怎么會有人知道,那幾個人不是早就跑到國外去了嗎?
其中領頭的公職人員正色道:“有沒有買兇殺人,我們靠證據說話。”
禮堂里的人又是一陣竊竊私語:這袁大小姐還真是壞事做盡了啊。
之前說話的公職人員再次對袁詩柔說:“袁小姐,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袁詩柔藏在袁棟的背后,不停的搖頭:“不,我不去!我沒有犯罪,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一行人早已經失去了耐心,有兩個人已經走了上來,直接把袁詩柔從袁棟身后拉了出來,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手銬拷在袁詩柔的手上,在眾人吃驚的眼神下,將袁詩柔帶出了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