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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說:“漂亮有什么用,聽說是小三上位,都懷孕了,被正室揪著頭發(fā)甩到樓下,肚子里的孩子當(dāng)場沒了,連子宮都被摘除了,你們說沒有子宮的女人,連孩子都生不出,再漂亮有什么用?”
“哎呀,那也太慘了。”
“慘什么慘,我看啊,就是活該!誰讓她做小三,死有余辜!”
“那倒也是!”
“砰”的一聲,袁詩柔把衛(wèi)生間隔間的門推開,臉上的表情陰沉的可怕,她一把揪住其中一個服務(wù)員的頭發(fā),猛地朝洗漱臺上磕去,嘴里瘋狂的喊著:“賤人,你去死吧——”
另外兩個服務(wù)員被她嚇得好幾秒鐘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跑上前去把兩個人拉開。
“袁小姐,這樣會死人的。”
“袁小姐你快放手。”
袁詩柔卻如瘋癲了一般,她眼中閃著惡毒的光,整個面孔都扭曲了,她絲毫不肯放棄手中的動作,嘴里喊著:“去死,去死,你們這些賤人都給我去死——”
“救命啊,要殺人了——”其中一個服務(wù)員朝外面大喊。
有幾個男人沖了進來,抓住袁詩柔就往外拽。
很快季丞鈺也跑了過來。
他一臉吃驚的看著袁詩柔瘋癲的模樣,上去抱著她,貼著她的耳畔急急地勸道:“柔柔你別這樣,柔柔——”
袁詩柔看見季丞鈺一下子軟了下來,她放開被她鉗制著的服務(wù)員,栽倒在季丞鈺的懷里,淚水順著尖尖的下巴流下來:“阿鈺,我不想活了,所有人都在恥笑我,是我沒用,是我沒有保住我們的孩子······”
季丞鈺看見她這樣,心一下子又軟了下來,他將袁詩柔護再懷里,輕聲的安慰:“沒事,沒事了,下個月我們就要結(jié)婚了,你一定是我最美麗的新娘。”
袁詩柔在他懷里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得逞的笑: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好拿捏了,她只不過是隨便裝瘋賣傻收拾一下她想收拾的人,這個男人就心痛的不行。
真的是沒有挑戰(zhàn)性啊。
袁詩柔忍的腦海中,忍不住浮現(xiàn)出了穆延霆的模樣。
那個顧瑤瑤,是時候,該好好用一用了。
第40章引蛇出洞
許念安這幾天睡的都不安穩(wěn),她一直在做一個奇怪的夢,夢里是一片火光,有一個比她大幾歲的小男孩,拉著她的手不停的跑,但是她卻看不清那個小男孩的面貌。
一道火舌突然撲上來,許念安猛地將小男孩推開,自己卻被火舌吞并。
許念安猛地從夢中驚醒,她全身是汗,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那個夢太過真實,就好像她曾經(jīng)親身經(jīng)歷過一樣。
但是如果真的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夢中的小男孩難道不應(yīng)該是她的孿生哥哥嗎?
可為什么明明那個小男孩比她要高出很多,很明顯不可能是她的孿生哥哥。
許念安的頭一抽一抽的痛了起來。
因為那場大火受到了驚嚇,五歲之前的事情,她已經(jīng)完全記不清了。
許念安抱著被子在床上整整坐了一夜。
昨天白天的時候,她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律師。
好在那些東西,她沒有帶著去平城,而是放在了姜初晴這里。
姜初晴平常如果不拍戲或者沒有活動,起的就特別晚。
許念安不想吵醒她,反正自己也睡不著,就早早起床做早餐。
她先淘米熬粥。
熬粥的空隙,許念安在冰箱里找了一圈兒,終于從里面找出了幾根芹菜,跟一盒牛肉。
許念安手腳利落的和面,摘好芹菜,洗凈,又把牛肉切丁。
加上蔥姜生抽,調(diào)好餡,很快一鍋皮薄餡多的小籠包冒著熱氣被許念安一個個的撿到盤子里。
剛好小米粥也熬爛了,許念安關(guān)上火,本想洗個澡換完衣服就去干正事,一抬頭就看見姜初晴穿著米黃色的睡衣倚在廚房的門框上笑瞇瞇的看著她。
姜初晴是被包子的香味叫醒的。
她走上來,用筷子夾起一個包子放進嘴里,問她:“今天就要去戰(zhàn)斗了?”
許念安摘下圍裙,淡淡的嗯了聲。
姜初晴又問了一遍:“真的想好了?”
許念安微微一笑:“別擔(dān)心我。”
許念安說完轉(zhuǎn)身出了廚房。
她跟律師約的是上午九點鐘。
律師姓趙,曾經(jīng)幫姜初晴處理過人事糾紛。
兩個人約在事務(wù)所樓下的一家咖啡廳。
許念安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材料拿出來。
趙律師拿起材料,低頭仔細了翻看了一遍,對許念安說:“如果這份遺囑是真的,您完全可以拿著這份遺囑拿回屬于你的那一般的遺產(chǎn)跟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是問題在于,你必須擁有這份遺囑的正本,光靠這些復(fù)印件只能證明這份遺書的存在,卻不能辦理相關(guān)手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