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果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念安的眼圈很快就紅了。
穆延霆幫她清理完,一抬頭,就看到她小白兔一樣,紅紅的一雙大眼睛。
穆延霆心尖一動,有種想要把她摁在床上狠狠蹂/躪的沖動。
門鈴在這個時候響起,穆延霆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高陽帶著一名醫生走進來,對穆延霆說:“先生,醫生到了。”
穆延霆點點頭,他把醫生引到臥房,用下巴點了點許念安,說:“她的腳受傷了。”
醫生說了聲好的,忙上去握著許念安的雙腳開始檢查。
穆延霆看著他用手握著許念安的腳左看右瞧,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垂下眼皮,轉身出了臥室,站在客廳的陽臺上抽煙。
臥室內,醫生握著許念安的腳看了幾眼道:“皮外傷,沒什么大事。”他說著拿出兩盒藥,對許念安叮囑,“這個是外用,用棉棒抹在腳底的傷口處,一天抹三次,這個是內服的,一天兩次。”
許念安說了聲謝謝,高陽把人送到,回來的時候又把手機交給許念安:“許小姐,這是先生給您準備的手機,手機卡還是原來的。”
許念安接過手機說了聲謝謝,高陽就離開了。
見穆延霆走過來,許念安抬頭看他,“穆先生,買手機的錢,我會還給您的。”
穆延霆眸光暗了暗,聲音卻仍舊淡漠,他說:“你現在好像還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
許念安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穆延霆勾了勾唇角:“你現在,又重新歸我所有了。”
第38章你就那么想死嗎?
夏日的光照很足,陽光透過窗戶灑滿一室。
穆延霆俯身注視著許念安,他的眸光幽深,暗含流光。
他們的上身幾乎貼在一起,許念安又聞到了他身上好聞的薄荷味,摻雜著淡淡的煙草味。
他向她宣布:“你現在,又重新歸我所有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決。
許念安勾了勾唇角,她想笑的,但是她笑不出,她太累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在失去意識之前,她想,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霸道呢?
女人就那么毫無預兆的一下子栽進了穆延霆的懷里,她的身上還殘留著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
女人緊閉著雙眼,她細長的秀眉緊鎖著,臉色蒼白,帶著一種病態的美。
穆延霆將她抱起,平放到床上。
然后起身拉上窗簾,臥室的視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許念安整整睡了一個下午,穆延霆再次回到臥室的時候,許念安穿了一件淡藍色的睡衣,抱著雙膝坐在陽臺上。
從這個角度,穆延霆只能看到她的側顏。
到了穆延霆這個地位,見過的美女如過江之鯽,只要他想要,說一聲,別人都會想方設法的弄到他的床上。
許念安在他見過的女人中不算最美的一個,但卻是唯一一個讓他動心思的。
窗外華燈初上,她的臉融在五光十色的燈光中,帶著一種頹廢的美。
聽到聲音,許念安的目光動了動,她緩緩的轉頭,看著站在門口的穆延霆。
穆延霆神色淡淡,他邁開大長腿,大步朝她走來。
走到她身旁,彎腰將她抱進懷里,聲音低沉:“窗臺上冷。”
他把她重新放到床上。
甚至還扯過太空被幫她蓋在身上。
許念安沒有反抗,只靜靜看著他,等到他做完這一切,許念安才開口,她的聲音很輕,就像是飄的很遠的思緒。
她說:“小時候,媽媽也這樣告訴我,她不讓我坐在陽臺上,說陽臺上風大,女孩子一定要注意保暖,那時候我們住在一棟破舊的樓房里,對面是一條河,河的另外一邊是別墅區,媽媽告訴我,等我再長大點,她就跟我一起到河的對岸去,所以我每一天晚上都會坐在陽臺上,瞧著河那邊五光十色的燈。”
“后來,我終于長到了十三歲,媽媽帶著我去了袁家,一開始袁棟不認我,直到媽媽拿出一張紙甩在了他的臉上,后來我才知道,那是一份親子鑒定書,媽媽不喜歡袁家,但是她怕我自己在那里受委屈,于是她陪我留了下來。”
許念安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像是壓抑著什么,她緊緊咬著牙,可穆延霆卻聽到了她牙齒打顫的聲音。
她翻了個身,側身躺在床上,淚水順著眼角很快就一旁的枕頭染濕。
“她為了能陪我留在袁家,答應給袁家當傭人。可是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們,在我十五歲生日那一年,袁棟為了自己的生意,把我送到了一個五十歲的老男人的床上,媽媽為了救我從五樓摔了下來,變成了植物人,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是我害了媽媽,如果不是我,媽媽不用去伺候袁家那些畜生,不會變成植物人,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尸骨無存,為什么當年那場大火燒死的不是我······”
她的雙手一直抓著被子,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
穆延霆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他猛地一驚,意識到不對勁,撲到床上把許念安的頭掰過來。
她雙眼赤紅。
淚水模糊了整張臉。
穆延霆看到了她嘴角流下來的血跡。
她在咬自己的舌頭!
穆延霆的瞳孔猛縮,他伸手去掰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