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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安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會吧?”
“什么不會吧?”姜初晴問。
許念安說:“沒什么,我只是覺得可惜了那還沒有出世的孩子。”
畢竟是有孩子的人,姜初晴最見不得孩子受委屈,深有同感的說:“可不是,只希望下次投胎的時候擦亮了眼睛。”
姜初晴看了眼許念安的傷:“好在你沒事,那幾個傷害你的人也受到了懲罰。”
許念安微愣:“受到了懲罰?”
姜初晴有些吃驚:“你也不知道?”
“知道什么?”
“就是袁棟夫妻跟趙蓉以故意傷人罪,被關進監獄去了,袁家跟季家花了好大力氣還把三個人弄了出來,那三個老東西被關進監獄,哈哈,想想就覺得爽。”
見許念安懵懂的樣子,姜初晴又問了一遍:“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
許念安搖搖頭:“不知道。”
姜初晴不懷好意的看著她:“說,是哪個男人?”
許念安故作不知:“什,什么哪個男人。”
姜初晴環抱雙臂,挑眉看她。
許念安當然知道這些事情都是誰在背后幫她做的。
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幫她呢?
而且,幫了她,又為什么不說呢?
不僅不說,而且這幾天,除了那天早上她醒來見過他,后面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許念安自認猜不透他的心思。
許念安的手輕輕撫在自己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撫摸紋在上面的那個“延”字。
第34章離開帝都
許念安總覺得她跟穆延霆之間,不是什么正經的關系,本不想多說。
奈何姜初晴不依不饒,許念安只好將兩個人如何相識如何糾纏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姜初晴驚得不斷的張大嘴巴,到最后,一張嘴巴足夠可以塞進去一只雞蛋了。
許念安笑她:“至于那么吃驚嗎?”
姜初晴搖搖頭:“倒不只是吃驚,只是覺得人與人直接的緣分還真是奇妙,尤其是孽緣。”
孽緣兩個字著實讓許念安一愣。
她與穆延霆可不就是孽緣嗎?
姜初晴卻又說:“真是沒想到,袁家姐妹居然陰毒到了這種令人發指的地步,這個穆延霆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至少他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不過他說的也對,他跟你素不相識,憑什么無緣無故的救你?跟你提要求也不算過分,反倒是季丞鈺,居然渣到這種地步,這么看來,你跟他離婚是對的,他真的配不上你,枉費了你愛了他這么多年,算了,就當青春喂了狗吧。”
許念安輕笑:“你還說我,那你呢?真的就一直這么跟那個男人耗著?”
姜初晴拍拍許念安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我跟他這是互相耗著,其實我倒是沒什么啊,反正我都有我寶寶兒子了,即便是不跟他耗,我也沒打算找人結婚,可他就不一樣了,哼,跟我耗,我倒要看看他耗不耗的起。”
許念安擔心的問:“那他要是真的聽從家里的吩咐,跟別人結婚了呢?難道你也要這么不明不白的跟著他?”
“怎么會。”姜初晴說,“我是那種能讓自己吃虧的人嗎?當初簽賣身合同的時候我就跟他說清楚了,只要他結婚或者對外宣布了有公開的交往對象,我們兩個人的關系當即結束,欠他的錢,我以后慢慢賺給他就是了。”
姜初晴笑了笑,“所以說,欠錢的是大爺。”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許念安只覺得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方式有點怪,但是又說不出哪里怪。
見許念安沒事,姜初晴趕最近的航班回了影視拍攝城。
她現在不過是個十八線演員,只跟導演說了一聲,就跑了出來,當時還跟導演再三保證,一定會及時趕回來,不給其他演員拖后腿。
許念安這一次傷的比較重,在醫院整整養了大半個月。
這半個月,雖然穆延霆派來兩個保鏢專門在病房門口守著,但是穆延霆自己卻再沒有出現過。
許念安倒不覺得奇怪,畢竟這個男人這么神龍見尾不見首也不是第一次。
其實他不出現,許念安反而覺得自在些。
又過了一個星期,許念安是怎么都住不下去了,她覺得再住下去,她都要發霉了。
身上的傷都已經好了,只是腿關節還沒有完全復原,但是只要注意休息,不跑不跳,也完全沒有一點問題,許念安自認不是矯情的人,這種情況已經沒有再繼續住下去的必要了。
但是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醫生卻頗為為難的跟她說:“不好意思許小姐,您的住院手續是穆先生幫您辦的,所以如果您想出院,必須要征得穆先生的同意才行。”
許念安沒辦法,只好再次回到病房,想了想,最終還是拿起手機給穆延霆打了電話過去。
手機中穆延霆的號碼,是那天他自己存上的,許念安從來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今天是第一次。
不知道為什么,打通電話的時候,許念安居然有些緊張,她拿著手機的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響了沒幾聲,電話就被接了起來。
許念安率先開口:“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