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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币幻gS拿起旁邊的一碗水,毫不客氣的一下子潑在了袁棟的臉上。
袁棟一醒來,就哇哇大叫,“穆先生,求求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穆延霆冷冷問:“為什么要讓許念安去訂婚宴?”
袁棟早已經(jīng)崩潰了,穆延霆問什么,他都會老老實實的交代:“我想要她去在所有人的面前澄清詩柔不是第三者?!闭l知道她會把詩柔肚子里帶孩子弄沒啊。
穆延霆瞇了瞇眼:“還有呢?”
袁棟老老實實的說:“再沒有別的了,我用許念安媽媽要挾許念安,讓她在訂婚宴上說她跟季丞鈺已經(jīng)離婚一年,跟詩柔沒有關(guān)系,我不想詩柔的名聲受到損害,就想讓許念安在訂婚宴上親自澄清。”
穆延霆今天也是見識到了人至賤則無敵了。
許念安到底是又多倒霉,才會攤上這么個爹。
幸好許念安跟她這個爹完全不一樣。
一想到許念安,穆延霆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許念安的那一身傷。
他本想從袁棟這里找到許念安被陷害的證據(jù),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那個袁詩柔比他想想的還要奸詐狡猾。
視頻的事情,看樣子袁詩柔連她自己的父母都沒有告訴。
穆延霆的眸光沉了沉,但是嘴角卻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季丞鈺還真是眼瞎心盲,把這么一個惡毒的女人放到自己的枕邊,他真該好好祝福一下他們兩個人。
穆延霆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擺了擺手,保鏢上前將袁棟的嘴巴重新堵上。
“唔??????”袁棟一個字都還沒有說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穆延霆走了出去。
阿磊跟在穆延霆身后,小聲問:“先生,這三個人我們要怎么處置?”
穆延霆冰涼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響起:“先讓他們跟那兩箱子蛇好好玩玩,不要弄出人名,也不要留下傷口的痕跡。”
“是,屬下明白?!?
穆延霆看了眼腕表:“十二個小時之內(nèi),拿上醫(yī)院給許念安開的證明,將他們交給警方,剩下的事情,交給警方處理。并且告訴他們,就說我穆延霆相信他們會秉公執(zhí)法?!?
阿磊點頭笑了笑,有先生是這句話,他們不想秉公執(zhí)法都不行啊。
一出地下室,高陽就跟上來,對穆延霆小聲道:“先生,老爺子那個讓您盡快過去一趟。”
“好,備車吧?!?
很快,穆延霆的車到了穆家老宅。
穆延霆身后,帶著幾名保鏢,浩浩蕩蕩的進(jìn)了主屋。
穆老爺子年過古稀,卻精神抖擻,一身暗紅色蜀錦對襟,巍然不動的坐在主位上,閉目養(yǎng)神。
聽見腳步聲,老爺子微微睜開雙眼,就見穆延霆步伐沉穩(wěn)的朝自己走上來。
穆延霆屏退眾人,屋內(nèi)只留著他跟穆老爺子兩個人。
穆延霆開口開口問候:“爺爺?!?
“嗯?!蹦吕蠣斪拥狞c點頭,“坐吧,讓你查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穆延霆在一旁坐了下來,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這次緩緩道:“當(dāng)年與那件事情都關(guān)系的人,死的死瘋的瘋,不過三年前我一直追查的那個線人居然死而復(fù)生了?!?
穆老爺子面上一動:“死而復(fù)生?”
“嗯,當(dāng)年那個人的姓名是在死亡名單里的,我甚至派人去他的家鄉(xiāng)調(diào)查過。一切證據(jù)都表明,當(dāng)年歹徒怕事情敗露,對所有的知情人都痛下殺手,這個線人就在那時候被殺,不過上個月,我居然查到,這個線人并沒有死,他先是跑到邊境,偷渡出國,然后在國外發(fā)展勢力,我想過段時間去那邊一趟,親自確認(rèn)?!?
“一丘之貉,死不足惜!”穆老爺子的右手狠狠拍在桌子上,他閉上眼睛緩了緩情緒,對穆延霆說,“我拖著這身老骨頭,活到現(xiàn)在,就是為了親自手刃仇人,為我的兒子兒媳報仇?!?
穆延霆神色清冷,“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找出仇人,為父母,也為自己報仇!”
當(dāng)年他一直以為,他是唯一活下來的幸存者,沒想到皇天不負(fù)有心人,現(xiàn)在,終于讓他查到了蛛絲馬跡。
有了這個線人,他是不是就能查出幕后的兇手?
穆老爺子看了眼自己的孫兒,這個他總覺得虧欠的太多,他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父母的仇要報,但是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為自己打算了?!?
穆延霆淡淡道:“再沒有報仇雪恨之前,我不打算考慮這件事?!?
穆老爺子看他一眼,“我聽說你最近跟顧家的一個丫頭在交往?”
穆延霆皺眉,想都沒想的當(dāng)即否認(rèn):“誰在瞎傳?”
穆老爺子問:“難道不是嗎?你一向不近女色,卻接二連三的請顧家的丫頭吃飯,難道不是有意追求?”
穆延霆覺得有些好笑:“追求?吃兩頓飯就是追求了?”
如果吃兩頓飯就算是追求了,那他跟許念安都坦誠相待過了,是不是都直接可以領(lǐng)證了?
怎么又想到那女人身上了?
穆延霆皺了皺眉,顯得有些煩躁。
穆老爺子冷眼看著自己孫子臉上的變化,自己這個孫子,也不知道隨了誰,雖然少年那次的經(jīng)歷,足夠改變他的一聲,但是畢竟是好端端的活下來了。
可自己這個孫子,實在是太過與少年老成。
他甚至覺得,穆延霆的性子比自己這個年過古稀的老頭子都死氣沉沉。
是時候找個孫媳,再生個孩子,熱鬧熱鬧了,興許結(jié)婚后,他這沉冷的性子也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