姀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瑤倒是懂事心細,只是她的話音一落,只見姚氏夫婦的目光都下意識的朝著那臺鋼琴看去。
周韻琴周大師的琴可是百聞不如一見,輕易不出山,沒想到今晚周夫人倒是大方,親自將傳聞中的那架鋼琴搬了出來,一時引得諸多賓客爭相相看。
而周夫人聽了姚瑤的話后,頓時笑了笑,沖她道:“是不讓外人,可你不是外人。”
說著,周夫人拉著姚瑤的手往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卻是忽而抬眼跟姚夫人對視了一眼,兩人紛紛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周寅聽了周夫人的話,頓時皺了皺眉,他立馬下意識的抬眼看了石顏一眼,片刻后,擰著眉頭有些語氣不睦地沖周夫人道:“媽,你可別瞎說,照這樣說我還是你兒子了,平日里也沒見你對自家人如何大方。”
周夫人聞言頓時白了他一眼,有些忍俊不禁道:“是你不討喜唄,沒人瑤瑤討喜。”
周夫人三言兩語將周寅的不耐煩轉化為了···吃醋。
這話,瞬間引得所有人都哄笑了起來,整個晚會的氣氛溫馨熱鬧。
最終,周夫人親自拉著姚瑤的手坐在了她那臺心頭好的愛琴上,末了,周夫人抬眼看了石顏一眼,沖她淡淡笑了笑,道:“顏顏,記住了,以后瑤瑤不是外人。”
頓了頓,又道:“你先下去忙吧。”
石顏聞言,下意識的抬眼跟周夫人對視了一眼。
對方依舊高貴優雅,甚至目光還帶著一絲溫柔,可在這個夏日的夜晚,石顏卻陡然覺得心尖微微一顫。
“是。”
最終,石顏定了定神,立馬轉身作勢退下。
卻在轉身的瞬間,似乎聽到身后有人喊了一聲“顏顏”,石顏沒有回頭,與于此同時,忽然聞得前方一陣騷動,石顏步子微微一停,不多時,眾人也跟著相繼回頭——
第5章 005
卻說當晚的生日晚宴在周家別墅外的噴泉游泳池旁進行,此刻賓客皆已到齊,女主人親自招待相迎,賓客齊歡,整個晚宴的氛圍更是步入了最熱鬧最鼎沸的階段,大部分賓客都聚集到了周姚兩對夫婦周圍,整個晚宴上的賓客群以壽星周夫人為圓心,里三層外三層的不斷向四周擴散。
而此時此刻,這三層外三層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賓客群卻正一層一層從最外層開始慢慢瓦解、斷裂。
眼下,竟不知究竟來的是哪號貴客,只見人群一層一層自動往兩側散開,人多,糟雜,聽到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聽不大清,可肉眼可見到的地方,只見一個個舉起了酒杯,微微弓起了身子,似乎紛紛不約而同的、謙遜的向同一個方位寒暄、問候了起來。
眾人不由感到大驚,直到——
“是老爺子。”
周寅個子高,他站在人群中有些鶴立雞群的味道,只見他微微抬眼朝對面掃了一眼,下一秒,周寅臉上的不耐煩逐漸被欣喜所取代,緊跟著,只聽他又大聲喊了聲:“還有大哥。”
他的咬字在“大哥”二字上明顯有些輕快。
話音一落,周寅率已顧不上其它,只率先一臉喜色的邁開步子迎了上去。
周寅是個典型的少爺脾氣,脾氣不大好,有些拽,有些橫,他身在富豪之家,這二十多年來,無論什么事,什么人在他眼底,多為少見多怪了,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如此顯而易見的高興過了,那種欣喜之色,喜于言表。
周寅話音一落,周圍開始紛紛議論了起來——
“竟然是周老爺子!”
“是周老爺子跟周家大房的周大公子!”
周氏夫婦二人聞言,也早已顧不得一旁將要為她奏樂的姚瑤,紛紛一臉驚喜驚訝的迎了上去。
要知道,他們家這位老爺子一向低調神隱得緊,萬年不輕易出山,任憑誰有天大的本事去請都請不動。
周夫人此番五十歲壽辰,從三個月前就開始有意無意的在老爺子耳邊扇過風了,卻是半點用處也沒有,老爺子對周夫人壓根不搭腔,全程沒有理會。
沒想到這會兒竟然冷不丁地露面了,對于周韻琴來說,這是她嫁到周家二十多年來,人生最高光的時刻了。
所有的目光紛紛朝著來人看去。
石顏立在原地,準備默默消失的,只是,目光不經意的朝著對面掃了一眼,只一眼,她就從人頭攢動的噴泉池邊,一眼掃到了那道頎長威厲的身影。
那人比周寅還足足高上一大截,站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他身姿如松,身形如柏,他英武挺立,威武森嚴,明明跟常人一樣,一雙胳膊兩腿腿,可是那胳膊那腿長在了他的身上,好像格外剛勁有力,不同于早上的惺忪銳利,此刻,他似乎一身威嚴正氣,那身形,那氣勢,遠遠地瞧著,好似得了幾分周家大房周父周長嵩的真傳似的。
待他走進了幾分,石顏才看到對方穿著十分隨性,在如此隆重又豪華的交際場合,對方身上只隨意的套了件軍綠色的t恤,可是,如論怎樣不著邊際的裝扮,到了他的身上,好像都是理所當然。
此刻,他只微微彎著腰,推著一副輪椅緩緩穿過人群而來。
輪椅上坐著一位白發蒼蒼卻精神奕奕的老人家。
老人家手里拿著一柄拐杖。
也只需一眼,石顏就認出來了,那位老人確實是坐鎮周家長達大半個世紀巋然不動的周老爺子,已從任上退下十多年的老革、命老首、長。
而推著輪椅的那個人,則是老爺子膝下最受溺愛的周家大房長子長孫周琛。
周琛這兩個字,幾年過去了,對于現在的人來說可能有些許陌生,然而在早幾年,無論是在原先的軍屬大院里,還是后來的香樟路,都是但凡只要一提,周圍所有的熊孩子們紛紛做鳥散狀般的存在。
石顏當年來到周家時,對方已經上大學了。
他們之間年紀相差較遠,并沒有過多交集。
記憶中,好似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
她只記得,少年時期,叛逆又不可一世的周寅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這位大堂兄又敬又愛又怕,他喜歡黏著那位年長他好幾歲的大堂兄,就連飆車、跑酷、約架等一切的喜好愛好全部都是承襲自這個大堂兄。
唯一印象深刻的除了那次戴著眼罩摸人事件,就是當初她跟周寅第一次偷偷摸摸約會,被他撞了個正著,然后兩個別別扭扭、臉紅得跟個猴屁股似的小屁孩稀里糊涂的被他帶進了藥店,進行了一番“性”與“愛”的教育事件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