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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想要說臺詞的韓彩英,卻下意識的沒有說話,伸出手,放到閔宰面前。
“這……”導演的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臉上浮現(xiàn)過一抹憂郁,卻又心疼萬分,到最后,還是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既然導演沒有喊停,拍攝自然繼續(xù)。
怏怏的臉上尷尬之情更重,閔宰輕輕地握了一下兩個掛飾,嘴角微微一彎,隨即在素葉的示意下,將兩個掛飾放到她的手中。
放完之后,視線忍不住轉到燈飾上以躲避素葉的凝視。
素葉的嘴角微微抬起,沒有說話,而是將掛飾輕巧地放到燈飾上。
深吸了口氣,閔宰看著燈飾,腦袋微微一側,低聲問道:“能不能裝作不知道啊?”
當素葉詫異地轉過頭看向他之后,雙手擺到臉前,尷笑著說道:“一會,會自首的。”
閔宰的小玩笑讓素葉忍不住輕笑出聲,兩人陷入沉默,素葉輕松地將掛飾放好,兩人相視一眼,齊齊笑了。
“cut!”導演終于忍不住喊了停。看著張政勛和韓彩英詫異地看了過來,鄭導搖了搖頭,示意兩人過來。
“導演?”韓彩英皺著眉頭,看了過來。
雖然剛才的感覺怪怪的,可應該沒有什么失誤的地方,怎么導演會喊卡呢?
鄭導面色奇怪地看著張政勛,忍不住問道:“政勛xi!”
“內!導演,請問我哪里做錯了?”
“沒有,你表現(xiàn)的很好。”澀聲地苦笑了一下,鄭導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之前一直以為那種狀態(tài)是傳說,結果,卻讓我在一個新人身上看到了!”
“那種狀態(tài)?”眨了眨眼睛,張政勛和韓彩英面面相覷,實在不知道導演說的是什么。
“不……不會吧?怎么可能!他才多大!”一會兒還有場戲的嚴正花似乎突然間想起了什么,一臉詫異地看向鄭導,在得到后者的輕輕點頭之后,看向張政勛的目光終于變了。
那是一種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蠢蠢yu動!
“正花姐她……”張政勛更迷糊了。
“引戲!”似乎用全身的力氣終于從牙縫間擠出了這一個看似普通的詞。
“引戲?他?不可能吧?”韓彩英雖然也是新人,可畢竟從事演員的時間也不少,偶然間也曾聽說過這個詞語。
這個近乎于傳說中的詞語。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是只有當表演雙方的演技實力相差到一方可以碾壓對方的時候,才會發(fā)生的情況!
而顯然,剛才的韓彩英生生被張政勛“引戲”了!
不知不覺間,跟隨著張政勛的“安排”進行表演,不但沒有絲毫發(fā)揮個人特色的機會,甚至徹底成為了張政勛的陪練!
可以說,剛才要不是導演刻意將鏡頭對準一些其他地方,比如燈飾、韓彩英的臉,恐怕韓彩英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畫外音了!
生生將和自己演對手戲的人,“擠”出鏡頭!
這種演技、這種實力,鄭導隱隱看到一個新生代的崛起!
至于能否成為影帝,還要看他將來的發(fā)展以及運氣。
“導演,能讓我看看剛才那一段么?”韓彩英沒有去看導演yu言又止的表情,而是很認真的將剛才那短短幾分鐘的拍攝從新看了一遍。
瞳孔一縮,韓彩英的臉上忍不住升起一絲苦笑。
果然,畫面中的她表情生硬,沒有任何突出的地方,相反,不論是鏡頭中還是鏡頭外,張政勛的神態(tài)、動作,都將那個將有些小幽默的鄭閔宰演活了!
“怪不得……”愣愣地看著鏡頭回放,韓彩英苦笑的搖了搖頭,有些沮喪地說道:“看來我的演技真的不高,剛剛明明感覺很別扭,偏偏卻不知不覺地感覺自己成了素葉……你小子!要不是多年的親故,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早就出道的演員了!”
“嘿!彩英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感覺那樣比較好,就下意識的……”
“你說你不是故意的!”導演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瞬間跳了起來。
“呃——是啊!”張政勛滿臉負擔地看著導演那仿佛看見絕世美女般的餓狼眼神,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忍不住悄悄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