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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字，清清楚楚的從手機傳到另一頭，藍以晨聽著凌小淺的聲音，那冷漠的臉，唇角微微的揚起，太過冷漠太過淡讓人完全無法察覺到。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將手機移開。

“少爺，你在嗎？”凌小淺再次小聲的問著，她希望他不在，希望他沒有聽到剛剛床上一切的聲音，可惜，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擊碎了一切。

“在。”

一個字！

像針一樣，刺入凌小淺的胸口，痛得不是很明顯，但那輕微痛感卻可以令她窒息掉。

好一會兒，她才問，“你，回去了沒？”剛問完，她就看到從浴室走出來的季初陽，急忙說道，“我有事，先掛了。”

然后，就急急的關掉手機。

“想在這張床上睡覺，就乖乖的進去洗澡，你身上的油煙味，我很不喜歡！”季初陽無視她手中的那只手機，冷冷的留下話，扯掉最上面的床單，隨手丟在一旁，就躺了下去。

凌小淺沒有去看他，也知道無法違背他的意，她進了浴室洗去身上油煙味，包括剛剛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通通的全部洗掉。

走出來，她還是穿著原先的衣服。

瞥了眼床上的季初陽，沒有說話，她往門口走去，正準備去拉開房門時，季初陽的聲音傳來。

“我剛說的話你就忘了？”他說過，要她24小時都跟他著，沒有他的命令，不準離開他的視線。

凌小淺很是平靜，發生過那么多的事，她早就已經習慣了接受，還有承受。

轉過去，她看著他，問：“你這里，有藥嗎？”

季初陽微怔了一下，凌小淺馬上又說。

“沒有，我自己去超市買。”說完，她要離開，他終于明白過來，邪肆的一笑。

“當然有，在抽柜的第一格內。”他倒真是忘了，自己沒帶，也忘記讓她吃藥，幸虧她自己還不算笨，懂得如何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