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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就換了唄，大不了讓我姐夫把巨野城打下來，反正兄弟們早就勸說他稱王了，名號都想好了，就叫混天王。”

余公子哼了一聲。

“噓，噓，公子這話不可亂說。”

書生緊張起來，“將軍要是想攻下巨野城那只是分分鐘的事情，可一旦攻城之后呢，我們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朝廷大軍就會將我們死死地困在這巨野城里！”

“朝廷的軍隊也就那樣。”

余公子冷笑一聲，“江淮大營的官兵還不是幾次被我姐夫打敗了。”

“公子……”

“行了，你們出去吧。”余公子不耐煩地擺擺手，“讓他們來把這里收拾一下，我要跟胭脂姑娘好好地喝一杯。”

姬文澤在房頂上一路飛奔，連重山急追而上，“喂，朋友，你這是要去哪里？”

“大哥，你不認得我了？”

姬文澤腳下一頓，慢慢地轉過身，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連重山，笑道，“我阿牛呀，杭州一別大哥過得可好？”

“阿牛，果然是你！”

連重山大喜過望，沖過來一把抓住姬文澤的手臂，“兄弟，果然是你，這一年多時間你去哪里了？”

“大哥，那天在江州城里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姬文澤呵呵一笑，“對了，大哥，你怎么來巨野了，而且還跟方臘的人混在一起了，那個什么余公子是方臘的什么人？”

“哎，你也知道我們大江幫現在的日子不好過呀，幾百口子人要吃飯呀。”連重山嘆息一聲，拍了拍姬文澤的肩膀，“走吧，我們兄弟去找個地方喝酒去。”

兩人下了屋頂，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家小酒肆。

“哎，一言難盡呀，自從去年出了那事兒之后，杭州大營一直盯得我們很緊，不僅如此，朝廷還在杭州府建了一個水軍大營，兄弟們幾乎都活不下去了，這不，方臘在江淮府這邊鬧起來之后，我就琢磨著能不能來這邊給兄弟們找口飯吃。”

“剛剛那個余公子叫余慶，他是方臘的小舅子，就是只知道吃喝嫖賭的玩意兒，是這巨野城的一霸，不過，方臘的老丈人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也就由得他去折騰了。”

連重山拿起酒盅喝了一杯，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對了，兄弟，你怎么還沒回去，還跑到江淮這地方來了，而且我發現你的修為越來越厲害了，只怕我現在都不是你的對手啦。”

“大哥，一言難盡呀。”

姬文澤搖搖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將酒杯一頓，“當日跟大哥分離之后，我去云夢澤送信，路上發生了一些事情……”

隨后，姬文澤將過去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將編造的云夢州身份說了一遍。

“兄弟，想不到你吃了這么多年的苦，終于有了盼頭了。”

連重山提起酒杯，“來，來，為慶祝兄弟找到家人喝一杯。”

兩人干了一杯，姬文澤放下酒杯，看著連重山，“大哥，你這次來江淮不會是真的想帶著你的兄弟投靠方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