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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袁曉倩這幅激動的模樣,阿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不就是一幅畫么,有必要激動成這樣?
他卻不知道袁曉倩飽讀詩書,卻不喜歡吟詩作賦,唯獨鐘愛書畫一道,所以,她才會不惜重金求購到了李成虎的名畫,如今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就有這么一位書畫大宗師存在,怎么能夠不激動。
只不過,接下來她的一句話卻讓阿牛想吐血了。
“阿牛,這幅畫真的是你所作?”
聽了袁曉倩的話,阿牛氣得要吐血了,這房間就小爺一個人,不是小爺所做,難道還是哪位神仙不成。
“小姐,這房間里在你們進來之前好像就只有我一個人吧?”阿牛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摸了摸鼻子,“這幅畫上的小女孩就是我的妹妹苦兒,我記得好像跟小姐說過的。”
“啊,真的是你所做呀。”
袁曉倩激動起來,激動得酥胸上下起伏,倏地轉(zhuǎn)過身,一雙妙目落在阿牛的臉上,“阿牛,這幅畫能不能送給我?”
“那什么,小姐,這幅畫是我給妹妹畫的,要是小姐喜歡的話。”阿牛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改天我給小姐畫一幅肖像好了。”
“好,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冬梅,你幫阿牛把畫收起來。”
袁曉倩嫣然一笑,俏生生地轉(zhuǎn)過身走到椅子前坐下,“好了,我們現(xiàn)在說正事吧,關(guān)于詩會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小姐,基本上已經(jīng)有了方案了。”
阿牛微笑著點點頭,走到一邊坐下,“小姐,在開始之前,我想問一下去年的曲江池詩會是怎么安排的?”
“怎么安排的,還不是由我們袁家提供一切開銷,桌子,椅子,筆墨紙硯等等,都是我們來安排,府學(xué)那邊就只是負責(zé)邀請出席的詩會的人員,到時候他們報給我們一個人數(shù),我們再提供相應(yīng)的物資就行了。”
袁曉倩聞言一愣,難道阿牛只是想沿襲慣例,他想了這么長時間了,就得出這么一個結(jié)論,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啊,這就完啦?”阿牛也傻眼了,尼瑪,這所謂的詩會不就是朋友之間的聚會吹牛么,還以為是文人間的作詩比拼呢,難怪吸引不到多少人來呢,獲勝了沒有好處不說,再上這個詩會還沒有什么名氣,換了自己也沒多大的興趣呀。
“是呀,就這樣了,你還想怎樣?”袁曉倩眉頭一蹙,“難道你還有什么想法?”
“小姐,你掌管著這么大一個家業(yè),應(yīng)該明白一個道理,只有先付出了才能有匯報,換句話說就是,欲取之,必須與之。”阿牛搖搖頭,“冒昧地說一句,每年參加這個詩會的人不多吧?”
“嗯,人數(shù),的確是不多。”袁曉倩點點頭,“畢竟,我們怒州府不是京城,聽說京城那邊花滿樓的一次詩會至少上百人呢,這還是從那些士子中挑選出來的,每年想要參加花滿樓詩會的人多不勝數(shù)呢。”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無限地神往,“而且,詩會一張請柬居然能被他們賣出二十兩銀子,而且,還沒得賣呢。”
阿牛知道,袁曉倩在意的不是花滿樓的詩會請柬能賣二十兩銀子一張,她在意的是花滿樓的這份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