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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景言的印象中能靠得癌癥的女主角和每天犯文藝病的男主角所組成的電視劇又或者其他東西,能帶動國內的一切資源,那可真是件很稀奇的事情。
但首爾各大繁華街頭處處都能聽到中國話,處處能看到亞洲各個國家的游客,換言而知,楚景言不怎么相信的事情,確實是實實在在的存在著。
就好像金泰妍和小肥婆那個即將出道的女子組合,除了影視以外,這里還有一個十分特色的文化產物,偶像。
楚景言覺得這個在韓國偶像這個詞語好像已經有了另外的解釋。
反正他是不可能把一群在臺上唱著都聽不清歌詞的歌,然后群魔亂舞的一群男男女女當成偶像。
意淫的對象還差不多。
看著桌上的幾疊文件,楚景言緊皺著眉頭,很久之前楚景言確實聽說過集團正在籌備進軍一直有野心的娛樂產業,但就跟之前沒想過自己會牽扯進首爾邊緣區的那塊開發一樣,楚景言更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去涉及這些從來沒接觸過的東西。
藝人,電視劇,都是些什么東西。
楚景言最討厭的就是剛剛適應一個新的生活以后就要可以去一個謀生的環境,但貌似陳朔和白繼明并不這么想,他們很樂意看著楚景言東跑西竄,累的苦哈哈的可愛模樣。
真是殘忍的人,楚景言心想。
原本在那個酒宴結束之后楚景言就應該接受這些,而因為高雅拉的事情一拖就是一個月,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楚景言很是樂意當一個旁觀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惹這麻煩做什么?
來首爾這么多年,楚景言覺得過去的一個月是自己最幸福的時光。
吃了喝,喝了睡,睡醒了撒泡尿繼續睡,這種日子給個神仙也不換。
但是美好的日子總歸是有結束的一天,接到白繼明電話的楚景言總歸是再次回到了集團,重新在那間闊別已久的辦公室坐了一會,白繼明的會議結束后,便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所謂娛樂公司,其實連我們這些人都不太清楚到底要給那家公司怎么定位,起步太晚,空有資源卻不知道該如何去運用,不可能去從頭再來招收練習生,再者而言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資本做這些。”
白繼明坐在沙發上,對楚景言說道:“剛成立就要著手準備一部古裝電視劇,并且預計在明年初播送,公司的構架剛剛搭好,人員調配和磨合都沒有開始,做起事情來可以想象很笨拙。”
“你得當好潤滑油,盡可能的節省資金和人事上的消耗。”白繼明說道,“那邊的負責人我已經打過招呼,你過去了,自然有個合適的職位。”
楚景言小心翼翼的問道:“副會長,我能問問是什么位置么?端茶送水的活其實我也是有自尊的。”
“市場總監。”白繼明說道。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楚景言興奮的問道,“具體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白繼明淡淡的回答道,“我又沒運作過娛樂公司,你問我這個有什么意義?”
“副會長?”
“做什么。”
楚景言思索了一下,認真說道:“副會長,我一直覺得你跟會長不一樣的地方就在于,你十分的有責任心。”
白繼明很是受用的點了點頭;“繼續說。”
“但是看來我看走眼了。”楚景言說道。
白繼明:“............”
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白繼明嚴肅說道:“你也知道我和會長這么安排的用意,金龍一倒了,集團股票一路下滑,所有人都人心渙散,再不整頓,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
“理事們一致認為,你讓他們很害怕。”白繼明看了楚景言一眼,說道,“年輕人就是不會做事,每次都把人往死里得罪,你以為有我們罩著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別人弄不了你,白眼也能白死你。”
楚景言突然覺得自己很想被丟棄在街頭的可憐小孩。
“先去那好好呆著,呆出成績來了,我和會長也有理由把你給撈回來。”白繼明說道,“再者而言,那么多錢砸下去難道你以為是為了玩的?你這副要死的樣子算怎么回事?去那哪里虧待你了?”
“一部電視劇要投多少錢你知不知道?一家公司從大到下那么多張嘴要吃多少錢你知不知道?不知道你還一臉嫌棄,你嫌棄什么?”
楚景言急忙搖了搖頭解釋道:“副會長,您得聽我解釋。”
“什么都不要說了。”白繼明大手一揮,“沒有商量的余地,明天就去給我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