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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能看出金龍一對旗下這幾家娛樂場所的掌控力度是有多么的強。
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楚景言突然的造訪,在毫無預兆之中,微笑著宣布著解除樸恩真在迪歐的所有職務,并且要求她交出最近三年的賬目要求核查。
時間太倉促,樸恩真甚至來不及通知金龍一,于是現(xiàn)在的她只能獨自面對。
“楚景言,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樸恩真換了稱呼,寒聲說道。
樸恩真不是第一次和楚景言打交道,也從金龍一的嘴里多次聽過這個中國人的名字,她很了解楚景言的做事風格,所以她現(xiàn)在很怕,作為一個女人,她非常的怕,所以說起話來,也帶了絲顫抖。
許許多多的事例說明,楚景言不干沒有把握的事情。
了解一個人才會知道在什么情況應該害怕這個人,樸恩真不了解楚景言,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還依然面帶微笑的楚景言,絕對是需要自己忌憚的存在。
一個人在不該笑的時候笑,不是傻子,就是瘋子。
楚景言吐出葡萄籽,看了眼聽到樸恩真說話而沖進來的手下,揮了揮手讓人散去,抬頭看著樸恩真,笑道:“恩真姐,別老是站著,坐下來歇會。”
樸恩真看了看楚景言,坐了下來,楚景言端起酒瓶往杯中倒了點酒,推到樸恩真面前。
楚景言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看著樸恩真微笑道:“恩真姐在迪歐也干了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我為恩真姐準備了份禮物。”
說完,楚景言放下酒杯,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放在了桌子中央。
“拿著這筆錢,再加你上你這些年從迪歐拿的,足夠你過得很好了。”
看了眼桌上的支票,樸恩真握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拳頭,說道:“楚景言,我知道你現(xiàn)在今非昔比,也知道你現(xiàn)在是會長和副會長面前的紅人,但你別忘了,東方國際不是你的,迪歐也不是你的,我的去留,還輪不到你說了算。”
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楚景言長出了口氣,笑道:“當然輪不到我說了算。”
樸恩真面色緩和。
“所以我一般都喜歡動手不動嘴。”楚景言依然微笑。
李啟推門走了進來,把一疊文件放在桌上后,站到了一旁。
樸恩真望向那些資料,臉色瞬間煞白。
楚景言指了指其中一摞文件說道:“這是妖蛇宮的賬,這是迪歐和卡克的賬,每年報到上面來的,和我在這里看到的,很有出入。”
樸恩真剛想說些什么,楚景言便立刻打斷說道:“還有你在外面私自借的兩億高利貸,金龍一做假賬用集團的錢幫你擺平,但卻沒有任何賬目上的顯示,樸恩真女士,你來告訴我,那兩億,誰來買單?”
“這些都是你一個人的謊言。”樸恩真說道。
門再次推開,一個穿著連衣短裙的女人走了進來,樸恩真看清來人后,頓時涌上一股莫名的心悸。
女人坐到了楚景言身邊,楚景言看著樸恩真笑道:“如果您的表妹愿意站出來指證您的話,您覺得金龍一社長是會保你,還是壯士斷腕?”
“我想您一直好奇我為什么能找到這些賬單。”楚景言摟了摟身邊的女人,微笑看著樸恩真說道,“現(xiàn)在您應該知道了吧?”
樸恩真呆滯的坐在位置上,楚景言站了起來,把其中一份文件遞到她面前,掏出筆說道:“把字簽了,支票拿走,需要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再找你。”
“別想著逃,首爾就這么大,你能逃到哪去?”說完,楚景言走出了包廂。
迪歐依然燈火輝煌,大廳中客人和服務人員來來去去,楚景言走出迪歐的大門,站在繁華街口,忽然輕笑了起來。
掏出電話,時間有點晚,楚景言卻依然撥了過去。
“喂?”那邊的聲音有些疲憊迷茫,顯然是已經(jīng)入睡卻被電話聲吵醒。
“肥婆。”楚景言叫了一聲。
電話那頭昏昏欲睡的tiffany這個時候顯然不會在稱呼問題上和楚景言較真,現(xiàn)在的她只想睡覺。
“這么晚打我電話干嘛?”
“衣柜怎么樣?用來裝內(nèi)衣合不合適?”
“挺合適。”tiffany不耐煩的說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沒事。”楚景言想了想,說道,“只是我突然很想,很想試著去擁抱一下你每天掛在嘴中的那些溫柔。”
“啊?”
“沒聽懂?”
“恩。”
“沒聽懂才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