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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這樣說,許明便越發(fā)認(rèn)準(zhǔn)了這個誓言,說道:“就這個,不換了。”
老三求助的看向邵瑜。
邵瑜說道:“既然要賣吃食,那食材自然至關(guān)重要,對于嘴刁的客人,哪怕是換了一粒米,他們可能都吃得出來,一旦壞了口感,那就是壞了好不容易經(jīng)營出來的好名聲。”
許明得意洋洋看向老三,說道:“聽到爹的話了嗎?食材會影響口感,若是口感不對,那老客肯定就跑光了,到時候還怎么掙錢,全家都要喝西北風(fēng)。”
許明其實沒那么在意掙錢,他最關(guān)心的便是自己做出美味的食物,便用這種方式警告老三,讓她不要想著搞小動作。
老三說道:“你們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絕對不會跟酒樓老板這樣。”
其他人只是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她,甚至還在不停的催促她發(fā)誓。
“你不發(fā)誓,是怕了嗎?”老四幽幽道。
老四說話不多,但每次開口,此時都能戳到老三的痛點上。
此時被他這么一點,其他兄弟姐妹,便再度用逼迫的眼神看著老三。
老三眼見安撫不了眾人,只能忍著心里的難受,將這個誓言說了出來,并不住的安慰自己,只是一個誓言而已,絕不會影響到自己的發(fā)財大計。
邵瑜說道:“以次充好,短時間內(nèi)減少了成本,但長遠(yuǎn)看下來,卻是減少了客源,沒有人買的東西,成本再低也是血虧。”
而此時,這場架顯然也分出了勝負(fù)。
看起來人多勢眾的薈云樓,面對這一群彪形大漢,竟然完全不是對手。
老大說道:“爹,這些都是練家子嗎?”
邵瑜聞言點點頭。
這些彪形大漢行動利落,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家丁,甚至隱隱還給人一種行伍之人的感覺。
而面前的一切,似乎也在驗證邵瑜的猜想。
那文弱書生一個手勢,這些人就動手,而文弱書生又一個手勢,這些人立馬就停了下來,令行禁止,訓(xùn)練有素。
年輕的酒樓老板,見到這情形,還在叫囂著:“你這個臭小子,敢跑到我這里來鬧事,你知道我姑父是誰嗎?”
邵瑜看著酒樓老板依舊氣焰不減的模樣,倒是有些好奇他背后的靠山了。
“鄭老板是個實誠人,怎么酒樓傳到這小鄭老板手上,就變成這么一副德行了。”
“小鄭老板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他這樣做我一點都不奇怪。”
邵瑜聽著兩個路人這樣的議論,忍不住湊了過去,說道:“今日之事,明明是小鄭老板理虧,為何他還能這般理直氣壯,還一點都不怕鬧到官府去。”
那路人立馬說道:“咱們這里的長官,是小鄭老板嫡親的姑父,他估計巴不得鬧到官府去呢。”
邵瑜聽到這話,立時明白了。
另一個路人道:“小鄭老板就算有長官撐腰,他要是繼續(xù)這樣做生意,只怕也做不下去,我昨日跑過來點了一道鱸魚,他也不知道給我上的是什么魚,還以為我吃不出來呢。”
“哎,誰家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以后要想打牙祭,還是別來他家了。”
兩人的議論,老三倒是全都停在耳朵里,她此時臉上神色有些復(fù)雜,就好像此時被議論的人不是酒樓的里的小鄭老板,而是她一般。
不多時,便有縣衙里的捕快來了。
這些捕快,一見到小鄭老板,便開始點頭哈腰的拉偏架,揚(yáng)言要將這群鬧事的人全都抓進(jìn)縣衙里。
小鄭老板此時也抖了起來,得意洋洋的譏諷道:“小爺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胡亂惹是生非,你現(xiàn)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小爺還能饒過你。”
偏偏那文弱書生半點不虛,竟是連看都不曾看小鄭老板一眼。
衙役們動作也快,立馬一群人圍上來,打算將人帶進(jìn)牢里。
但那些彪形大漢此時也動了,他們不僅打得過酒樓里的雜役,也還打得過縣衙里的捕快。
往日里兇神惡煞、橫行鄉(xiāng)里的捕快們,很快就變得橫七豎八,一群人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看起來十分凄慘。
“你、你、你敢對官差動手!”捕頭喊道。
文弱書生說道:“不僅要對官差動手,我還要去縣衙里看一看。”
說著,他便帶著人朝著縣衙方向走去。
不少好事者也跟在他身后,打算過去湊熱鬧。
小六和小七也打算跟過去,但卻被其他人攔住了。
“我餓了。”許明說道,他恐怕是所有人里最關(guān)心這頓飯的人。
“有什么好看的。”老四這般說道,他知道一旦去看熱鬧,便是所有人一起,那他就不能繼續(xù)賴在這里。
老三倒是很有興趣,畢竟她想要看看跟過去之后,自己有沒有什么掙錢的好機(jī)會,但此時她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理智的選擇了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
邵瑜說道:“折騰了這么久,你們難道不餓?”
最終,一群人進(jìn)了不遠(yuǎn)處的一家酒樓,正是邵瑜寄賣重陽糕的這家。
見到邵瑜帶著一群孩子過來,掌柜的還給他一點小折扣。
來到這個世界以后,邵瑜也沒給孩子們準(zhǔn)備過什么好吃的,這一次借著重陽節(jié)的機(jī)會,倒是點了一桌有魚有肉的飯菜。
原本孩子們心里還想著縣衙里可能的熱鬧,此時看到眼前豐盛的飯菜,立馬將什么都拋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