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隊長,不能這么便宜了這畜牲,他殺了我們多少兄弟,讓我刮了他,為微微跟死去的兄弟們報仇?!睏钏歼h提到白微微極其激動。
漠然沒有說話,眼睛緊盯著藤田雄。
藤田雄朝東方跪了下來,將身上的軍服去除留下白襯衣,又從衣袋里掏出塊手帕,眼睛抬了下用余光刷了下楊思遠跟漠然,開始用布擦拭戰(zhàn)刀,二個來回戰(zhàn)刀已變的雪亮。
“隊長,不能就這么便宜這狗日的,你不殺我殺?!睏钏歼h見漠然沒有吱聲轉(zhuǎn)頭對著漠然大喊起來。
可就在他轉(zhuǎn)頭的一瞬間,藤田雄擦刀的手突然揚起,想將早已在掏手帕?xí)r就摯在手中的二支毒鏢射向楊思遠,因為他認(rèn)定射太行神刀幾乎沒有勝算,而楊思遠正在激動中,不曾設(shè)防,自己死了也不會讓太行神刀好過,他一定要殺死楊思遠,可楊思遠此刻卻只看著漠然完全沒有防備藤田雄會來這一手。
藤田雄的心里早開始得意了,毒鏢還沒發(fā)出時他似乎就看到了楊思遠倒在血泊中,而太行神刀會立刻去救助楊思遠,這時機也正是他除掉太行神刀的大好機會,這短片像放電影似的在他的腦海放映著。
萬沒想到他毒鏢尚未發(fā)出,見眼前白光一閃,接著就感覺左手一陣巨痛,他的手不自覺的張開,二只毒鏢從他的手中滑落,藤田雄痛的左手顫抖起來,他看看左手,一把飛刀穿透他的手背,牢牢釘在他的手掌部。
原來漠然早盯著藤田雄的一舉一動,他不相信藤田雄會自殺,就在他左手伸進口袋掏手帕的時候,漠然早已將一把飛刀摯在手中,不管楊思遠怎么叫,他的眼睛都沒離開過藤田雄,所以在藤田雄出手的剎那,漠然先發(fā)制人,一刀止住了悲劇。
“狗日的,好陰險,差點中了他的詭計?!睏钏歼h暗出了一身冷汗,想來自己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遠不如隊長豐富。
“思遠,戰(zhàn)斗時永遠要盯著敵人手,特別是小日本鬼子,他們說什么你都別信,為什么叫他們鬼子,因為他們辦的是鬼事,說的是鬼話,鬼話你能信嗎?寧可信母豬能上樹也不要信小日本鬼子能說真話。”
漠然冷笑著說道。
“隊長,今天可又跟你學(xué)了一招。即然他不選擇前面一條路,隊長,就讓我超度他去見他們狗娘養(yǎng)的天皇吧。”
楊思遠對漠然說話本想斯文點,可沾到日本人他的粗話就不自然的冒了出來。
“好,思遠,看你的了,天快黑了,看不清就多戳他幾個洞,下手要狠,要準(zhǔn),不然這種惡毒的豺狼會反咬你的,小心著點?!蹦粐诟赖脑捳f的也挺逗。
“隊長,你就看好吧,我會讓他死的很爽的。”楊思遠說完提槍就上,二桿銀槍直取藤田雄的要害。
“慢著,我還有話說?!碧偬镄鄞丝碳庇谙牖蠲?,見楊思遠沖了上來,忙大聲喊道。
“見你媽再說吧?!睏钏歼h有了教訓(xùn)再也不會理會藤田雄,雙槍如銀蛇亂舞,直逼的藤田雄接連退后了十幾米,他被漠然逼的深受內(nèi)傷,加之左手還插著把刀,幾個回合下來,已無還手之力,鮮血再次從他的喉頭涌出,他已顧不上擦拭,從口中漫向衣衫,胸前灑的是斑斑血漬,樣貌也變的異常恐怖,這次他真的是無力回天了。
漠然也緊跟上去,雪林咆哮著,在藤田雄的周圍左竄右跳也給藤田雄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他知道自己的毒計未成反而激怒了所有的敵人,別說是全身而退,留個全尸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