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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又清又亮,在男人沒回話之前,又道:“還不去,我都答應(yīng)跟你回家結(jié)婚了,給我買幾個大肉包子吃怎么了?”
男人咬牙切齒道:“別玩花樣。”
她將手里的東西再次抵住葉韶光的腰,葉韶光顫了顫,變了語氣道:“當(dāng)家的,人家餓了,你要是沒錢買大肉包子,買個饅頭也成。”
說著,她捂住肚子,一副可憐相。
若是以前,她做出這等可憐姿態(tài),早就有人替她抱不平了,但她現(xiàn)在是四十來歲的大姐,臉上鋪了一層粉,花紅柳綠的,實在是慘不忍睹。
眾人只盯著他們看熱鬧,一個說話的都沒有。
葉韶光掏了掏褲兜,從兜里掏出幾毛錢和一張肉票:“算了,還是我買吧,我看你身上是一分錢都沒有了。”
說著,她拿著錢往前走。被這么多人看著,男人只好跟著她往前走。
她老老實實地買了四個大肉包子,買完包子后找了空地坐下,張大嘴巴咬下一口包子,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一個包子,她拿起另外一個又吃了起來。
剛才有不少人在聽他們說話,看她吃完一個包子又吃一個,完全沒有給男人吃的意思,有人打趣道:“大姐,你男人眼巴巴地盯著你呢。”
葉韶光扭頭看了男人一眼,用油乎乎的手摸上他的臉,啞聲道:“餓了吧?”
男人被她的手惡心得不行,但被這么多人看著,他什么都做不了。
葉韶光得寸進(jìn)尺,拿出最后一個大肉包子,咬下一大口后將包子遞到他嘴邊:“看在你是我男人的份上,給你咬一口。”
男人呼吸加劇,葉韶光得意道:“不吃嗎?不吃我自己吃。”
說著,她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吃完最后一口包子,她將油乎乎的手伸向男人的衣服,抹了抹道:“吃了包子渴了,當(dāng)家的,給買杯水不?”
男人拉過旁邊的斜挎包,拿出里面的水壺:“喝吧。”
葉韶光搖了搖水壺,水壺是滿的,沒人喝過。
她擰開蓋子喝了一口,閉上眼睛,做出回味無窮的模樣。表面上她在喝水,實際上她的意思進(jìn)入了系統(tǒng)面板。
“歡迎宿主使用兌換功能,您可以使用二十個系統(tǒng)幣兌換一瓶蒙汗藥。”
葉韶光毫不猶豫地兌換了一瓶蒙汗藥,然后借著喝水的空檔將蒙汗藥下到水壺里,擰上蓋子,搖了搖后笑瞇瞇道:“當(dāng)家的,你也喝。”
男人啞聲道:“我不渴。”
葉韶光必須讓他喝水,他不喝,她就硬逼著他喝。她擰開蓋子,把水壺遞到他嘴邊,親親熱熱道:“當(dāng)家的,你嘴唇都干了,喝一口吧。”
說著,她動了動手,笑瞇瞇道:“喝吧,你不喝我要不高興了。”
圍觀的人紛紛笑了起來,有人打趣道:“兄弟,你這媳婦貼心吶。”
葉韶光樂滋滋道:“那是,我一心一意就盼著我們當(dāng)家的好。來,喝口水潤潤嗓子。”
男人被葉韶光弄得沒辦法,只好張嘴喝了一口。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四,幾秒鐘的時間,男人被逼著喝了大半瓶的水。喝到最后,他感覺腦袋暈暈乎乎的,眼睛蒙上了一層?xùn)|西,什么也看不清。
葉韶光又灌了他幾口水,男人已經(jīng)迷糊了,水沿著他的嘴角溢出。
啪嗒一聲,男人轟然倒下。葉韶光尖叫起來:“當(dāng)家的,你怎么了!”
她看向眾人:“我男人不知怎么的暈了,你們幫幫忙送我當(dāng)家的去衛(wèi)生所行不行?”
車站里不乏熱心的同志,很快有人站了出來。
葉韶光手腳麻利地收好男人的木倉,退到一邊讓人把男人搬走。演戲要演全套,她跟了上去,時不時地看向人群。
男人的同伙跟了上去,眼睛死死地盯著葉韶光看。
第129章nb恢復(fù)
葉韶光剛松了一口氣,旁邊跑出來一個人,徑直跑到她身邊,拿出東西抵住她的腰,一臉擔(dān)憂道:“大嫂,我哥怎么了?”
得,剛撂倒一個哥哥,又來了一個弟弟。
葉韶光掙扎了幾下,沒掙扎開,只好苦巴巴道:“不知道,可能是餓暈了。”
一行人急急忙忙往外走,出了門口,有幾個人圍了過來,為首的男人道:“阿春媳婦,你們這是去哪里?”
男人口中的阿春指的是暈倒的男人,阿春媳婦指的是葉韶光。
被這么多人圍著,葉韶光自知走不掉了,眨了眨眼睛,一臉著急道:“當(dāng)家的暈了,得趕緊送他去衛(wèi)生所。”
為首的男人朝身后的人招了招手,身后的人上前接過暈倒的男人,為首的男人一臉憨厚老實道:“阿春身子沒事,他只是累了睡著了而已。”
“阿春媳婦,聽阿春說你們急著回去領(lǐng)證,衛(wèi)生所就別去了,先上車要緊。”
說著,直接拉著葉韶光往車站里面走,圍觀的行人看他們有說有聊,一口一個阿春兄弟,一口一個阿春媳婦,想來是認(rèn)識的人,一個起疑心的人都沒有。
回到車站,為首的男人湊到葉韶光耳邊警告道:“盯著你的人不下五十個,別耍花樣。”
葉韶光笑臉盈盈:“我不敢。”
男人可不信,他們要不是提早做好了準(zhǔn)備,此時恐怕已經(jīng)被她甩了。
男人轉(zhuǎn)身離開,葉韶光身邊的男人一直用東西抵著她的腰。
葉韶光臉上表現(xiàn)得云淡風(fēng)輕,其實心里亂得很,正所謂一計不成難生第二計,他們對她已經(jīng)有了防備,她要想再逃走,恐怕是難了。